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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偉謙

《工人文藝》執行編輯,屯門樂活書緣打雜。 苦難的過去,彰顯歷史的沉重與當下的珍貴,痛苦的抉擇與糾結的回憶,傳遞給人沉穩的力量和頑強的勇氣。於是,一種勇敢面對未來艱險的鬥志油然而生。 先祖三代,由19世紀中期,是自廣東新會到三藩市的定居華僑,一直到父親一代移居香港。 畢業於嶺南大學及城市大學 , 註冊社會工作者,店員,詩人,輔導治療師,書迷,愛好中國文化,終身抱現象學式態度的哲學研究者,不能養狗的狗迷,經常抱著社會主義的盼望,但絕不是史達林主義者。 樂活,讀本,人生。 網誌

政經

作為地區工作者的角度,補選後的後紀及建議

作為地區工作者的角度,補選後的後紀及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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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大坑東/西及南昌西係民協票倉,正正是民協支持者的不支持,而令姚教授失票。甚至是把因素放在阿基及僑。

我覺得這是一個錯誤。

一,民協主席出面用黨力量,而姚如果不接受,不會出現姚團隊可以在民協街站。阿基出於尷尬也好好少出來。然而,阿基真係如此重要嗎 ?

二,係九西,民主黨,民協,毛孟靜,甚至是工黨開曬火,問題是泛民不熟悉深水埗在幾年急遽改變,作出失策的決定。這些不熟悉社區轉變的問題,在幾年前已經出現。阿基的失敗是其結果,不好再推比民協及姚、迪。

有人說,大坑東/西及南昌西係民協票倉,正正是民協支持者的不支持,而令姚教授失票。甚至是把因素放在阿基及僑。

在一二年,一四年的助選。我眼見民協就算己!出了最大力量。大坑東/西都不喜歡民協,白田都是一樣。而同時,西九新動力有只無形之手,來使本來是民協的支持者都投向建制,而他們的人力物力都非常驚人。

南昌就更加是了,去一下工聯會辦公室就知道根本是一個富裕死的俱樂部。工聯會社區工會的動員資源是與工聯會其他工會不同。

因此,民協的支持者,不像是轉而支持建制派,因為一二至一四年已經因種種因素轉投,姚的問題只是時間太短,基層地區需要時間培養,他在補選沒有這種條件。民協支持者轉投,在我當時沒有可能發生。也不可能與民協有任何關係。

一,泛民要做好知已知彼的工作,不需要對家判定資源多等於選舉工程所用的資源配對效益很高,因為建制受困於中央集權的領導意志,欠缺個人思考,分配效益低能,質素低下及擁腫沒有彈性的官僚架構。

二,地區工作需重啟,傳統的地區工作仍然有其價值,方式仍然需要保留下來,不過,社運形式的組織是需要的,乃是因為城市的重建化,樓宇建構已與60-80年代的大不相同,一層樓由70年代可以有50戶以上,到現在最多十戶,新式的樓更講求個人主義及隱私,而不再是過往一層就是一個社區群體,那傳統的洗樓,很大可能就是對私隱的侵擾,而我們需要一種,建基於傳統地組織智慧伸延出來的新組織形式,以配合人口結構及他們文代脈絡。自決派及當下泛民必須重新探索其地區工作的形式來應對城市組成的轉變。
民主派可以由中性的組織開始,參考馬來西亞華人社會民主進步黨的方式,先在建立表面中立的團體,招收同省籍的人,或是同一社匿的人。甚至是民主派為了應對保守的基督徒團體,建立泛民基督教義工團,開始時不需要用議題來開始對話,然後在建立了人與人的關係,之後再用人脈的感動為民主派做勢。

三,市政的參與,在選舉中,往往欠缺對市政議題的討論,對於基層,市政就是他們可以當下看見及審判究竟代議士是否可以在再分配機制及議會發揮作用。沒有兩局的情況下,區議會的功能不是咨詢就是個案,基層的人永遠難以有心理上的能動及充權去參與市區的管理。沒有市政共責議會都好,我們作為一種充權,示威,或是反抗,都要建立影子市政會議,在此會議中政見不再是中心,而是把分配問題,建制的及泛民的理念,在會上作比較及說理。用理性說話,「為什麼建制分配社會資料的方式有巨大問題」。

四,請大家不好再沈浸在絕望及虛無主義之中,社區及對不同意見人士的遊說的戰爭才剛開始,要不是懶得去打,就仍然有這種持久戰,是我們需要面對的。

最後,其實本人的分析,只不過像是在一個由針孔上看全局的一角,是有盲點的分析。當中有很多盲點,例如我們可能真是低估了阿基的影響力,或是街坊對於民主派的既有觀感是否轉變,我仍然有很多討論及糾錯的空間。希望大家可以繼續糾正及延續有建設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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