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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浚龍的歌,崑南寫散文,黃子華棟篤笑: 情色文化無處不在,最緊要係,佢在你腦海。 網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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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脾氣暴躁的摯愛

給我脾氣暴躁的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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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一個米八,唔戴眼鏡,中大經濟系出身,有鬱躁症嘅男朋友

人前人後,我們完全是兩個模樣。在朋友面前,我們都是投契恩愛的情侶;但回到家裡,我當然都以最大的耐性對待你,但是你持續地狂躁,我再忍不住落淚。

我會把你的語氣形容為「尖酸刻薄」。

你在外面有很豐盛快樂的社交,在裡面卻與我關係愈磨愈裂,我感到委屈。

我落淚,並不是因為你罵我、或因為你不把我當作一回事,我只是覺得很無力,當我無止境地以最大的容忍度對你,你卻仍然沒有改變,心情仍然那般惡劣、語氣仍然那般刻薄,我感到無力。

我們一星期大約見五次,我落淚的次數最少也有三次。我情不自禁地落淚,你會更加暴躁、更加討厭我,我們之間像個惡性循環。

終於,我在八月提出兩次分手。我曾反覆地問:是不是你討厭我、才會這樣對我?是不是我令你暴躁?惡化病情?如果是的話,我只好離開你,才是對你最好的做法。而同時,我也是很想逃避,不想再落淚、好像連我也抑鬱起來,所以我痛哭著說分手。

我現在終於知道,你在外面與異性玩得親近、又對我發脾氣,都是因為這個病。愈嚴重,在人前就愈快樂,負面情緒積得愈大,無處可洩,只好用我。

我記得分手當日,我在你面前哭了幾小時,又坐在陽台旁要生要死,當時我才知道自己也有病了。我說「愛情是兩個人的,不是光說我愛你就可以,你要讓那個人感覺到才是」我嗚咽著難過。你默默地點頭。

我們的愛情壞掉了,怎樣做?男人以酒精洗胃、女人以淚洗面。

咁樣有乜為?

你要分手,問九個人有十個嘅意見都係「一棵樹同森林」嘅理論,「大把好過佢架喇」,「you deserve better」

為左60億分之1就喊生喊死、喊打喊殺,有乜為?

但講到底,都唔係bet唔better嘅問題,係你中意個棵樹呀嘛,全宇宙得一棟,佢死左佢謝左,你都中意佢。似曾相識嘅情節同樣喺《小王子》中出現:

Mais à elle seule elle est plus importante que vous toutes,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arrosée. Puisque c’est ma rose.

唔知佢講乜唔緊要,我都唔識法文。但小王子係話:你地所有玫瑰都唔夠我自家嗰枝咁重要,因為佢係我嘅玫瑰,我親手淋水嘅玫瑰。

愛情就像毒藥,Exo都有唱過一首歌叫Overdose,too much...your love...愛情像上癮一樣不能自我。

愛情又像泥漿,但是不是每個戀人都會唱一句「喜歡你讓我下沉」?

壞掉的愛情,月老都要講句阿彌陀佛,無人打救到你地。

這也許要睇你地兩個嘅緣份同造化了。

在此,我必須要講:我真的好憎好憎這個人。朋友們都叫我狠下心腸,不要再回頭。但是我掙扎了幾日,最終還是想愛你。

幾日的時間並不長,但足夠我作出最想做的決定,儘管不是最理智或最聰明的辦法。

容祖兒還有一首歌,叫《明日恩典》,在我媽媽驗出有腦腫瘤時,家人一起聽著落淚的歌。那已是十年前的事。如今我也想唱給你聽:「還有恩典開遍面前,寒季終必回暖」

萬一真的不回暖,寒冷著呢?也沒關係,因為:「幸福並不很遠,你還在我身邊,心足了,一切都不欠。」

我會給你多十倍的溫柔和耐性,我會藏起眼淚,我會慰撫你受傷的心靈。我會比你用更多的努力去醫治自己,然後才能有能力醫治你。

而且,無論你打我罵我,無論你能不能好起來,我都跟你一起。

這是寫給我的毒藥、寫給我的泥沼、寫給那森林裡的樹,給我那唯一株玫瑰。給摯愛。

這裡是新聞網,我應該只寫時事或生活的文章。

據香港心理衛生會調查,每20港人就有1個抑鬱,情緒病絕對是值得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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