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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皓桓

社會民主連線第七屆行政委員會成員 網誌

社運

回應專訪爭議——公開道歉、兼五點澄清

回應專訪爭議——公開道歉、兼五點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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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不會再寫,但這是責任問題,我必須澄清與說清楚,所以寫下以下五點回應:

一. 為關鍵評論網澄清

有關關鍵評論網的訪問,我昨天很快做了簡單澄清,希望說得詳盡一點:

記者沒有捏造事實,整個訪問的問題不能歸咎於記者的責任。當中我的而且確是說得不清楚,我跟記者的理解亦有所不同。記者所寫的是他的理解和引述我的說法,他已盡力把訪問做好,所以我並不認同記者是做假。因此,我希望大家不要怪責記者,要怪責的應怪責受訪者,即是我,抱歉。

二. 本土派與泛民的合作可能

在訪問中,記者問到本土派與泛民的合作可能。我認為現時不太可能合作,因為本土派認為民主派保守、理念出現分歧、老而不讓位,更在於在某些議案中,不在席、不發言、不投票,這等等是本土派討厭民主派的原因。因此,本土派與民主派合作只能就個別議題或行動,遠遠不到選舉上的合作。

三. 對民主派的期盼

作為民主運動的一員,我實在期望民主派就運動檢討,並從過往的經驗重新調整之後的行動。老實說,我不是一個溫和民主派支持者,但我對溫和民主派是有期望的,我期望民主派能明白年青人對代議士的要求與想像,期望他們明白我們不認同的地方作改進。我更期望是民主派能由2014年傘運開始檢討至2018的選舉失利,令大眾重回對民主派的信心。

四. 有關傘運檢討問題

有關2014年傘運的分析、理解與感受是眾人不同的。我對傘運檢討的想法,由2014年到2018年都是沒有改變,就是領袖應該展開檢討,並且與群眾討論,聆聽群眾的想法,整理有關事實結合成書,讓未接觸過雨傘運動的人都能夠知道我們的運動。檢討不是歸咎責任誰屬,檢討是希望整合大家的想法,令問題不再重現,也借檢討令群眾重拾對非暴力抗爭的信心。而檢討上,只能由當時的領袖發起,因為只有他們最清楚決策和事實,也只有他們發起才最有號召力,實在責無旁貸。

當然,怎樣才是好的檢討,我不是專家或學者,也沒有好的提議,但現在我感覺還未有一個妥善的檢討存在。

最近我做了多場有關雨傘運動紀錄片的放映,合共過千人參與。在分享當中,大部分人表示正等待著對運動的完整檢討與討論。大部分人正在從失望中走著,不只一人問及傘運的事在傘運後不斷發生(中共壓迫、抗爭者入獄、對領袖的不信任),我們如何處理。這等等的是我眼見的,是我聽到的,我想這也算是一個數字證明我們不是妥善處理了。再用我的例子:每次回想1130的升級行動,我被打至手腫,當日那麼多人流血與被捕,我都會很憤怒,也很想知道當時的決策問題,但到現在還沒有完整說法。我想過了四年,還有這麼多人期待檢討,以及我的例子,足以證明我們對傘運、對群眾所做的都不能稱是妥善。當然現時的局勢,不是完全由不就傘運檢討而形成,但我想不能否定的是它必定是其中一個因素。

而我在訪問中所批評的是因為認為大家都要對運動負上責任。同時,我認為自己有責任,所以已盡力做好自己能做到的,就是做更多放映會,從而組織連結參與者,讓檢討時都有一定的人參與。我希望領袖們都能面對,並且更進一步展開檢討。

五. 有關我這兩天的想法

其實我過去應從未嘗試過公開道歉,這次是我的第一次,因為我不希望把事情歸咎於記者或關鍵評論網,是我的責任就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承擔。

另外,對於別人對我的個人性格批評,我會說如果我的性格、說話方式令到任何人受到傷害,那很抱歉,我一直也不懂如何迎合所有人的感覺,只懂我要做自己,說自己所想,這是我由細到大的想法。每人性格總有不同,在運動當中我也是一個小朋友在慢慢學習,我也只是進入了這個圈子四五年,我的性格也要慢慢改變。但我想說的是希望大家不要因我個人的表達而無視運動中的核心問題。對於傘運前後的問題,我沒有改變我所想的,對民主派、本土派、自決派也沒有改變我所想的,我希望大家對核心問題發展討論。

而對於社民連,尤其黃浩銘,真是抱歉,一年以來不停因為類似這種事,而增添大家的麻煩,也許我不夠成熟,也或許我仍未懂得如何融合這個圈子,我也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成熟的人,亦從未想過我有甚麼影響力,是我忽視了自己的身份,再次向社民連與民陣說聲抱歉,但希望大家明白,不能因為身份,也不能為合作而無視當中的問題,包括:傘運沒有妥善的檢討等等,但願大家以及我自己都能重回問題所在,以及虛心聆聽任何人的想法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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