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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小麗x吳敏兒對談:兩個女人 兩個政治啟蒙故事 一個團結心願

劉小麗x吳敏兒對談:兩個女人 兩個政治啟蒙故事 一個團結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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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 兩個政治啟蒙故事 一個團結心願

這次訪問,可算是吳敏兒與劉小麗第一次接觸,此時,小麗剛剛加入工黨,Carol心情興奮。工運出身的Carol首次與小麗碰面是旺角佔領區,當時小麗幾乎每天駐紥旺角,周圍是關公與耶穌像,在一個小小的攤檔講課,而小麗對Carol的最深刻印象則是行李門事件。兩個同樣硬朗的政治女性「不小心」踏入社運征途,一個堅守街頭抗爭,一個在工會與強權硬碰,她們由童年說起,再細說參予社運的故事,展望將來,她們心懷同一個團結夢。

成長於貧困家庭 深刻體會社會不公

小麗個性硬朗而倔強,或多或少,與成長背景有關。她生於一個窮困的家庭,六個人屈居一個板間房,早餐僅一鍋白粥配上一碟腐乳,能稱得上「出街衫」的衣服一件都沒有,後來生活改善,卻因為要供樓,所以還是要過知慳識儉的生活。而Carol成長的家庭算不上富裕,父親是雜差,想當年,前線警員若不大灑金錢賄賂上司,根本無法升遷繼而改善生活。這些成長背景都讓她倆關注民生、基層議題,一如小麗所言:「因為窮過,對貧富懸殊、不公平有很深的體會」。

縱然成長環境略不同,惟重男輕女的觀念植根於她倆家庭,不過採用的應對方式卻各有不同。面對父權,Carol忿忿不平,曾在學校挑戰老師權威,對重男輕女的班主任破口大罵:「你無非都是重男輕女」,想為女性爭一口氣,或多或少,驅使她在工運這個圈站得更前。另一邊廂,在小麗的成長中,父母偏愛哥哥,不論發生什麼事,總認定錯的是女兒,而不是兒子。猶記得母親入院病危時,母親念念不忘的都是父親和哥哥,「我已經睇得好化,我同自己講唔好俾哩啲諗法影響我嘅慈悲心,限制自己」。不過小麗未有因此責怪男性,因為她認為男性在父權下都是受害人。

小麗由劉進圖事件醒覺 Carol始於爭取空服員待遇

自少面對家庭匱乏及父權,鍛鍊出她們的硬淨,這正是從政者寶貴的特質之一,不過觸動她們企得更前的原因卻各有不同。

小麗自15歲就替人補習,大學時半工讀,後來做助教,博士畢業後,順理成章,成為講師,「當時我畢業其實諗過開cafe或者影印店,又想過開小食店,點知研究院收咗,就咁行落去」。當時的小麗一心養家,直到劉進圖事件令小麗「醒悟」,「世界好似痴咗線,我開始想為社會做啲嘢,但唔知係乜,但我好深感受到一啲底線無咗」。2013年碼頭工潮,由於安排學生到工潮現場,令她有很多接觸工友的機會,小麗坦言:「我開始覺得自己離地,原來可以人工咁低、待遇可以咁差……所以想多參與社會時事」後來,新界東北等事件進一步堅定她的心志。由初時擔任都是補位的工作,直到雨傘運動後的七一遊行中,公眾籌款反應熱烈,召招募義工亦一呼百應,最終立下心志參選,並且當選為立法會議員。

Carol的醒悟則始於2003沙士肆虐,Carol工作的航空公司一再減少員工工作日數、薪酬打七五折,更單方面把員工的第13個月糧自動扣減三分之一。同事怨聲載道,卻只能啞忍。而Carol卻拒絕沉默,繼而組織工會,踏上工會路,由控告英航年齡及種族歧視,成功將退休年齡由45歲延至65歲,到後來的行李門事件、馬逢國帶髮gel事件等,由守護權益到守護航空安全,漸漸肩負起更多的責任。

同一個泛民團結夢

六月底,小麗發起成立的「小麗民主教室」成為了工黨的成員團體。對小麗的入黨,Carol非常興奮,認為可以將各自關心的議題聚集起來,團結更大的力量。

面對未來,二人對社會碎片化感憂慮,Carol認為工會有機制,可以尋找同路人的共識,再透過投票表決,疑問社運又如何尋求共識?小麗如此解讀:「並不是處事的不同造成分化,反而是比例代表制造成各自跑數,爭取各自光譜,反而少溝通及理解,我們整體需要搞議題的人、衝鋒陷陣的人、在背後做智庫的人、民間教育的人、地區工作的人,其實大家都需要互相依賴」。

二人心懷同一個希望,但願每個泛民成為拼圖的一塊,互相整合,共同協作。

原刊《工盟團結報#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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