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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角暴動罪判決與司法暴力

旺角暴動罪判決與司法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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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琪、麥子晞、薛達榮被控暴動罪案,是法院審理旺角騷亂暴動罪的第一案,三人被裁定暴動罪成,清晰顯示司法暴力嚴重。什麼是司法暴力?香港特色,濫權枉法就是司法暴力,特區司法之「優良傳統」是也。

香港法例第245章《公安條例》第4部 第18條至第26條,定義為非法集結、暴動及相類罪行,「非法集結與暴動」用頓號分隔,是兩項並列相連的罪行。

《公安條例》第18條和第19條及第20條,是暴動罪「一雞三味」三步走。第18條是干犯暴動罪的基礎;第19條是干犯暴動的事實;第20條是暴動犯罪的最高刑罰。暴動是集體性質的暴力罪行,第18條的非法集結罪成,暴力行為始能構成第19條的暴動罪。

《公安條例》第18條(1)訂明:「凡有3人或多於3人集結在一起,作出擾亂秩序的行為或作出帶有威嚇性、侮辱性或挑撥性的行為,意圖導致或相當可能導致任何人合理地害怕如此集結的人會破壞社會安寧,或害怕他們會藉以上的行為激使其他人破壞社會安寧,他們即屬非法集結。 」非法集結屬刑事罪,最高可處監禁5年。

《公安條例》第19條規定:(1)如任何參與憑藉第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暴動。(2)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最高可處監禁10年。

《公安條例》第19條訂明,任何「參與憑藉第18(1)條被定為非法集結的集結的人」破壞社會安寧,該集結即屬暴動,而集結的人即屬集結暴動。「任何人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干犯暴動罪,必須是任何集結暴動的人作出破壞社會安寧的行為,就是參與暴動即犯暴動罪。

暴動是集體性質的暴力罪行,非法集結罪成是干犯暴動罪的基礎。非法集結須經訴訟定罪,警方控告暴動罪,須先控告非法集結罪,第18條的非法集結罪成,破壞及暴力行為始能構成第19條的暴動罪。

許嘉琪、麥子晞、薛達榮並無被控非法集結罪,而只被控暴動罪。法庭裁定罪成,法官沈小民係唔係唔識睇《公安條例》?應該不是,做得法官就不可能會是小學雞。咁沈小民點解會判罪成?暴力就是暴力,你懂的,檢控同判決都是濫權枉法。都是濫權枉法,咁行政司法有冇串謀?律政司前司長袁國強最鍾意食放光蟲,你懂的。

《公安條例》第20(1)條訂明參與暴動的人,「非法摧毀」任何汽車,最高可處監禁14年。第21條(1)規定:參與暴動的人如「非法破壞」第20條所指明的任何物件,即屬犯罪,最高可處監禁10年。「摧毀」同「破壞」刑罰有別,《公安條例》已明文規定,暴動犯罪,應該依據暴力和破壞程度量刑。

許嘉琪、麥子晞、薛達榮暴動罪案,代表第二被告的大律師求情指,當天被告參與本案,沒預謀或如案例般使用鐵通之類的武器,望可考慮判入教導所。主審法官沈小民質疑,「玻璃樽係咁掟」,「可以死人」,怎算沒武器?「暴力就係暴力,睇唔到有咩分別」。

暴動成因決定暴力的性質,也決定其所造成的影響。認為「暴力就係暴力,睇唔到有咩分別」,香港法官又點止係狗官咁簡單?「暴力就係暴力」,在無非法集結罪成的基礎裁定三人暴動罪成,沈小民法官正是濫權枉法行使司法暴力。

沈小民法官表示,以九十年代白石越南難民營暴動案例,上訴庭判監五年,為本港案例,該案與本案情節相若,看不出為何不跟從上訴庭判令。白石難民營暴動,是南北越難民生死搏鬥的暴力衝突,旺角騷亂只是警民衝突,市民是以暴力發洩對政權的不滿同仇恨,行為不是「打砸搶燒」,幾百名圍觀的市民亦無感到驚怕。旺角騷亂警員生命受威脅有佩槍保護,同白石難民營暴動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公安條例》已明文規定,暴動犯罪應該依據暴力和破壞程度量刑。沈小民法官表明判刑須起阻嚇作用,決意跟從白石難民營暴動案上訴庭判令,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應該是遵從「黨委書記」的決定,而不是「該案與本案情節相若」。許嘉琪、麥子晞、薛達榮同被判處入獄三年「齊輯輯」,濫權枉法毀滅兩個大學生一生,或許是沈小民法官人生最大的罪孽。

許嘉琪、麥子晞、薛達榮已就控罪及刑期上訴,上訴庭排期今年7月20日處理。旺角騷亂的暴動罪案,判處阻嚇性刑罰應該已是「死命令」,無論是上訴或新案件,當事人都不應奢望任何求情理由會帶來減刑。非法集結罪成是干犯暴動罪的基礎,三人都無被控非法集結罪而只控暴動罪,是檢控「出錯」,法理上法庭不能夠判罪,三人應強烈要求撤銷控罪永久終止聆訊。

在無非法集結罪成的基礎裁定暴動罪成,完全是濫權枉法。許嘉琪、麥子晞、薛達榮應該民事追討政府賠償,並且應該向聯合國人權組織投訴行政司法聯手政治迫害。

法官沈小民就旺角暴動罪判詞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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