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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庭輝

不知不覺間認為,在探討歷史和公共倫理的議題時,理據、邏輯和事實遠較父母、師長和朋友的話重要(除非兩者沒有衝突)。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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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評人 You're Deadly Wrong!

馬評人 You're Deadly W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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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看過筆者的「賽馬與動物權益」系列文章的讀者均知道,筆者在反撃部分動物權益者不合理言論的事宜上可謂不遺餘力。但近日筆者發現,部分馬評人在這個議題上所發表的言論質素也好不了多少。縱然有些動物權益者一直認為筆者偏幫香港賽馬會,但作為一個極度重視講道理的人,筆者想不到有甚麼理由要對那部分避而不談。現簡述如下:

有馬評人認為,設立每季賽駒的出賽上限實為天方夜譚,因為根本沒有一個絕對客觀的出賽上限標準(註一)。如果有些賽駒十分耐戰,單季出戰近廿場也不成問題。若勉強定下出賽上限標準,那倒會窒礙耐戰的賽駒爭取表現。

誠然,出賽上限標準與馬匹評分標準一樣沒有絕對客觀的標準,例如到底把出賽上限標準定為9場抑或10場、10場抑或11場,以至賽駒勝出賽事後應該獲加5分抑或6分、6分抑或7分(註二),也難免帶有主觀的成分。但如果因此便跳至完全不應盡可能追求客觀的標準,那難免過於極端,變相縱容評磅員胡作非為(註三)。其實,各個國家訂立法定成年年齡、容許政治選舉投票、合法飲酒、吸煙等的法定最低年齡也有些差異,而不論我們如何劃分法定最低年齡的界線也不是完美的,但難道我們因此便跳至完全不用訂出一個標準去作出規範的結論嗎?

更何況,如果真的要以客觀與否作為衡量事情的標準,賽駒「耐戰」豈非同樣沒有客觀的定義?其實,自「精英大師」當選香港馬王起,沒有任何一匹香港馬王在當選那季出戰多於十場,牠們在職業生涯當中單季出戰多於十場的例子也絕無僅有,難道這是基於多屆香港馬王均不及多匹普通級別的賽駒般「耐戰」嗎?事實上,賽駒普遍上耐戰的想法是一廂情願居多。

正如資深馬評人卡洛斯於去年5月16日在其《東方日報》的專欄所指:「以往一季跑六十來次賽事的日子,跑到第五十個賽日左右便算季尾,在現今其實只可算是季中,然而馬匹的體力並不會因馬季延長而有所增長,反會因歇暑期縮短而未及補充,換句話說,現今馬匹捱到「季中」即第[]十四、五次賽事,其體力已相當於以往的季尾馬,故此近期我們每見一些休後復出馬,又或者三零部隊(即可能未怎麼打過硬仗而減分不少)能夠交出好成績。」(註四)

說到底,還請對賽馬有認識的馬評人老實一點吧!很多賽駒被頻頻安排出賽的主因,不外乎是練馬師對馬主尚未有足夠的交代、練馬師認為賽駒評分已經飽和、需要透過多次作賽落敗把評分重新減至有競爭力的水平,以及練馬師或馬主希望賽駒尚有競爭力的時候把牠「用盡」而已(另外,有馬評人指香港適宜全年無休舉辦賽馬活動,並指有些地區比香港炎熱也照舉辦賽馬活動無妨(註五),但到底全球賽馬最發達的五個國家/地區是否也同樣如此安排賽馬活動呢?香港夏日入夜後的溫度、濕度和風速與其他地區相比如何?

此外,騎師和拳手減磅作賽的原理,也會涉及減少進食和吸收水分,與此同時盡可能排出導致超重的水分的行為。如要求他們長期在高溫度和濕度的環境下作賽,會對他們構成明顯的身體危險)。不少馬評人在馬評節目中多次提及上述幾個導致賽駒被頻頻安排出賽的因素,但為何一到批評動物權益者的時候,有些馬評人便突然不以平衡事實的基礎去論事呢?

註釋:
註一:張美德(2017):〈設馬匹出賽上限多餘〉,載《蘋果日報》,2017年7月3日,頁D04。
註二:卡洛斯(2017):〈完美評磅無從界定〉,載《東方日報》,2017年5月12日,頁D12。
註三:卡洛斯(2017):〈評磅豈能不講邏輯〉,載《東方日報》,2017年12月31日,頁D04。
註四:卡洛斯(2017):〈季尾賽事跑體力及評分〉,載《東方日報》,2017年5月16日,頁D12。
註五:朱鎮輝(2017):〈全年跑馬只睇政府〉,載《頭條日報》,2017年7月11日,頁P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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