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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由周日喋喋不休開始?為「西九聯席」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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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 喋喋不休

在攝氏九度的周日低溫下爬起來,同一個下午,有三壇公民活動:中大學生會將就「中大改變教學語言」舉行記者招待會,需要校友力撐。由嶺大與都市日報主辦,「跨出西九:文化發展往何處去?研討會」在藝術中心舉行,陣容包括文化打手、民政署與康文署官員、立法區議員和發展商。「西九聯席」在城大舉行第四次公開論壇,提出了計劃書的第一稿。

今天在香港要當一個稱職的公民,原來會分身不下。

背棄了中大同學(原來那邊已準備了我的名牌,真不好意思),選擇到「西九聯席」。論壇二時半開始,偌大的演講廳只坐了約50人,當中大約有十名是記者。對比起第一次在牛棚座無虛席的論壇,自然流失也屬自然現象。

大會傳給各參加者一份長達十一頁,題為「重構西九」的計劃書,從「西九」計劃背景,到計劃書的文化與城規願景,還有提出組成「都會文化智庫」的建議─經過五位講者(聯席召集人榮念曾、香港政策研究所及前規劃署署長潘國城、新力量網絡楊區麗潔、滙思陸恭蕙、城大亞洲管理研究中心陶黎寶華)約一個小時的發言與評論之後,便着參加者四分成四個小組進行了約一個小時的討論,再由小組主持把意建帶回論壇。

說回計劃書的內容。計劃書不難見出「聯席」在政治現實、時限與公民最大參與之中的進退為難。對「西九」的「重構」(不是推倒重來)工程意味着對政府整個意念(initiation)的認同,擺出一副極為友善的態度。當中最為受爭議的建議,大概就是成立超越「西九」計劃為本(project base)的「都會文化智庫」。建議中的這個「智庫」是一個「高層次」的智囊組織,直轄於政務司司長之下,作為各政策局之間的協調橋樑。而轄於這個「智庫」的「臨時西九管理局」,才是計劃書中與「西九」作為一個項目直接相關的部份。這與論壇早期與會者(包括筆者)與聯席核心成員,視「西九」為一次藉機要求政府對文化政策作全盤討論制定,其意是脗合的。故此,計劃書的提出的工作時序,是先制定文化願景、再制定城規願景,才能談「西九」的景遠和建設。(詳細請到「西九」網頁瀏覽:www.ppwk.org)

公民社會的應受性

這個設置,不取以民政局作為「文化政策」的制定者、亦不取改組現行各個諮詢組織,和通過立法會取得民意的認受性(陸恭蕙特別就此提出質疑),對政府來說,史無前例,可謂是向高難度挑戰。在小組討論期間,有參與者直認為是「文化局」的初型。連筆者這樣一知半解旁觀者,也不禁聯想到整個組織,猶如是被何志平無理解散的「文委會」的翻版,何況各方覷視着文化官位的在位者?

「西九」論壇已經越來越少全民直接交流的場合,這種穩穩透着代議制的遊戲規則,與當初台上台下熱烈發言、不分高下的氣氛完全不同。沒有散漫、發洩、意氣用事和不着邊際,卻隱現着「聯席」代表性的危機。筆者參加的小組,有參加者說─這跟政府迫我們在短時間內對方案作出回應有什麼不同?公民社會是一場持久戰,看着「西九」聯席的「觀眾」不斷流失,雖然是意料中事,但筆者着實擔心。因為每一個措詞,其實都意味着一個選擇(例如「重構」、「clustering」、「西九作為地標」)、對「別的」否定(而不是「暫停」、「decentralization」、「西九不是地標」),也是讓觀眾選擇自動轉台的原因,留在座上的,九成也是認同與支持大會方向的市民。由組織方式到計劃書內容,都是一場公民參與的實驗。政府施政和政客表現縱然不濟,但公民社會的自發組織,能否完全取代民意代表、立法基而得到公眾的認受性?關筆者不是質疑聯席的苦心與好意,只是十分的憂慮月來大家的努力,有多少會能夠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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