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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偉謙

《工人文藝》執行編輯,屯門樂活書緣打雜。 苦難的過去,彰顯歷史的沉重與當下的珍貴,痛苦的抉擇與糾結的回憶,傳遞給人沉穩的力量和頑強的勇氣。於是,一種勇敢面對未來艱險的鬥志油然而生。 先祖三代,由19世紀中期,是自廣東新會到三藩市的定居華僑,一直到父親一代移居香港。 畢業於嶺南大學及城市大學 , 註冊社會工作者,店員,詩人,輔導治療師,書迷,愛好中國文化,終身抱現象學式態度的哲學研究者,不能養狗的狗迷,經常抱著社會主義的盼望,但絕不是史達林主義者。 樂活,讀本,人生。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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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說得這樣難 : 說說巴丟阿甘本,01哲學回應

被人說得這樣難 : 說說巴丟阿甘本,01哲學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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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說得這樣難。

說說巴丟,反而不難,因為數學可以解釋很多東西。交集

七年前打開巴丟讀本一看,不外有三個範疇,柏拉圖理形論,亞理士多德範疇,加上一點康德(沒錯,是康德),當時我這見鬼的年青人以海德格。一看重覆古希臘的柏拉圖,一直要指向「真理」,見鬼的是,我把他歸類為「68後毛主義守護者」,我有點嚇怕了。

集合論多而一把交集,標記個體的虛無,而以此出發至真理的範疇。不過,與其說是為了二流黑格爾作詮釋,不如是作為康德先驗前提下,過程中的真理作之呈現,那怕康德之中的的事件,其實是我們有綜合的認識,先驗的條件,事件是出現於片刻,而物先體我們先懸置,真實在片刻中稍稍「看見」了,當然它不完全。

不過他加入了時間的維度,但只是人類觀察到時間推移到事件之集合,如果沒有場域,真理就曖昧不明。不過這是排除缺聯集及交集的條件。,才可以得出我這傢伙要投向維希政府,解放陣線,馬列同志或是戴高樂派等事。巴丟的事件--拓樸空間--時間--場域--諸範疇(四大真理之類),大概我都是到此為止。

注意,請數學人為那些文科人解釋我懶解釋。

阿甘本要很費力說,因為與時空,神學及法學有關。

「被壓迫者的傳統教導我們,我們生活其中的「例外狀態」就是法則。我們必須得出一個與這一事實相應的歷史概念。因此我們要把真正的例外狀態的生產作為一個任務擺到我們面前。」(Über den Begriff der Geschichte,Aufsatz von Walter Benjamin,1940)

他與巴丟一流,都是68思想一代。68思想一代,這東西非常重要,如果海德格這老傢伙是把回溯古希臘田園詩意的棲息為政治的抉擇,就算是班雅明這登徒浪子救了他,也不只是把轉向指到文化大革命時被浪漫化的毛澤東,中國偉大的馬列先知。我們的主。

好了,是時候把這種被抽象化的歐陸哲學還原為人說的語言。
一般來說,「失效」(inoperativeness)是和「有效而無意義」(being in force without significance)對應。最容易闡述的例子,是美國南北戰爭之後,黑人自由民(Freedman)的法律地位的承認,就是法學中「有效而無意義」最好的操作。《解放宣言》和《憲法第十三條修正案》之彼有Black Codes的反抗,自由人局為罵人前面加上自由人的名份,其實需要很長時間才可以使他們在法律上有條例上的平等,1868年最終通過了《美國憲法第十四修正案》,但他們沒有想過,這帶來了不可想像的後果,一是宣布修正案條文宣布公開歧視乃不合法,非公開的歧視則不得干涉。權力到了這樣中止的一刻,微妙的奴役制度卻開始了,美國族群關係在1900年下落到最低點,而共和黨的分裂乃至失勢,使之黨的利益退讓予貧窮白人中。Separate but equal就是一大惡果。為了保持南部不分裂乃至於墨西哥的干涉。法理自由民加在黑人身上卻使平等失效。

第二個後果是,是由Fourteenth Amendment to the United States Constitution引申而來的,因為當時美國的企業絕非財團法人,他們是有時限性的,有盈利限制的,資本家可以在興建計劃中拿到與州協議應得之一份,但到時到侯就要被州收回,巴爾的摩和俄亥俄鐵路作為公共運輸承運商,終歸都要收回成為公營事業,即在法律上之obligation of contracts(契約義務)。然而,萬萬沒有想到,鐵路補助造成北方幫派出資者之中飽私囊,然後他們把錢帶出美國,大量財產流入歐洲。然而,最令人疑惑的是,因為要中止資金外逃及貪污的問題,Allgeyer v. State of La.,法院並未直接確認契約自由是受到憲法保障的一項權利,反之闡述所謂實現自由目的之方式(其實又是inoperativeness的再一次出現),霍頓(Holden)煤礦事件就是要確立弱勢勞工的契約自由,原來是要把契約自由之雙方實現法理上的平等,不過,同時,這二件事就使契約自由原則(Freedom of Contract)伸延至禁止政府的各類社會和經濟調節、管控。財團成為了具國家公民地位的擁有權利之人。與美國拿社會安全卡之人有同等地位(註:每張證之號碼其實都會自動登記於American Stock Exchange,一是社會安全卡之號碼與從事金融行為有關,公司不需要聘請沒有社會安全號碼的人,而社會安全卡被認為是身分立可是80年代之後的事,美國人是沒有身分證的,但沒有卡者就業,安全及財產權就得不到保障)。問題是,在法律下定義的人有權利及義務成對產生,而財團法人則除了以交稅及守聯邦法交換權利之外,對義務是沒有履行能力的。

以上面的程序,引述阿甘本的說話,就讓人一清二楚:

「彌賽亞的天職將所有的奉召(klēsis)都與自身相分離了,其自身內產生一種張力,而又不曾給它們提供另外的某種身份;由此才有了作為非猶太人的猶太人,作為非希臘人的希臘人。」非猶太人的猶太人指的是屬靈性的歸入約(法)的例外猶太人,非希臘人的希臘人則指涉彼得與保羅當時考量如何處置猶太歸"主"者之律法問題(神學問題有人問我才回答,因為已經足夠複雜了),而同理,上面的卻是非白人的自由人,及非血肉造的國家公民。就是這樣一個例外狀態,not-all。施米特的主權把這些人都包攬無遺,黑人被包攬為平等而自由者而受不同於白人之待遇,財團法人被包攬則使其不被政府所收回而以盈利為最大考量。歸化為同一,當然到當下之美國二種人都未曾實現。(不明白者請看特朗普任何造勢晚會及DR.Jeffrey Wigand如何為密西西比州煙草興訟案作證收到恐嚇就知道)。

難惟彌賽亞之物無限延遲有效性的時間是永恆而不能消解了。紜來及過去對反了(inversion),將來是延續過去之時間,將來摺疊在當下的時間中,「時間用來達到某種終結的那種時間」,在基督教乃至猶太教(我抱怨名甘本不是由猶太哲學作為出發點),一切所成就的是過去的預象,而過去的預象就必然是將本時間的那一刻之重現。逾越節之紀念是過去時空的重遇卻是達到猶太人終結的「將來一刻」,而基督教之紀念就是十字架上時間(末世的事也已經完成了)的重遇及將來的時間。所謂「現在的狀態沒有添加什麼特殊之物」是來自過去的預象對於將來必成之事之反映及重現,乃是必然之「時機」(Kairos,保羅用的字其實是赤裸裸的猶太語言用以指涉逾越節),而只有剩餘的時間,剩餘的人(太初已經預定好預象中的一切,巴黎聖母院式的神哲學),因此我們上教會既然一次且永遠的,為我們的預定信寫在(及刪去)生命上,為何不好好在剩餘的時間中,在教會當中挑幾個貌美純品之姊妹溝一溝,成全彌賽亞-上帝之「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創:1:28),信與信者當同負一軛啊。

是次就講到這裡為止。不明白的,明白的都不要再問了。彌賽亞之物這樣說 :「我立大地根基的時候,你在哪裡呢?你若有聰明,只管說吧。 你若曉得就說,是誰定地的尺度?是誰把準繩拉在其上?」(約 38:4)

圖:這二幅圖及這二個68後一代的老人家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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