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前,香港主權移交前夕,我心情複雜,既不興奮,反有點傷感,不想見證歷史性時刻,又因為炒股票賺了錢,為了避開現實,特意舉家歐遊十幾天,去了法國、意大利、瑞士和英國。沿途期間,偶看有關國家報道香港回歸當日情況,電視畫面全是苦雨凄風、肥彭一家登船淚別香江及解放軍午夜摸黑入境,中英交接儀式反而欠奉,一片蕭殺哀傷。當日香港實際情況是否如此,我不在場,沒有親身感受,評論只是主觀意願和憶測,不說也罷。
想不到二十三年後,香港又屆歷史性轉折時刻,國安法殺到,「一國兩制」危在旦夕,人心惶惶,我因為早兩年回流加拿大及疫情關係,無法親歷其境,心情同樣複雜忐忑,不忍卒睹。人在海外,不與七百萬港人同坐一條船,怎樣解說也沒用,客觀上都是「隔岸觀火」,不是「逃兵」,也是「異鄕人」,說什麼對處身水深火熱面對巨變的港人來說,都是隔靴搔癢,很難聽進耳去。
歷史的偶然,誰可預料?冥冥中一切似有主宰。我只能在遙遠送上祝福,但願天佑香港,港人一切安好,盡快走出黑暗,恢復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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