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經

眾志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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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志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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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立場新聞》那篇關於香港眾志的專訪,最有印象的是:受訪者不止一次強調要找到自己的節奏。

很少政治人物會把這個概念掛在嘴邊,可能大家都傾向抽離地看問題吧。就算自我檢討,都用一些分析性強、合乎理性人想象的觀念,盡量把主觀、抽象、感性的成分抽走,以第三身角度作評價。相比之下,「節奏」是一個不容易捉摸、亦不容易有共鳴的概念。除非,看過張家輝的《激戰》,對以下一段對白留下印象,感受就可能有點不一樣。

「一個拳手,一定要建立屬於自己嘅節奏。能夠令對方跌入你嘅節奏,佢就會被逼跟住你走。能夠打出屬於你自己嘅節奏,就是一個好拳手。」

一個組織要有組織的節奏,究竟是甚麼一回事?我猜想,就像一隊球隊落場踢90分鐘,唔會全場不斷奔跑壓迫對手,在不同階段總會因應對手而調節速度和力度,有快有慢,有輕有重。這些變化是有韻律和特定模式的,掌握到的話,就如魚得水,事半功倍。

更重要的是,這些節奏會形成一股無形粘力,牽制對方的思緒和活動能力,使其像著了魔般,溫溫燉燉,無法淋漓盡致地發揮一己之本領。《激戰》那句對白大概也有這個意思。當然,如何才做到建立自己的節奏和打亂人家的節奏,沒有萬試萬靈之法,也是最考人功夫的地方。

眾志成員是否真的有此功夫,我未敢妄下判斷,但以此等年紀和閱歷,對「政治」已經有這種程度的體會,我實在感到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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