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政經

民主派必須立即就《香港關係法》統一立場

民主派必須立即就《香港關係法》統一立場
廣告

廣告

開門見山,我認為中美貿易戰,是能夠暫緩中共對持續壓制香港人權自由的契機,民主派應該直接要求美國向中共施壓。我相信應該有不少市民和我有同樣的想法。

習總不怕香港有一百萬人上街,但怕當奴侵公佈中共黨員在美國的資產。連日來林鄭政府對於《香港關係法》問題的反應,證明北京原來有人頭腦仍然清醒,知道美國取消港獨關稅區地位,是會對他們的統治帶來嚴重影響。

中共既然有所忌,民主派順應時勢,請美國出手替港人爭取民主,是落在民主派肩上的歷史責任。但民主派的顧忌,看似比中共還要多,所以我們會看見公民黨的郭榮鏗,竟爾要去美國替林鄭政府說項,正宗皇帝唔急太監急。替政府去遊說美國,有功就變成林鄭「成功爭取」,大公文匯也不會停止咒罵泛民「漢奸走狗賣國賊」,中產票也不會因為感激泛民保住香港經濟大局而回流。

相反,我身為「毋忘初衷」的民主派選民,當民主派的競選政綱都不再寫「爭取20xx/yy雙普選」,看見傘後的清算政治冤獄不斷,種票掌心雷DQ令港人的作弊式選舉習以為常,我個人不只一刻想過,倒不如讓831通過,民主派正式宣佈三十年民主運動失敗,正式改名做「民生派」算了!尤其當泛民對DQ毫無反制之策,如果林鄭忽然提出公民提名選特首和全面直選立法會,但明知到選舉時才公佈選舉主任是譚惠珠,泛民對這個表面上所有條件都符合「真普選」定義的政改方案該投贊成還是反對票?

但現在我們卻有一個大好機會可以「反倒退、不撤退」。民主派應用盡所有方法遊說美國政府,因為政治審判和政府瘋狂剝奪港人參選權,尤其是黃之鋒等下一代被無理取消參選議政的基本人權,一國兩制港人治港和基本法在當下這一刻並沒有被執行,那美國政府就應該立即凍結「香港關係法」,連帶凍結港獨關稅區地位,直至林鄭政府有具體行動向美國證明,香港重新落實執行基本法。

什麼是具體行動?

一、停止傘後的政治檢控,尤其是當下對佔中三子等人的審訊當中,以非監禁刑罰為底線。不要再跟我說香港有司法獨立,至少在政治相關的案件沒有。高院可以借公眾利益為理由,因為怕影響經濟而不批出阻止高鐵通車的禁制令,地院當然可以用同樣理由輕判戴耀廷等人甚至判他們無罪。

二、確保黃之鋒等年輕人在2019年區議會選舉的參選權。政府現在連鄉議局的村代表選舉也要封殺朱凱迪,在明年的區議會選舉,哪有不去封殺眾志相關的年輕人之理?民主派在今屆立法會任期內永無法重奪分組點票否決權,之所以繼續留守議會,不是要為下一代而戰嗎?現在正是為黃之鋒等下一代的參選權而戰的時候。

三、確保2020年的立法會選舉是一場公平有競爭的選舉,有競爭的意思,是反對派有能力透過選舉爭取立法會的過半數議席,底線是2020年功能組別實施1995年新九組的選舉方法,因為修定功能組別的選舉方法不會抵觸831,本地立法就可以推行。九西補選連敗之後,民主派在擔心2020年會輸得更慘,口說要挽回市民的無力感,但請問如何挽回呢?除非選舉重新變得有意義,又或者順應民粹政治的趨勢全線找型男索女代表泛民參選。我個人認為,要求美國逼迫中共指使林鄭改變2020年立法會選舉方法來避免凍結港獨關稅區地位,成功的機會大於泛民可以找到一隊AKB48和少年共和國在五區參選。港府還得容許美國派觀察員監督選舉,以減低西環作弊的情況。

再講一次,香港人不可能靠自身的力量對抗中共,但我們可以認命來不認命,要反倒退保障兩制就必須要依靠外力介入,歷史就在這瞬間賦予香港生存的一口氣,可惜我去美國領事館沒有人會接見我,所以只有請在立法會的民主派領袖,以至李柱銘和黃之鋒等享有國際聲譽的港人代表,代為負起在關鍵時刻作出抉擇的歷史責任。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