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經

不肯溝通的,從來都只是當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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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溝通的,從來都只是當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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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一向以來所謂的「溝通」,就是你先要接受他的觀點,否則便不算是「溝通」,便是沒有誠意。不能繼續溝通,也是你的錯。「溝通的大門是經常都打開的」,只不過沒有人知道那道門在哪裏。其實門匙就在你們這些想溝通的人自己身上,門匙就是你先要接受當權者的觀點。只要放棄要有真正溝通的幻想,不是說了嗎?「溝通的大門是經常都打開的」。

在香港的政制問題上,從來不願意溝通的,就是中共,就是那些既得利益階層、工商界、建制派。只要你們願意接受,「基本法承諾了」的「普選」不再是溝通的基礎及起點,那「溝通的大門是經常都打開的」。還說得不夠明白嗎?

所謂「溝通」,你起碼要接受當權者已經設定的前題及框框。但一旦接受了這些前題及框框,所有的所謂「溝通」,都只是達到當權者早已設定了的結果。

還記得八九民運事件那個時候,李鵬與學生領袖會面的情況嗎?那就是「大家長所理解的溝通」,與「年輕人妄想中的溝通」的一次最經典的對弈。結果不是已經清清楚楚了嗎?

今天,香港政府的官員也習染了這種共產黨的官僚習氣,香港回歸已經20年了啊。願意「賞賜」你一個溝通的機會,你們還不識趣?「溝通」的過程,最多就只是各說各話,很多時甚至只會流為長官意志的頒布。

2014那個政改討論,從一開始就知道根本不是要與市民「溝通」。那些會面,都只是各說各話。就算你願意明知不會有結果也要去講,但講完也只會讓你確證,你講不講也不會有分別。

如此下來,「溝通」只變成為禮儀,「溝通」只是幌子。有時,「溝通」只是整個「招安」機制的一部份。有人會因為政府賜予參與溝通的機會而沾沾自喜,在外邊講人話,入到「溝通」場合便講鬼話,「溝通」完出來便把鬼話當人話講。
識時務的便繼續會有這樣的「溝通」機會,不識時務的便是因為你「不願意溝通」,沒有溝通的誠意,以後冇你份。

對於很多人來說,政府的所謂「溝通」如果冇預佢一份,會被視為無面,覺得自己不重要,甚至是一個很大的懲罰,會引致嚴重的焦慮與不安。如此這般,溝通也變成一種政治酬庸的機制。政府俾面,自然要識做,自己有份溝通,也自覺比冇份溝通的睇得更全面,大條道理成為政府的幫腔。

所謂「青年人不願意溝通」,大部份情況都只是因為他們未受到政治機心的污染,也因為他們夠膽唔俾面,要說穿皇帝身上沒有新衣。作為皇帝,作為家長,豈能讓這些小輩弄得自己面目無光,豈能容忍這些初生之犢如此放肆。當權者只會認為,「我自己當年都後生過激情過」,當年「我是如何如何」,今天「你們只是這樣那樣」,如果溝通也要和你們對等,我這個食鹽多過你食米的、今天上了位的、當了權的,那塊面要放到那裏?

在專政封建的傳統之下,大人跟青年人是很難有對等的溝通的。特別是當了權的「大人」「官大人」,就更加不願意讓臣民可能有真正溝通的機會。

只不過是香港人被殖民地統治那種「西方文明的官民溝通方式」欺騙了蒙蔽了誤導了,讓你們對「溝通」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因此,今天如此這般的所謂「溝通」,才算是撥亂反正,才算是符合「中國的國情」。香港人要拋開幻想,才能成就一國兩制。

只能說,過去一段時間,所謂「溝通」這個觀念的轉變,說明了這個社會在政治上的墮落。也可以說是中國人社會「永恆的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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