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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之女

歌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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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最後一、兩天,急景殘年,在慨嘆匆匆一年的時候,很多人都不忘一再分享及重溫熟悉的歌聲以及超前時代,二十多年後仍沒有覺得過時的舞臺演出,思念沒有因為已逝十多年而有丁點兒減退。

4歲便踏臺舞台,在荔園、啟德、酒廊歌廳演出養家,見盡人生百態。長大後新秀的《風的季節》,評判黃霑給了她50分滿分,認為藝術沒有完美的主席評判顧嘉煇給了她49分,正式開始星途,從「徐小鳳第二」到冶艷前衛,成為形象百變的一代巨星,歌影雙棲,由是20年。從川島芳子、女飛俠、如花到齊宣王,正如洛楓所寫,香港確實沒有幾個演員能穿得起西裝、軍服、長衫、婚紗和和服。銀幕上的演技、型格和身段都是無人可企及。

2003捱著重病開演唱會,穿著你渴望穿上已久的婚紗,唱著夕陽之歌,獨自走上長長的樓梯,然後揮手告別謝幕。夕陽很美但短暫,轉瞬即逝,一如陳百強、黃家駒、鄧麗君和張國榮,都教人永念。

歌之女其實也希望有自己的幸福人生,說是嫁給舞臺,也是充滿著情路波折的無奈。這天一直聽著林振強填詞的《歌之女》,紀念從小便因同姓關係而有無比親切感的梅艷芳,一切都是從當年一個小歌女開始:

我記起當天的一個小歌女 她身軀很瘦小
我記起她於不高檔那一區 共戲班唱些古老調
舊戲院永都不滿座 她照演以歌止肚餓
舊戲衫遠觀不錯 縱近觀穿破多

我記起當天的一個小歌女 她喜歡觀雨飄
也許她喜歡知當雨給風吹 路向可變得出意料
或有天她都可叫座 她也許有天不再餓
或有天戲衫不破 聽眾不只半個

她是我 當天的她今是我
絕對想想不到你 以這寵愛來相贈我

為你歌為你歌 謝你始終不棄掉我
倦了麼亂了麼 多得你帶引我起過
若永可為你歌 便再不需得到甚麼 凝望你找到愛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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