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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備忘 : 世代經歷不一樣

拜年備忘 : 世代經歷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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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初三赤口,拜年少不免會吵架。由於拜年期間來自不同世代的香港人要被迫見面,香港人本來已有的世代之爭難免會被擴大。雖然大家都是香港人,也得提醒各位拜年男女,記得大家來自的香港不太一樣,不妨試試把拜年成為跨代溝通的機會。

年輕人,請明白老年人記憶中的香港,不是你的香港。現在六、七十歲的那些人,成長於香港的黃金時代;暴力他們並非不記得,只是能想到的都是負面詞。執生走位是他們那代人的成功法則,搞政治冇好結果是他們的人生經歷。

老年人,請明白年輕人要面對的香港,不是你的香港。到了二零四七,所有現年五十以上的人到時應大都作古。今天才出生的那些人,到時才是壯年。我們的經驗,他們不一定直接有用。

至於我,四十歲,剛剛好在中間,成長於港英年代,見過香港最風流的日子,一畢業就面對金融風暴禽流感科網泡沫沙士下刪一千字,有時覺得自己是被略去的一代。看那些廿來歲的年輕人,他們瞓過街坐過牢,人生經驗某種意義下比我還要多。相對於批評上一代阻我前路,我寧願想辦法幫助下一代更好。或者只有這樣,一代人才能完成多於一代人的事。

我在大學教書,感受特別明顯。今年的大學生,零三七一的時候還在讀幼稚園。我在課堂談的八十年代香港流行文化,對他們來說都是史前文物。我還是會教,因為我信這些東西對他們有用。但他們拿來怎樣用,我要時刻警惕自己我可做的不多。

當然,世代只是高度簡化的說法。每個世代都有內部差異,不是每一個1928年出生的人都變成了李嘉誠,李偲嫣和劉進圖都是生於1964。保持開放的心靈,對每一個世代希望守護香港的香港人,都是必然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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