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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眼睛看本地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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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隻眼睛看本地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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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興農場/阿信農場

最近出入新田地區,認識了一些年輕農夫,由於農場地點較偏遠,交通不便,因此要招募農夫、義工和連結消費者都有困難。新入行的家樂和家裡開農場的阿Mole,都在艱苦努力經營,日子一點也不容易;但顯然易見,他們心中都有一團火。

尤其是家樂的幾句說話,令人印象特別深刻:「新田一帶非法倒泥情況很嚴重,附近農地一旦荒廢,很快便有泥頭車開進來。維持農地於常耕狀態,既是展示香港本地農業的可能,亦可阻擋破壞農地的行為。」

雖然我對香港農業有點認識,但對家樂的論點卻聞所未聞。然而仔細想想,卻又相當言之成理:香港數以千計公頃的農地長期荒廢,豈不是用作倒泥、復轉作其他用途的最佳借口?若要鄉郊土地維持原貌,一貫「青山原是我身邊伴,伴著白雲在我前」,相信沒有什麼比維護和發展本地農業來得更重要。

事實上,新田與落馬洲、文錦渡、恐龍坑、坪輋和打鼓嶺,均在剛結束的《香港2030+》諮詢中,被劃入新界北規劃的範圍,覆蓋香港不少重要的農業產區。由於規劃即使成功上馬,起碼也是十多年後的事情,諮詢乏人問津自是可以理解。然而「春江水溫鴨先知」,發展商試問又怎會等政府正式拍版?只要一有什麼規劃的風吹草動,土地投機和破壞的活動便會像毒瘤般蔓延。

未必每個人都能像家樂般投身做農夫,但可以肯定的是:每個人每日都要食菜。在超市根本不可能找到本地菜;在個別街市雖間或有供應,但似乎亦是魚目混珠難辨真假;由於批發市場長期被蔬菜統營處壟斷,本地農夫的市場機會被完全扼殺。大家下次買菜的時候,也可想想自己可為香港的農業、香港的土地做些什麼?

為什麼要推廣取菜點?

於是不少關心香港本地農業的有心人,開始推動各類「社區支持農業」(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的實驗。天星碼頭和太和的農夫市集,已積累了一班穩定的支持者;亦有不少人(包括我自己)直接向農夫訂菜,為本地菜帶來長期和穩定的需求;不少辦公室也會在同事間集合訂單,集體向農夫進行共同訂購;此外也有一些有心的IT人,嘗試開發訂菜程式和送菜物流系統。

不少農夫皆曾表示,在開拓和維持銷售網絡方面,面對不少困難。各類農夫和訂菜模式,皆需花費農夫極大心力,或耗費相當多的時間,近乎度身訂造般照顧個別消費者的需要。由於農夫還需大量時間和精力耕種,因此市場銷售的工作往往顧此失彼;而消費者則由難以方便接觸本地菜,因此往往亦「有心無力」,無法形成農夫持續的支持力量。

凡此種種,皆指向一個明顯的簡單事實:香港不乏優質的本地農產品,也不乏這類產品的消費而求,最缺乏的反而是中間的流通環節,將供應方和需求方有效連結起來。為此我們希望提供一種另類的選擇:在市區設置幾個交通方便的取菜點,作為農夫和訂菜的消費者固定的交收地點,農夫按時按量送菜,集中暫存在各取菜點,消費者則在方便途經時取菜。

以我們現時的實驗為例,分別聯繫元朗區的兩個有機農夫,其中一位會在星期四送菜,另一位則在星期日送菜。當茬菜種類會事先在網上張貼,消費者則可在星期三之前訂菜,待菜送到後自己在太子、佐敦、西灣河或西營盤取菜。產品全是本地農場直送有機菜,在送菜當天才早上採摘。假如你沒有吃過真正的新鮮本地有機菜,你一定不會明白超市貨色的分野!

食品加工及其他

除了本地菜共同訂購外,由於我們擁有食物製造廠牌照,因此尚有更多關於農業和食物的項目,拉濶對本地農業的市場想像,期望能更有效整合和善用資源,建立更整全的「社區支持」(community supported)的食物系統:

~食品加工:由於香港四季各有當茬農產品,加上氣候轉變令收成極不穩定,一旦到了生產高峰季節,便有大量農產品湧入市面,消費者一時三刻也未必能消化。因此我們期望通過食品加工,將過剩的本地菜轉化為加工食品,期望能延長農產品的壽命,並增添不同的品種和風味。由於產品皆用天然方法醃製,不會加添防腐劑,因此亦需要就保存技術詳加鑽研;

~剩食升級:除了本地農場有機菜之外,我們發現街市每日收檔的時候,也有大量新鮮蔬果會被棄置,其中不少不但仍能食用,而且品質一點也不遜色。環顧現時香港存在不少食物銀行,但大部分均只針對超市包裝產品,回收街市新鮮蔬果耗費人力物力,並非一般NGO願意承擔的回收的責任。通過食品加工和保存技術,為剩食提供升級再造的可能,亦將是另一重要探討方向;

~餐飲到會:通過食物製造廠的平台,亦能提供各類餐飲熟食的選擇,包括餐飲熟食的零售、清新健康的到會服務、特定主題的私房菜(例如「從農場到餐桌」、「剩食宴」)、食物工作坊和教育活動等等;

~善用廚餘:在致力進行加工和保存之後,假如仍遺下部分廚餘,則仍可作回收循環再用,致力避免廚餘變成垃圾,最終被送往堆填區去。我們亦正與從事魚菜共生的機構洽商,力求善用市區閒置空間進行社區種植;

~市場營銷:從本地菜共同訂購、食品加工和剩食升級再造,以至各類餐飲到會服務,皆有賴成功的市場營銷策略,才能在大集團超市壟斷的食品工業中,打造能持續發展的市場空間來。如何有效發掘潛在顧客群、推動良心消費教育、開拓另類的銷售網絡等,皆屬於極艱巨的挑戰,期待更多有志者能力入我們的行列!

本地有機菜共同購買網頁
共享廚房網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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