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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山

認為可以將問題解決才叫創新,科技業餘愛好者,喜歡趙雷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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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的古惑仔文化

Uber的古惑仔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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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er 之所以是現在的 Uber,最重要的是其不合法而做成。現時的 Uber 司機若即若離,他們只是平台中的一個會員。Uber 司機喜以「師兄」來互稱同行,這種地下稱呼取自香港討論區 discuss.com.hk,香港網民習慣以師兄互稱,因為在一般職場環境中,各人喜歡以師兄互稱。Uber 本地化也賴以引入這套本土網絡用語,在其一系列宣傳工作中,可見其亦以「師兄」來代替「司機」一詞。而此現象也源自 Uber 制度的不合法,司機不肯自稱「Uber 車隊」;Uber 公司的運作似乎亦只是會員制,只稱這班司機為「Uber 伙伴」。這其實是不健康的僱傭關係,隨 Uber 的經營的失當與政府與的士司機合謀打壓,Uber 司機一開始的優越感與身份認同感漸漸失去,他們以往會感受到這平台賦予的權力與生計,將其由被車行剝削的生活拯救出來,讓他們可在正職之間的閒暇時間滿足到興趣以及賺回「養車」的費月。

Uber 的制度也因為其不合法,不能進行公開的咨詢制度。而現今的 Uber 司機,不只因制度而感到被剝奪,更時時要擔心會獲得負評,這與打份牛工的打工仔有何分別?其企業的文化是一個社團的模式,當中最相似於社團就是其懲罰制度。

據說,Uber 會因為司機的評分低於其4.7而禁止其於某區域服務,也會因司機表現不好被禁用 app,在地下的營運狀態下,「家法」似乎就是最能維持到市場秩序的方式,但當 Uber 繼續在灰色地帶行駛,而司機在被公司剝奪下,唯一的出路只是轉字頭。近年,我們可以,外國除 Uber 以外,有 Hailo、Addison Lee 等,他們的規劃更完善,比Uber 的管理更周密。若這些公司願意投資香港市場,Uber 司機的過檔潮也不遠矣。

而今日我們所見 Uber 的系統,不只有收錯數的情況出現,更會推出很多令司機不解的優惠。在不少 Uber 司機的交流平台中,我能感受到最多的是司機的無奈和憤氣。令失望的是,Uber 處理司機的抗議只是強硬,以及本著「我就係呀公,你吹咩」的姿態。除著 Uber 只顧及公司的盈利,而任由司機抱怨而不解決問題的情況發酵下去,我們可以預想司機會有兩種行動:

一、轉為其他網約車程式提供服務。
二、司機集體罷駛,Uber 服務停止。

我們是可以見到第二個情況已出現過,而從觀察司機的抗議的行動,在全港 Uber 司機的集體下線行動中,我們見到這班司機似乎只是「拗數」,Uber 卻沒有理會。這可以看見在香港的網約車生態其實並不健全,司機在這樣的時代中只能淪為古惑仔,在被公司剝奪後,亦要為生計在鬧市偷摸穿梭,不能堂堂正正地為大眾提供優質的乘車體驗。

從 Uber 對司機分類制度,我們亦可見其社團氛圍。Uber 的 Black 車和X車就像全職古惑仔和兼職古惑仔的概念,Black車服務較優質但價錢會比較貴,而X車會門檻較低。據司機的說法X車更像一些為生計被迫下海的散仔,他們一般會是有一份正識,有些更用公司車載客,而服務會相對業餘。不過,有時Black 車也要轉做X車。

原因是 Uber 對X車的制度更像一個偏心的「阿公」,X車經常會推出優惠,令乘客更傾向選擇X車。在管理模式中,Uber 依然始終不變地在平台和司機之間保持距離。價格的改變由中央來控管、執行以及單方面地宣布,並沒有明顯可見地向司機諮詢意見。而這種管控文化嚴重破壞 Uber 推出的社群文化,也在弱化司機的權利,在以顧客為上帝的前提下,Uber 其實需要顧及服務提供者的需要,而非離地。換言之,Uber 之所以影響力如此強盛,並不是其平台,而其平台提供的理念能夠吸引人。當司機與 Uber 的關係不能緊扣合作,只會被其他傳統勢力的社團「打沉」,如在計劃中的罷駕「的士社團」似乎就想阻止新型的租車文化在香港萌芽。

從未來發展趨勢來說,Uber 更需要的是合法規矩,政府應該給更多的空間與自由予新型產業於香港試行,也可引入競爭,令市場可穩健成長。而非繼續官僚,如令林鄭似乎想為政府洗心革面,也望於未來日子可以見網約車司機可以在行業中重拾樂觀態度以及為市場注入動力。想誰也不想忍受的士的折磨,以及見他們自以為飯碗會受過時法列保障的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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