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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俊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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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李國章】「真係好李國章」——專訪馮家強、許少英

【那些年,李國章】「真係好李國章」——專訪馮家強、許少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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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兩位受訪者馮家強(左)及許少英(右),其實也不太記得「那些年」,要翻閱不少舊資料召喚記憶

李國章有一個外號,叫「阿瑟王」(King Arthur)、教育沙王,諷刺他作風專橫、霸道。

「雖然你話我獨裁,但你問我同我合作過的中大人,我是否很專權?是否不聽別人講?我不是。我會聽別人講,拋出來大家討論,之後我會做最後決定。但我做了決定,就不會改,我就好硬。」——《中大學生報》2003年專訪李國章

退任教統局局長後,李國章在高等教育界算是「靜」了一點,但近日,李國章又回來了,這次在港大校委會。

「真係好李國章,一啲都無變。」2000至2001年中大學生會副會長馮家強說。

如今是教協總幹事的馮家強,談起當年任校長的李國章。第一句他說,「印象好模糊,好少見同學,距離好遠。」而非後來常說的「亞瑟王」。

不過談著談著,當年的李國章形象又清楚起來。

馮家強記起的第一件事,是2000年董建華反對馮永祥續任中大校董,又有報導稱董建華著大學不要做政府的民望調查。學生會與李國章會面,馮家強憶述當年李國章的說法是「邊個夠膽俾壓力中大。」「咁無得講,呢句你(李國章)都講得出」。

2001年李光耀獲頒榮譽博士學位,學生會反對,約見李國章,馮家強感覺是李國章「少爺脾氣」,和學生「搶對白」、「好細路」,要和學生「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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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大創校開初,是推行四年制,在九十年代才被「統一」為三年制。馮家強說,李國章任內說要「三改四」,向政府爭取資源。不過在2002年李國章轉任教統局局長後,卻又反對,著院校自己找資源,「屁股決定腦袋」,馮家強這樣形容。

「中大通除可作為校園身份證及通行證外,更可與開設在恒生銀行的戶口聯繫,作為電子錢咭及自動櫃員機咭使用。近一萬九千名中大學生與教職員憑這張咭,即可享用校內各項設施,以及由恒生銀行在中大校園內外提供的各項銀行與付款服務。」——《香港中文大學與恒生銀行 推出「 中大通 」創新聰明咭》新聞稿,1999年10月14日

1999年,中大與恆生銀行合作推出「中大通」,附上Mondex電子錢包功能,新版學生證上赫然出現「恆生銀行」的字樣。馮家強說當年學生會印製大量「學生證」的貼紙,讓同學貼在恆生銀行的字樣上,大受歡迎,派出全部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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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一年後,新版「中大通」不再出現恆生銀行字樣,覆蓋恆生銀行字樣的,正是學生證的字眼。

同樣是在李國章任內,東亞銀行櫃員機進駐中大,令人聯想李國章與東亞銀行的關係。

馮家強總結印象,李國章「不尊重學生」、「得個講字」、「出爾反爾」、「唔似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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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囉。」馮家強的「下莊」,2001至2002年中大學生會會長許少英如是說。他們在上任不久,將李國章在中大任內的爭議性事件印製作《章章日報》,以補習社形容中大。「佢支持成個教育商業化」,許少英說。

《章章日報》諷刺李國章會見同學「耍盡太極」,被同學質疑為何頒發榮譽博士學位予李光耀,稱「我不答了,每件事也答你們,我還是校長嗎?不如你們做校長啦!做校長就是要話曬事,輪不到你們出聲,明不明白?」又指李國章支持政府削資,推動英語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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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章章日報》

《章章日報》出版後,氣得李國章一年沒有會見學生會。許少英的感覺是「不尊重學生、高高在上。」

李國章最終沒有完成中大校長第二個任期,在2002年轉任教統局局長,不乏爭議。時任中大政治及行政學系助理教授黃錦就發公開信,指李國章「一將功成萬骨枯」、「出賣了你的誠信。」

兜兜轉轉,馮家強如今出任教協總幹事,在港大校委會的風雨中,教協又再次成為針對的對象。「李國章、羅范椒芬當年硬推教改,令很多教育工作者反感。」如今李國章在港大校委會赤裸裸介入干預,橫衝直撞,「情況無咩改變」。馮家強眼中,仍然是那個李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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