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顧乾玥

現就讀於英國林肯大學電影電視系 網誌

政經

酒徒,糊塗;囚徒,速逃

酒徒,糊塗;囚徒,速逃
廣告

廣告

一杯,兩杯,三杯,只有喝醉了,才會打開一副電腦看一堆千篇一律的新聞,那一張張熟悉而望而生厭的嘴臉,卻未料越逃避現實往往都困在現實的囹圄中,電視中主播仍然克盡己責:「麻疹病例已逾五十宗」、「旺角暴動案中,律師為美國隊長呈上逾百封求情信」為借來的時間倒數着;為借來的地方,以最微弱的力量敲著鐘⋯⋯⋯

在香港這個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一杯、兩杯、三杯的喝是僅有的出路,畢竟,這個地方不值得痴心錯付,曾經以為即使重傷卻仍可救藥,然而,打從什麼宣誓風波,公函治港乃至修訂逃犯條例孜孜不倦扭盡六壬實現融合,然而,一眾蟻民根本就無法改變甚至不介意這個地方會如何發展,走向大灣好,蜚聲國際也罷,香港人不能作主,也不想作主,歷史的偶然性令「亞細亞孤兒」的同類,只努力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夠了,什麼國家觀念,家國情懷在深圳河以北也許奏效,然而,一過河,根本就沒有人撘理你,情況就如,南宋時期,任遼金如何強勢,過河卻過不了江,河水不犯井水是鐵律,鐵律也許有打破的一天,那個「真主」必須有鐵木真的魄力,忽必烈的勇氣,然而,鐵木真化灰了;忽必烈謝幕了;帝制早就作古了,我們回不去了⋯⋯

一杯,兩杯,三杯,只有喝醉了,只有糊塗了,我們才能「越柙」出走,清醒的時候,忙着生,忙着死,忙著執紙皮,這個連退休保障都要讓路的地方,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就好了,就如歡場,再怎樣,也不可能到歡場找真愛吧,太認真會累,會受傷,正如前些天那個梨花帶雨的長者,真的,別太認真,畢竟在上位者從沒有認真看待過你。

隊長,別怕,香港人其實都是囚徒,畢竟生活在大監獄與小監獄分別不大,嫲嫲,頂住⋯⋯

哪天,《逃犯條例》真的通過了,港豬也該跑了,再不越柙,以後再也跑不掉了,跑了,你自由與天地同在,你不跑,也許秦城也就只能歡迎你了,哈哈,我們都是畢加索,哪逝去美麗的香港,靠幻想纏綿,不必看,他的臉,能跑,都跑吧,不跑,多喝兩杯,別多理世事了,畢竟,我們保命要絮,反正回不去了,難得糊塗比一切都好,多喝一杯蘇格蘭威士忌,我醉了。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