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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怡

九十後澳門人,現於香港從事傳媒工作,著有《戀殖世紀--港澳殖民印記》一書。 http://siokai.blogspot.hk/ 網誌

生活

就這樣,我們進入了一個螢幕世界

就這樣,我們進入了一個螢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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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早前到K11時,碰巧遇上了一個有關遊戲的展覽,雖然不是當年那型號,但也相差不遠。

「當一部iPhone的螢幕壞掉,原來等於被廢武功。」

看着我那只會有來電時會響、有訊息時會提示,但卻因「壞芒」而令我只可眼巴巴望着一切發生的iPhone,我腦海裏出現的除了髒話,還有這句,再想起之前讀過的一些有關「數碼排毒」的資料,開始回憶自己是由何時開始將注意力由現實世界轉到螢幕之上。是第一部電腦嗎?不是;是第一部Nokia 8250嗎?是家中的電視嗎?或許是,但就是電視汁撈飯的年代,我還是意識到這世界是有其他人的,真正令我開始會專注螢幕,忘記一切的物件,是Game Boy。

我的第一部Game Boy大約出現在我九、十歲左右的時間,那是部有着粉紅色外殼的黑白機,當時玩的大概是孖寶兄弟和俄羅斯方塊,而隨着Game Boy Color的出現和普及,家中的大人也「順應民意」,給我和弟弟一人買來一部,繼而再拋下一句「唔好打咁多機,壞眼呀!」但在壞事發生以前,叮嚀和提醒都是多餘的,我和弟弟當然沒有將勸導聽進去,只是興致勃勃的進入了一個遊戲世界:我有我開墾自己的牧場物語,他有他栽培寵物小精靈,還有那些雜錦帶中的不知名遊戲,都是一個個未知的旅程。但任遊戲再刺激好玩,亦會有「打爆機」或玩厭的一刻,所以到Game Boy的支出其實是個無底洞,而到新龍或者離家不遠的紅葉、鴻盛等去搜羅新款遊戲帶,就是我們的後續消費習慣。

至於後來怎樣戒掉Game Boy這癮,我也沒有太深的記憶了,只是後來我在沉迷Facebook 的Happy farm時,也會想念當初那個沒有偷竊,卻可以騎馬、釣魚和養豬牛雞的牧場物語;也在不知不覺間,由一個螢幕轉到了另一個螢幕,不同的是,當日那些出來勸阻我打機的大人們,今天也在拿着電話來追劇、發訊息和玩Candy Crush。

這究竟是風水輪流轉抑或「不用分那麼細」?我回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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