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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最深處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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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最深處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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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四個立法會議員被DQ,係咪司法之死?唔係,應該話,由釋法那一天開始,已經死咗。

整理吓成件事,係咁嘅:梁振英當時仲未知冇得連任,DQ議員呢個計劃誓將成為佢爭取連任嘅最大政績,條橋係佢諗定西環諗,唔重要,重要係,梁振英夠膽做,夠膽與民為敵,而事實上佢五年來都與民為敵,呢一次只係一次生兩次熟。

六名議員能夠被DQ,係因為司法機構必須按釋法內容判決。如果冇釋法,就要逐條條文拗,勝訴機會大減。但今次嘅釋法,實際上係修法、僭建條文,等同在條文上無限上綱。所謂「嚴格形式和內容規定」係一項可無限詮釋的條文,「嚴格」係非常主觀的字眼。司法機構必須按基本法條文辦事,而釋法是基本法賦予人大常委的權力,所以只要有釋法,法庭便要按釋法條文去判決。法官企硬得唔得?或者得,或者也有法官這樣想過,但對家誓將事件發酵成憲政危機,法治的傷口將會更大更深。

再者,DQ梁游已成案例,按普通法,今日四個議員被DQ,也可說有案例可循。

睇返成件事,即係話,雖然香港仍奉行司法獨立,但中共政權早已埋下伏筆,而且由梁振英打開猛虎籠,中共已完全掌握如何合法凌駕法院判決的權力,只看需要才出招。所以,我不會說法治已死,但打從釋法DQ梁游的一天,法治已受到很大程度的無形操控,其自主範圍就像如意棒,只要中共念個咒,可長可短。

按梁振英和西環的如意算盤,有釋法作判決指引,一口氣DQ六個議員,非建制派失去分組否決權,要修改議事規則等便可為所欲為,以此領功,必能連任。但中間不知出了什麼事,梁振英到十二月卻先被DQ。換句話說,今日之案,乃梁振英時代遺留下來,即使坊間強烈反響,即使林鄭其實是大好人,也不可能干預法庭,叫法官考慮從寛放過四人,因為那就變成干預法庭判決的先例,這一着連梁振英也不敢做,只能透過人大釋法向法院合法下指令。

但這是否代表林鄭時代就不會出現類似事件呢?當然不是。論狼子野心,我一向認為她不及梁振英(我早已講過,不是林鄭上任後才改口風),問題是,梁振英開了一度方便之門,不單林鄭會時時受到濫權的誘惑,更重要是,只要中共覺得有需要,一樣會再用釋法去達到目的,林鄭或以後的特首,也只能跟隨。

這才是香港最深處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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