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Whatsapp連接香港各大電子傳媒,所以不時收到即時的新聞資訊。早兩天,看到港台現場報道立法會辯論財政預算案,剛巧是鄭松泰發言,本來沒有興趣看,但見他台型十足,聲調徐疾有致,加上手舞足蹈,表情多多,直覺上的觀感,比前「進步」多了,平情而論,比很多泛民和建制派的議員講話更有可觀性和動聽,於是聽了五分鐘,也悟出了一個道理。
驟耳聽來,做過理大講師的鄭松泰的論述好像很有道理,拋出很多 jargon 如什麼「政治權力架構」之類,東拉西扯,天花亂墜,不識的無知大眾聽得順耳,很容易覺得他講話頭頭是道,很有內涵,只要他對預算案投反對票,便把他當作同路人。但認真細心分析,其實不知所云,邏輯狗屁不通,連我也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一般選民會知道嗎?我極度懷疑。
但政治就是觀感(Politics is Perception),搞選舉更不能不搞形象工程。不能否認,作為熱狗,鄭松泰師承黃洋達,不青出於藍,也有九成功力,做職業政客,足夠搵食呃選票了。Give the devil his due,黃洋達當年可以風靡一時,連學歷比他高的港大中大學生也擁簇於「熱血公民」旗下,馬首是瞻,以做熱狗為榮,今天雖然聲勢大不如前,但尸居餘氣,在低下階層中仍有一定迷惑力和市場,否則熱狗也不會選到兩三個區議員了。
黃洋達做編劇出身,熟悉基層群眾心理,他做節目有一大特點,就是每句說話例必重覆兩三次,因為那是推銷技巧,旨在洗腦。說話內容不重要,也毋須邏輯,但久不久一定要有gag和gimmick,講一兩句金句,拋出一些「左膠」、「大中華撚」之類的煽情用語,坐在隔離的老婆或嘍囉喪笑和應,便可奏效,因為所謂「熱血公民」便會如痴如醉,神魂顛倒,乖乖定時定候付上課金。
這是名副其實的political cult,和邪教神棍性交轉運一樣,因為社會各種各類矛盾激化,香港至少有四成人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病,反智和煽情永遠有市場,在比例代表制下,只要拿到百分之十選票,加上現時選舉選民普遍心態以反對為主,非選賢與能,政棍裝扮得宜,當選並非難事。
當然,歷史不會簡單重複。四年前,熱普城五人參選,鄭松泰高票當選,黃洋達也幾乎得手,如果不是有人私心作崇,佔據「本土派」的「大台」卻飛起青年學生偶像梁天埼,用最垃圾的鄭錦滿瓜代,歷史可能已是另一番光景。今天勇武本土派沒有「大台」,真正的前線勇武抗爭者拉的拉、逃的逃,根本不會有人出來參選,只要扯起本土大旗,口頭「勇武派」人人都可以出來爭吃人血饅頭,魚目混珠,渾水摸魚,試問資訊不對稱的普羅選民如何分辨?
站在民主政治倫理立場,沒有人有權阻止任何人參選,民主派不敢搞大台又企圖以變相的「大台」35+1組成聯合陣綫對抗建制派,並自困於不分青紅皂白的「和勇一家」和三不主義(不割蓆、不篤灰、不批評)的思維框框之下,且不敢用全面公開由廣大市民參加的初選去解決內部矛盾,向公眾提出聯合名單,建立集體道徳力量,試問又如何確保當選後可以35+1,跟建制派與政府「攬炒」?
搞政治,不要迷信教條,應該因時制宜,選舉結果只有勝負,不能不講實用主義。對於鄭松泰、黃洋達一類熱普城餘孽,我拒絕跟大隊,有我自己的三不主義:不認同、不包容、不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