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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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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

關於六四,我想說的是

關於六四,我想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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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參與維園六四悼念晚會多年,其實我並非認同支聯會的所有口號。事實上,如果要100%認同一個組織、一個活動的綱領才參加,凝聚群眾是不可能的。我不是單單說悼念晚會,就算是論壇、遊行也是,我們真的需要完全、純粹地認同活動的內涵才參加嗎﹖就是因為不需要,所以學聯即使不認同支聯會,今年也會在維園外擺街站替「抗爭者支援基金」籌款,而我相信學聯期望即使參與悼念的人不完全認同學聯、也不完全認同抗爭者的理念,也可以因為支援他們的犧牲而捐款。

我們從來不需要純粹的理念、支持去行動,問題在於我們能否找到一個重要的參與理由。

(2)

很多說法,可以問下去,再開展討論。

大學生說對「六四」沒有感情,好想已經是對悼念晚會作為蓋棺式的定論。然而,我們可以問:為什麼會沒有感情﹖我們可以對沒有交流過的藝人(甚至已經過身的藝人)產生感情,參加其粉絲活動,但就對一個歷史悲劇與犧牲者沒有感情,那我們可以問:為什麼沒有感情?

大學生必需要為自己思考問題,因為他們正在創造歷史,而他們日後也需要讓更多人對他們所創造的歷史產生感情。再者,身份認同有需要對自己回憶以外的人、物、事與文化產生感情連結,對事事無感情的人,大概不能身分認同。

同理,香港中文大學外務副會長陳偉霖表示沒有義務承擔平反六四的道德責任,我們必須要思考怎樣界定需要負什麼道德責任。在未有任何相關討論以前,我不懂得回應一個空洞的說法。

不少大學學生會都沒有再舉辦六四相關的活動,原因是沒有新內容、沒有推進,但我覺得他們只是懶於思考—就算最終他們的結論是不應該悼念六四,也有很多概念需要釐清,也有很多路向需要討論。

(3)

不參加是容易的,批判也不困難,其實我們對任何社會運動也可以找幾千萬個理由不參加。每一次以純粹的原因來決定不參加一個社會運動,就可以立竿見影地鞏固一群支持者,但參加者與拒絕參加者在過程中並不需要溝通,甚至不溝通本身是一種姿態,那麼每一次我們也只是武斷的聚合與分離,我們沒有建立過什麼,也沒有嘗試建立什麼。

就算不認同,至於也要認真思考與溝通。

(4)

要建立香港人的身份認同,我們必須了解歷史。我們不可能與所有香港人的歷史建立連繫,但如果我們要建立香港人的身份,我們要做的不是放棄與不了解的歷史建立感情,倒過來我們要盡量跟所有香港人的歷史建立鞏固的關係。

這才是我們需要的價值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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