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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劍華

理大應用社會科學系助理教授/理大社會政策研究中心主任 網誌

生活

最珍貴的蒐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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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不在辦公室,晚上回到去的時候,在郵箱發現了這份來自加拿大的郵件。是一位認識超過30年的朋友,從加拿大寄過來的雞年紀念郵票及郵封。

自己也差點忘記了曾經有過集郵這種嗜好,難得這一位移居海外之後,在過去二十多年只見了一、兩次面的朋友,竟然還記得。這一份美意,令人感動,也勾起了不少回憶。

我大約6至7歲那年開始集郵。那個時候爸爸是海員,大部份時間都在海外。那一年,從幼稚園升上小學,其中有一科叫「尺牘」,今天應該已經不再有了。那一科要我們學習的,是書信格式、文牘、稱謂、禮儀之類的東西。課文內容不特別有趣,但應該是很有用的。大部份課文我都記不得了,但其中有一些比較有趣味的,直到今天還有印象。譬如有一篇生動地描述郵筒與郵差的課文,內容仍存腦海:

「紅郵筒,真威風。
站在街頭挺著胸。
郵差到來一鞠躬,
打開肚皮搬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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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郵件、郵差、郵筒、郵票都是經常會接觸到的事物。當然不知道有電腦,沒有互聯網,連家居電話都不普遍,親朋之間的溝通及聯繫,主要就是透過書信郵件。每一封信都要去到郵局買郵票貼上信封,寫上地址,然後寄出。還記得,每一年12月近聖誕節,都會到樓下的文具店,買下一大堆聖誕咭,然後把在澳門的親友名字及地址逐個寫上信封,再在賀咭寫下幾句祝福的說話,貼上郵票,往郵局寄出。也會收到大量從澳門的親友、表兄弟姊妹寄過來的賀卡。與他們有時一年見不到一兩次面,但見卡就如見人,郵寄賀咭也是一種表達聯繫及親密的心意。過程中的期待與想念,也加深了彼此的親情友愛。

那一年,尺牘科的其中一個課文便談到了不同地方有不同的郵票,知道了有人把收集郵票作為一種嗜好。父親從海外寄信回來的信總有來自不同地方的郵票,不同的圖案,文字,郵票上有建築物,也有動物。這些對充滿好奇的我,都是很新鮮的東西。

從課本上得知郵票可以收集起來,放在集郵簿上,可以從而得知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事物。這一點可能是很有吸引力的。那個時候,沒有電視,報章上的圖片也不多,郵票就是一個透過圖像去認知世界的媒介。收集到的郵票,又可以與朋友交流交換。

於是,我便一半抄襲,一半自己寫,給爸爸寄出了我人生寫的第一封信,很有可能也是人生寫的第一篇文章。信中提出希望可以有一本讓我收集郵票的集郵冊。不多久,我便有了平生第一本集郵冊,這本集郵冊到今天仍然放在櫃桶裏。

從小學一年班到大學畢業後幾年那二十幾年內,一直都保持着集郵這個嗜好。不過,就如同孩提時代與青少年歲月時的很多其他嗜好一樣,隨着長大要兼顧的事漸多,新的玩意、新的嗜好也多了,社會上可供消磨時間的活動也多了,因而也再沒有以前那種花上好幾個周末把收集到的郵票從新分類整理,從新序列擺放的那般傻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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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集郵這種嗜好慢慢淡去的另一個原因,是隨着經濟發展,社會慢慢商業化,令集郵這一種原來沒有什麼投資、增值考慮的活動變得越來越功利。以前,跟朋友同學交換收集到的郵票,把自已郵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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