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廸克.切尼這位「大老二」——《為副不仁》

廸克.切尼這位「大老二」——《為副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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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k 這個英文字在美語裡有多重含意。男性生殖器官,準確一點,是「屌」,略嫌難開口,可以叫「老二」。一字多義,使得電影裡面,Dick Cheney (廸克.切尼)每次被呼喚時,觀眾們都會特別醒神。Dick Cheney (下文簡稱切尼)歷任聯邦政府特別助理、白宮幕僚長、懷俄明州聯邦眾議員、國防部長、副總統。按照我看美劇和電影的經驗,政界多數以職銜稱呼,而電影裡極少時間,稱呼切尼作Mr. Vice President,多數直接叫他"Dick”。嘿,劇組到底是不是故意諷刺他?

《為副不仁》取得巧妙,玩味濃一點,也許該叫譯成《大老二》。

這部電影有個奇怪的地方,它由始至終告訴你,這是一部電影。

甚麼意思呢?它不是人物傳奇,不是客觀地敘述、記錄副總統切尼的政治生涯。它不是歌頌人物,甚至偏頗地描劃美國政界人物。它並沒有單獨勾勒切尼的重要時刻,甚至對當其時美國社會的狀況缺乏廣泛說明。而且它時常透過旁白,讓觀眾抽離劇情。這位旁白是切尼失去了或從來沒有過的良心,它的荒誕令觀眾保持警剔。

這是一部嘻笑怒罵的電影,請勿盡信,然而,它提醒我們該時刻警剔政治人物的言行。看似人畜無害的傢伙掌握權力之後,難保隨時會黑化。除非他是小布殊那樣的蠢蛋。

故事開始時切尼是個徹頭徹尾的廢青。酗酒鬧事,被學校開除,老婆發飆要他振作起來,她不想重蹈她媽媽的覆轍,嫁了一個酗酒家暴的老公,一生不得安寧。切尼聽進去了,鏡頭一轉他已經當上了白宮的實習生。此後憑著個人機智,胡謅瞎吹的本事,平步青雲,人人愛載。

熬年資輪到他選總統,他為免小女兒的性取向成為黑材料。毅然放棄公職,投身商界。良心旁白說,在商界工作的那幾年,他的心臟前所未有的健康。

切尼的老謀深算,從他進入政府的一刻已經展露。他的吹水能力十分高超,遊走於白宮各官員幕僚之間,成功討好眾人上位。他有野心,也有底線。電影前半段,家人是他努力工作,向上爬升的動力來源。一旦政治有可能危及家人,他在兩者之間,選擇了後者。

然而,切尼甚麼時候開始黑化?電影考究了他的政客生涯,從商時發生的一切卻留白。可以大膽假設,攻打伊拉克,企圖掠奪石油資源,肯定是在他當選副總統之前的已有預謀,甚至乎,可能在成為石油公司高層之前,華府已經掌握了伊拉克情報。他只是剛好到那個時刻,執行政策的人。畢竟電影上演了一幕老希殊時代,欽點小布殊的戲碼。

一切陰謀論似乎確有其事。從切尼捨棄小女兒的瞬間,我們看到一個人,為了攫取權力,可以去到幾盡。由貧入富易,由富入儉難。神劇《天與地》講過「如果是一個聰明人,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當好人。要是他走相反的路,他會越踩越深,回不了頭──不僅是他自己,連他身邊的人也回不了頭。」這句話精準地形容切尼的狀態。

喜愛考據和探秘的觀眾,看《為副不仁》肯定要失望。製作團隊也發現電影生成之後,欠缺說服力,因而在開場和結尾,自我嘲諷。但它的真正含意和《大賣空》相同,提醒公民,需時刻警剔政客的一言一行,關心社會狀況。房貸問題、總統權力過大問題,並沒有從原則上根除。那些殘害上千萬無辜生命的人禍,分分秒秒捲土重來。別妄想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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