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運

勇於表達自我的自由就是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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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於表達自我的自由就是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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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有兩面,統治者和權貴企圖打壓的只是免於限制或恐懼(Freedom From)的自由,更重要的其實是自我實現的自由(Freedom To)。如果只是滿足生活於不受他人制肘自由的環境(儘管也很重要和是基本的人權)而有機會亦或怯於恐懼不敢行使實現自我的自由,也不是真正的自由,只是佛洛姆(Eric Fromm)所言的逃避自由(Escape From Freedom)。

以言論自由、新聞自由或學術自由為例,我們固然要全力反對當權者的壓制和卡限,但更要勇於行使自己的自由,不管有沒有恫嚇,都要義無反顧,敢於表達,橫眉冷對千夫指,雖千萬人吾往矣!

可是,目下的香港,愈有條件表達自由的人如大學校長、權貴、法律界人士和新聞工作者,愈不敢行使自己的自由,反而自我閹割,甚至唾面自乾,形相之不堪,教人不忍卒睹。香港淪落至今天的田地,萬馬齊瘖,不能只怪共產黨,因為誠如黑格爾所言:「奴隸主之可以成為奴隸主,全因奴隸甘於做奴隸。」

反而普羅大眾沒有包袱,敢於以戲謔和詛咒反唇相稽,用對抗(Confrontation)的方式捍衛和行使自己的言論自由。土共和建制派最近利用道德主義以「香港獨立」和「涼薄詛咒蔡若蓮喪子」為由對青年學生(其實至今沒有確定)全面批判並借機向大學施壓干預大學自主,甚至企圖進一步倡議立法收窄香港的政治和言論自由,已經物極必反,在社會上引起中間大多數的反彈,並非政治人物的作家王貽興及大眾文化KOL歐陽偉豪(Ben Sir)加入調侃的行列,正好說明土共和建制派瘋狂的打壓已經觸犯社會大多數人的底線,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紛紛起來自發還擊。

對抗獨裁専制,自由是最大的動員力量,搞政治運動,如果不懂得因勢利導,緊貼人民的胍膊,只會失諸交臂,注定失敗。

自由就是自由,除了法律所限,不必自設底綫。我們就是不同意,也要鼓吹和尊重各類的自由,包括不愛國和口不擇言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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