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今天正式宣誓出任美國總統,那邊廂一早斷定輸打贏要的特朗普㚒著尾巴溜走,不按照傳統出席就職典禮,一點風度也沒有,連國民黨的韓國瑜也不如。事實充分說明,在民主比拚上,台灣民主明顯青出於藍,將美式民主比下去。連前副總統彭斯也不出席特朗普的告別儀式,充分顯示,在擁抱傳統價值的美國人心目中,包括不少共和黨員,是如何鄙棄美國歷史上最糟糕和唯一任內備受彈劾兩次的總統,只有投機成性、目光如豆的香港KOL,才會為了死不認錯的面子,稱特朗普為「美國的偉大總統」。
今次特朗普之亂,也充分暴露了旅美及流亡美國的華人,包括所謂民運人士和學者的醜陋咀臉,他們口說「民主自由」,實質背棄普世價值,而身為美國人,他們卻沒有為自己選擇的國家履行國民應有的責任,捍衛美國的民主制度和價值。
可以注意到,作為一個移民國家,拜登政權顯示了美國包容多族裔的多元化特質,副總統是南亞裔、國防部長是非洲裔,也有台裔華人出任政府要職,當然也包括歐亞族裔的移民後代,只有流亡及移居美國幾十年的民運份子和所謂學者,才會依附及附和特朗普的白人優越主義和種族主義,進行無聊也無實際政治效用的「反共反華」活動,而不身體力行,加入美國主流政治體制,發揮實際政治作用。
不客氣地說,流亡海外的民運人士和所謂學者已經完全脫離中國實際國情,在大陸沒有根,更沒有群眾基礎,所以其實已經被歷史拋棄。除了依附和幻想外國勢力會幫助他們打敗中共外,他們根本就是「政治廢物」,絲毫也不能動搖中共一分一毫,實際上再無存在價值。
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他們已經不是中國人,對中國不會有任何影響。悲哀的是,他們做了美國人也不是美國人,不履行國民責任,為自己歸附的國家,作出應有的貢獻,捍衛自己國家的民主制度和價值。
這個歷史教訓,對現在流亡海外的香港人,同樣適用。前車可鑑,大陸民運份子和所謂旅美學者的下場,就是歷史的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