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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李國能大法官十惡不赦(一)

李國能大法官十惡不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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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圖:蘋果日報

全國人大常委會又主動「釋法」,全票通過《關於香港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的解釋》。對於「釋法」,香港市民受到法律界和傳媒誤導,普遍染有受虐癖,既承認人大有權插自己,又話人哋太粗暴。

法律界又反釋法遊行,黑衣靜默逾2000人參加,抗議釋法衝擊香港法治,發起人立法會議員郭榮鏗表示,香港法律界不接受釋法成為常態。「不接受釋法成為常態」,清楚表明認同常委會有權釋法,有權釋法又點會衝擊法治?又點解要求人哋「自我約束」?反釋法遊行其實就「撐釋法大遊行」,法律界人人都是偉大的行為藝術家。

其實李柱銘、余若薇、陳文敏及張達明等大律師,早已知道常委會無權主動釋法,蛇鼠一窝被迫「跟錯佬」二十年,承認人大常委會擁有基本法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只因需要維護終審法院前首席法官李國能的虛假名譽。

1999年12月3日,終審法院前首席法官李國能通過《劉港榕案》的判詞,對6月26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釋法正式表態,確認《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一款的規定,是賦予常委會「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不受香港終審法院是否提請釋法的限制,香港特區法院必須以其為準。

《基本法》是實行「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法律依據,第二章(第十二至第二十三條)屬規範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權力關係,中央和特別行政區的職權範圍,必須由第二章規定。全國人大常委會的解釋權,是由第二章第十七條規定,限定為「本法關於中央管理的事務及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的條款」。

《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一款「本法的解釋權屬於常委會」的規定,只是制度申明而不是解釋權規範,李國能對解釋權的論述離經叛道,禍害香港直至現在。歷史的痕迹亦清晰顯示, 李國能同全國人大常委會「有路」,其真正身分可能永遠是個迷,終審法院前首席法官李國能十惡不赦。

歷史資料顯示,基本法草案的確賦予全國人大常常委會全面解釋權及全面違憲審查權。由草案第二章第十六條規定。

基本法草案各章條文第十六條,香港特別行政區享有立法權(現基本法條文第十七條)。

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須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備案。備案不影響該法律的生效。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在徵詢其所屬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委員會後,如認為香港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任何法律不符合本法或法定程序,可將有關法律發回重議或撤銷,但不作修改。經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發回重議或撤銷的法律立即失效。該法律的失效無溯及力。

《基本法》草案第十六條,是規範香港立法權以及規範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違憲審查。違憲審查是指享有憲法具約束力解釋權的法定機關,依據一定的程式和方式,對法律和法規是否符合憲法進行審查並做出處理的制度。違憲審查權限就是憲法解釋權限,草案第十六條規範常委會的違憲審查權,也就是規範常委會的解釋權。

違憲審查權限就是憲法解釋權限,《基本法》草案第十六條賦予常委會全面的違憲審查權,也就是規定常委會有權解釋基本法的全部條款。因此,基本法草案第一百六十八條關於解釋權的應用,第二款規定常委會的解釋權是全面而不受限制的。

正式生效的《基本法》,第二章第十七條已對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違憲審查權作出限制,限定為「本法關於中央管理的事務及中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的條款」。違憲審查權限就是憲法解釋權限,第十七條已經限定了常委會的基本法解釋權,因此,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三款亦對常委會的解釋權作出相同限制。

《基本法》第一章為總則,等同憲法的總網。總則是「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總規則,規定特別行政區的自治範圍及實行的制度。總則第八條規定,香港繼續實行普通法;第十一條規定,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制度,包括法律制度,均以基本法的規定為依據。

《基本法》第十八條明確規定,在香港實行的法律為基本法以及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制定的法律。普通法系特徵,法律修改權屬於立法機關,法律由法院解釋;基本法是香港實行的法律,按照普通法制度,解釋權應該屬於香港法院,修改權應該屬於香港立法會。

但基本法是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立法,中國憲法規定由常委會解釋,因此,《基本法》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一款規定解釋權屬於常委會,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款規定修改權屬於全國人大。該兩項規定都是制度申明而不是權力規範,兩項規定都是相對性表述,屬於常委會不屬於香港法院,屬於全國人大不屬於香港立法會。香港實行普通法制度,基本法如不作出該兩項規定,常委會就無權解釋,全國人大亦無權修改。

解釋權屬於常委會只是制度申明而不是解釋權規範,李國能在《劉港榕案》判詞確認第一百五十八條第一款的規定,是授予常委會「全面而不受限制」的基本法解釋權。李國能的立論,主要鸚鵡學舌自《喬曉陽解說》,名符其實屬於粗製濫造的戇乜道理,暴露出李國能其人法學淺薄而奴氣十足,能夠成為首任終審法院首席法官,應該是「歷史的錯愛」。

大律師梁家傑2015年四月爆料,透露1993年以大律師公會執委身分隨團訪京,曾經詢問常委會喬曉陽關於《基本法》第158條(1)解釋權的問題。喬曉陽答佢,基本法是人大通過的,常委會必然擁有解釋權,但根據第158條第3段,實際操作時,香港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叫梁家傑放心。

實際操作時終審法院有把關角色,也就是說常委會是否需要釋法,是由香港終審法院決定,這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常委會及香港法律界的前輩,回歸前已知道常委會並無全面而不受限制的解釋權,可憐香港市民被欺騙了二十年。

今次第五次釋法,中央是搲爛塊面霸王硬上弓,實踐對香港的「全面管治權」。年輕人應該清楚看到,「一國兩制高度自治」走樣變形,完全是上一代造孽,行政和立法及司法同樣罪孽深重。今次釋法,更令人清楚看見香港的司法不會忠於基本法,不會維護香港的自治權。由於香港人從來不知應該如何反抗亦從來不願反抗,事已到此只能嘆一句生不逢時,只期待國家的黑暗有朝一日會成為過去。

法國劇作家季洛杜認為,律師是對自鳴正義最有想像力的人,但律師並不代表正義,律師只是經常在利用法律。法官本身也是律師,二十年的回歸史清晰顯示,正義不會選擇同法官及律師做朋友,我們需要真誠和正義,就不能夠由法官及律師指導我們的思想,必須勤力做功課,掌握真理明辨是非。未完,我有說話未曾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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