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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打假】權威失信下,疫苗如何變得「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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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打假】權威失信下,疫苗如何變得「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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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傳媒近期大肆報導兒童疫苗是否安全,而網上一直流傳「疫苗導致自閉症」的傳聞,近年,本地網上亦成立反兒童疫苗的家長群組。今年五月美國明里蘇達州移民社區,出現麻疹大爆發,不少媒體矛頭直指反疫苗講運動。「兒童疫苗是否安全」至今對部份人而言,依然未有定案。

網上近期的反疫苗討論源自香港獨立媒體網上,作者曾焯文的一篇反疫苗的文章引發的爭論,該文刊出後,編輯部收到不少要求刪除文章的訊息,並指該文是假新聞。後來編輯部於文首,點出文章具爭議性,並撮要了美國打假網站 Snopes 的文章,點出該文所引述的研究有抽樣及真確性問題,之後作者再撰寫另一篇文章,引用另一個研究去闡述反疫苗的理劇。

文化及媒體教育基金聯同香港獨立媒體網於6月25日製作網台節目《網絡打假》,邀請中大醫學系名譽臨牀助理教授何健基醫生、綠色環保人仕曾焯文博士及身兼家長和中文大學導師的林藹雲,討論及分析有關兒童疫苗的網絡傳聞,政府、醫學界和家長如何應對訊息萬變的社會。

政府和醫家權威的瓦解

節目中,多年參與反疫苗運動的曾焯文多番引述外國的科學研究証明反疫苗運動的理據,質疑疫苗的安全性,他引用美國《反疫苗大迷信》的書,指出疫苗是「 廿世紀最大的醫療騙局,將病源打入人體,干擾人的免疫系列」,並以美國疾病控制中心高級科學家兼皮膚專科醫生 Dr William Thompson 於2014年指責美國疾病控制中心隱瞞自閉症和麻疹的關係,去作為助證。此外,他亦稱讚美國新任總統特朗普「勇武」,成立小組,調查自閉症與疫苗的關係。

中大醫學系名譽臨牀助理教授何醫生指出學術研究中,部份學者為出版論文,有時結論會無菱兩可。他更擔心反疫苗的成因和後果,他認為醫學界和政府的權威大不如前,維持傳統溝通方式難以令公眾心悅盛服。他稱︰ 「不好話反疫不科學,反而反思幾時開始(市民)對主流醫學知識產生懷疑,醫學界多負面新聞,不信醫學界,藥廠和疫苗生產商給人唯利是圖印象。」

何醫生認為疫苗效果太好,令疫症幾乎消失,大家放下戒心,覺得不用打疫苖。他表示︰「疫苗對生活經驗好遙遠,反而聽到多副作用新聞,好似不打疫苗才是好選擇,疫苗本身的好處反而受質疑。」他擔心疫苗集體接種率過低,令疫症於社區大爆發機會會增加,後果可以很嚴重。

家長與大學兼任講師林藹雲則反駁曾焯文所引述的研究,表示反疫苗的研究大部份只是強調關聯性,不是因果關係。她指出網絡文化是「即食」,科學文章難讀,點擊率低,反而一般「反疫苗」的文章,較貼近經驗,流傳較廣。她認同醫學界亦有問題︰「醫學處理生病問題,但處理不到其他問題,如憂慮。」相反,上網尋找資訊或社群,較易取得人與人之間的支援,獲得家長的信任。

她舉出朋友例子︰「嬰兒有問題,每45分鐘會睡醒一次,網上指嬰兒需要多點睡覺。她(母親)帶嬰兒去到母嬰健康院檢查,護士指嬰兒很健康,家長仍舊焦慮,最後解決方法是上網與網友分享經驗,上網很多社群支援,可處理憂慮。網上不科學的東西,貼近經驗,令人覺得可信,相反,醫療系統是機械式處理問題,資源少,病人多 ,get the job done,所以大家怨言多。」

家長如何選擇

何醫生承認接種疫苗有機會引發副作用,「可能會發燒,敏感,但多數副作用不大」,而接種疫苗產生副作用的風險遠比患上疫症的機會低。在回應是否可選擇性地打疫苗時,他認為捆綁式接種疫苗的做法較有效︰「(按)衞生署建議打針,跟住打最好。外國研究曾比較兩種打疫苖的政策,發現給予家長選擇,反而會令家長更加憂慮,影響接種率,多數地方都以捆綁式推廣疫苖。」

他表示政府民望影響公信力,令衞生署難以取信於民,而網上資料很多,很難判斷。他建議市民可長期留意醫家界的作者或KOL,尋找可靠的消息來源。

曾焯文則憂慮疫苗的安全性,他引用周兆祥出書《免疫針危害健康》,建議家長要保護子女。如果校方強制要求學童接種疫苗,必需校方書面保証,「如有不良後果,要校長負責。」他認為「整全療法」,保持學童的身體健康,常運動,多曬太陽,均衡飲食,比疫苗更有效。

林則建議社會包容無接種疫苗的學童和家長,做好風險處理,提供中西醫家和家庭醫生的支援。

重建社會的信任

節目討論中,嘉賓對疫苗安全性的有不同立場,但彼此都同意醫學和政府管治問題。傳統單向的訊息發佈,依賴權威模型已經過時,無法處理複雜和資訊爆炸的社會。醫療體系不能只顧及人的身體,亦了解病人對身體的疑問。政府有負任平衡尊重家長和學童選擇之餘,維持足夠的接種率,或如何醫生建議,參考澳洲官方做法,於網站公佈各種疫苗副作用和患上疫症的風險,讓公眾在足夠知訊情況,作出對自己孩子最合適的決定

《網絡打假》為香港獨立媒體網製作的網台節目,由文化及媒體教育基金贊助。希望藉回顧網絡上流傳的虛假消息,分析傳播源頭、探討假訊息傳遞模式,並藉此提高網民對假資訊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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