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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艾榮:無知的罪惡——給姓屈的「偉論」的一點回應

白艾榮:無知的罪惡——給姓屈的「偉論」的一點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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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反「社區驗毒」社工陣線召集人白艾榮

屈穎妍,姓屈的,喜愛在不同的平台發表「偉論」,平日我都會以「眼不見為乾淨」的態度去對待她的言論,不過今天無意中在看見屈女士在《幫港出聲》的網站的博客,刊登了一篇名為《一個個重覆的名字》的文章,雖然她明然是借文章去中傷泛民的議員,但內容竟是關於2013年的社區驗毒諮詢,作為反「社區驗毒」社工陣線的一員,實在按捺不住要回應一下。

姓屈的於文章開首引述了早前發生的一宗命案,一位有用藥習慣的母親殺死了自己的女兒,屈女士將這宗謀殺案用兩個字作簡單的歸因,將慘劇的成因說成「毒害」,然後再將責任推到當年反對驗毒的人。

屈穎妍: 「今日重翻當日新聞,發覺一個個跳出來反驗毒的名字,跟那些佔中鼓勵者、拉布製造者、反中造謠者……竟然一個一個地重複。如果,下年香港再發生一宗迷幻孩子斬死父母個案,大家應該清楚知道,禍害下一代的罪魁是誰?」

屈女士將反驗毒的目的視作為反政府,為反而反,大概是對當年諮詢時提出疑問及反對聲音的一群一種侮辱。從姓屈的在文章所寫的,相信她未必對用藥的議題很熟悉,亦沒有機會跟用藥者作過深入的交流,更沒有清楚地閱讀過當年不同團體提出過反對的理據,所以我對於她的無知會給予一點的諒解。

屈女士表示反對驗毒的,就是為了捍衛人權,要求社會對下一代放棄管束、放棄治療、放棄拯救,不過敢問姓屈的,你又有沒有想過,究竟做什麼才可以改變用藥人士的生命,是什麼讓他們走入困境?

先跟你談驗毒這個政策,當年諮詢禁毒常務委員會(禁常會)給強制社區驗毒改了一個很好的名字——「驗毒助康復」,不過直到今天,有關方面仍未能清楚指出究竟驗毒如何能助康復。還記得我曾出席由禁常會舉辦的「無毒瑞典 - 經驗與啟示」,與政府邀請瑞典推行社區驗毒的「專家」對話,當時他們亦親口承認,他們也不肯定驗毒在香港推行會帶來同樣的「成效」,因為畢竟兩個地方的文化、福利制度和服務配套有很大的差別。在這班「專家」的眼中,社區驗毒很有成效,不過他們卻未能回應,為何瑞典在推行驗毒後,15-19歲用藥青少年不跌反升,與毒品相關的死亡數字大幅上升和用藥人士主動求助的數字下降,這些反效果都是屈女士喜歡的「鐵證」,清楚指出社區驗毒的措施未能幫助用藥人士的「鐵證」。

姓屈的在文中又提出,她曾在禁毒處聽過「專家」詳述報告,讓她「明白」這世代流行的毒品,比上一代的鴉片、海洛英,為禍更大。這個領悟讓她在文中道出一句,預防比治療更重要。這句話似曾相識,Per Johansson, Swedish National Association for a Drug-free Society 的領袖曾於瑞典報報章The Local的訪問指出,"We don't care of the old users, the heavy users, people who are deep in the problem." ,驗毒的政策其實只是針對預防的個案,對於「重症用藥」的人,採取放棄的態度。難道我誤會了屈女士的用心嗎? 我以為她很想幫到那些慣性用藥的,避免再有慘劇發生,但原來最後她也只是想放棄這些已經傷痕累累的生命,但願她只是無知,沒有清楚思考她在說什麼。

屈女士,香港近幾年用藥的數字已大幅下降,現時面對的困局,就是要思考如何可以幫助那些毒齡長而又未願意主動求助的用藥人士,所以最重要的是,跟你所說的相反,如何可以協助他們得到應有的服務和治療。

有人說,無知是種幸福。但當人無知,卻自以為是,我想無知會變成罪惡。姓屈的,如果你真的關心用藥人士,希望你可以花點時間了解多一些用藥人士面對的困難,你有興趣知多一點有關社區驗毒的資訊,歡迎你瀏覽反「社區驗毒」社工陣線的Facebook專頁

最後最後,不得不提醒屈女士摒棄她那簡單的思維模式,將人面對複雜的問題簡單歸因,因為這正正是政府經常犯的錯誤,把自殺的青年人說成缺乏生涯規劃、把不滿政府的青年人說成缺乏向上流機會、把上街表達聲音的青年人說成不愛國,結果無論做什麼都改善不到現況,大概就是從未認真看清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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