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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恩

曾任中學教學助理,文字工作者 90後教育工作者看香港 網誌

社運

未來的社會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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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的香港,進入了社運的胡同。市民覺得社運沒有了焦點,不知道應該如何再走這條民主路。中共處處都得寸進尺,從831落閘到人大釋法,再到司法覆核6名議員(注意,是6名不是4名)的資格,撤銷兩名議員的身份。香港人,連立法會的民選代表,都可以被政權以司法暴力去褫奪,還有甚麼可以保護得到,還有甚麼可以相信?就算是普通香港人的利益,也被政權以行政手段去剝奪,完全不受保護。社會運動,彷彿走到盡頭,再也不能帶來改變。

社運,本身就是為了對抗政權的專制,以及為人民爭取最大的自由和權益。當社運已經不能夠脅逼到政權讓步,反而成為了政權打壓的工具;當社運升級都不能夠為政權增加管治成本,反而成為了親共媒體打擊民主運動的工具。社運,成為了政權打壓民主抗爭的進程。香港人,對社運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逐漸產生莫大的無力感。看見去年11月的反釋法遊行和今年的元旦遊行人數,都比以往的萬人空巷的情景差很多。香港人也許不再相信社運的效用,民氣逐漸鬆散,社會抗爭逐漸失去了方向。

社會失去了抗爭的方向,民主發展停滯不前,香港人頓失了動力。市民不知道未來該走向哪一個方向,對前路感到灰心。社會缺乏一個民主進程的方向,社運缺乏支持,民主運動頓然沒有了新的力量注入。香港的民主路,應該怎麼走下去?如何才能夠喚醒市民的抗爭意欲,以讓香港人在命運和前途的議題上發揮話事權?

民主的發展,由80年代開代就是由「民主回歸」論主導,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作為主軸,遊行示威靜坐了幾十年,待此已為金科玉律。十多年來,社運都被「和理非」這個金科玉律所規限,每次抗爭幾乎都可以預知劇本的發展:遊行、集會、唱歌再散水。港共政權很快便能知道每次社運的模式都離不開「和理非」,不會搞出甚麼的驚喜。所以,港共政權不再懼怕社運。社會抗爭,一下子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完全增加不了政權的管治成本,不能向政權施壓。

社運,向來講求的是出奇不意,製造群眾壓力和社會的不穩定,逼使政府面向民意,作出讓步。所以,社運絕不可以固步自封,守舊循規。泛民主派數十年來主導社運的發展,一直都不能夠取得進展,落得「左膠」之名,就是因為固步自封,固執不聽民意。所以,香港有一群年輕人,不再相信泛民的那一套「和理非」式可預知發展的社運,組成了勇武派系。這群人希望令到社運能夠回歸最原始的狀態:不可估計及隨時勢而變。「猜不到下一秒所發生的事情」所帶來的恐懼感,就是對政權最強力有效的武器。政權只要猜不到社運下一步的計劃,就不敢不回應人民的聲音。不能預測的形勢發展,才是社運所能帶來最強的攻擊,政權才不敢無視人民的訴求。

所以,未來的民主運動,甚或是自決獨立運動,都不可以再被舊有的思維所局限。繼續囿守於「道德高地」之上,只會局限了自己的選擇,很容易便會被政權看穿。不再將自己限制在「和理非」中,跟隨形勢而作出最具威脅的「行動升級」,才可以真正的在政權手中取得最有利的籌碼,逼使政權讓步和談判。

社運,在香港並非是走到了盡頭,並不會失去它的原有效功。只是「左膠們」將社會對社運的概念定性為「和理非」,才出現了社運「膠化」的現象。未來的社運領導組織,絕不可以再拘泥於「道德高地」,或者再跟從以往的社運模式。要真正的做到本土派的目標,就不可以再任由泛民去主導。搶回社運的領導位置,運用創意和形勢互動,作出最有威脅性的行動。未來的社運方竹冋,大抵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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