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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深層次矛盾深重嚴重撕裂美國民主恐走向第三世界化

社會深層次矛盾深重嚴重撕裂美國民主恐走向第三世界化

丘吉爾說過,民主是最壞的政府形式,除了歷史上那些反覆嘗試過失敗的例子,又說民主不是最好的社會制度,但可以防止最壞的事情發生。究竟意何所止? 應用於目下紛亂撕裂的世界政治現實,又如何理解?

世界上其實並無放諸四海而皆準的準則,每個國家和地區的社會歷史經濟條件不同,同樣是民主選舉,效果也會不一樣,具體問題必須具體分析。加拿大也是聯邦政府,同樣是由多個族裔組成的移民國家,但相對於美國而言,較「社會主義」,社會資源分配相對平均合理,又鄙棄本質上是賭場經濟的金融資本主義,所以根源自美國的金融海嘯對加拿大的經濟結構衝擊最少,加上堅持反歧視的多元化多族裔共融政策,因此國家源自種族和階級矛盾(貧富懸殊)的衝突最少,不管左右的極端意識形態皆沒有生存空間,社會長期穏定和諧,沒有社會撕裂,民主選舉每每選賢與能,誰個政黨政客的政綱政策能為社會帶來最大利益,便會得到選民支持,反之便受鄙棄,意識形態的偏好不是投票的主要考慮。

政黨輪替和政客去留是常事,沒有人會着意,所以投票雖是公民責任,一般投票率卻不高,選前選後都不會帶來社會動盪。加拿大雖然也出現過魁北克省的分離主義,主要是歷史上遺留下來的英、法文化和種族矛盾,經濟利益大於一切,但一次公投便解決了問題,現在英、法雙語都是法定語文,再無政治餘波蕩漾。

美國的情況完全不同,尤其是今次空前激烈投票率肯定創下歷史新高紀錄的總統選舉,民主選舉再非選賢與能(對很多美國人來說,特朗普和拜登都是爛橙,只是lesser evil的選擇而已),而是防止最壞的事情發生,即選出自己認為最差的總統。當然,因著自身的意識形態、政治取向、種族認同和階級及族群經濟利益,每個美國人心目中最壞的人選都不同。沒有資格投票卻因美國的政經霸權地位選舉結果足以影響全球的其他國家及地區利益的人,不公開表態,也私下議論紛紛,甚至出現敵我分明的矛盾,其本上亦是從自身利益出發,雙方抱持的意識形態取向,並非普世認同。

根據BBC報道的一個橫誇歐洲七個國家和八個亞太區國家及地區的民調,只有台灣和香港的民調是支持特朗普者佔多數,其他都是傾向支持拜登,原因不言而喻。今天閲報,根據知名民調機構Ipsos的最新民調顯示,58%加拿大人關注美國大選,69%同意拜登勝算對本國有利,其中比例最高的省份和人群分別為大西洋省(77%)、魁北克省(76%)、女性(75%)和年輕人(65%),只有22%認為特朗普勝算對加拿大有利。其實,加拿大最關心的不是美國總統選舉結果,而是擔心美國大選結果不受雙方尤其是特朗普的承認,觸發美國社會暴亂,波及邊界接鄰的加拿大,所以政府已經作好部署,準備應對最壞情況的出現。

事實上,民主選舉必有勝負,誰勝誰負並非最重要,最主要的政治效能,是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法解決和處理國家內部錯綜複雜的種種利益矛盾,得勝者不一定是最佳的選擇,也肯定不能平息嚴重對立的政經和種族矛盾,但只要大家遵守遊戲規則,接受選舉結果,四年後再作定奪。但今次美國大選最令人擔心的地方,不是選出誰,而是有人不認賬,雙方的民眾也不接受,輕則只是法律訴訟,重則訴諸武力解決,所以美國陷入內戰、南北戰爭變相歷史重演之說不是危言聳聽,選前兩大陣營的有識之士都有相同論調,並著書立著,例如Porter Stansberry 的The Battle For America和The American Jubilee ,連美國民主理論權威Larry Diamond最近也在「紐約時報」撰文擔心美國的民主制度瀕臨崩潰。如果美國選後真的出現動亂,一如委內瑞拉和白俄羅斯,美國的民主制度因無法解決國家內部深層次矛盾而第三世界化,對全球的衝擊,肯定無法估量。

海峽兩岸四地,台灣的民主實踐最值得推崇,而且愈來愈成熟,不單政黨輪替和平交接,軍隊靠邊站,保持政治中立,國民黨和民進黨誰來執政,都不會輸打贏要,死賴不走,更重要的是,國民政治各有取向,一家四口也可以截然不同,但絕不會因此而撕裂,反目成仇。台灣人民早已不作無謂的政治爭拗,一切投票解決,選後接受結果,迅即返回工作崗位,恢復正常生活,連議論得失也嫌廢時失事。這方面,達者為師,民主老大哥如美國,恐怕也要向台灣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