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死局,也是香港死局─「評」中大校友評議會論壇

--梁寶山(1996屆新亞藝術系/2000碩士)

這篇文章的起筆,我必須強調這不是一篇報導而是評論。

剛出席了香港中文大學校友評議會「中大雙語政策」論壇,論壇在中環的恒生大廈二十一樓舉行。我時三時到達會場,看見中大學生會主席胡浩堂同學正在跟主事者爭持,主事者認為這是校友的會議,學生不宜。主事者要求常委會決定是否容許胡同學列席,接着,有兩位老校友(名牌我是看不清楚了,一位好像是郭麗絹學姐、另一位是彭玉榮學兄)說:「我地唔歡迎你!」胡浩堂想要解析他想留下列席的原因,主持吳明林指每個會議均有規定出席者資格的法則,爭持之下,常委會決定派兩位代表與胡同離在場外解析。於是我便目送着胡同學在兩位老先生一左一右中間離開會場。我拿起相機來拍,有另一位老先生指着問我是誰,我說:「我是自己人。」引來會場一陣笑聲

討論會大約在3時25分正式開咪,吳明林先生先講這次論壇的規舉:不准錄音、拍攝、採訪、派宣單拉橫額,發言時間三分鐘為限,先報上名來。出席者約有四十人,據發言者自報資料看來,大部份均為八十年代以前畢業生,以工、商、理科目為主,亦有教院及歷史系校友。楊崗凱副校與蘇基朗副校均在場並重伸校方立場。

「偽國際化」是中大死局,更是香港死局
繼「國際化」一、二月期間在大小媒體校園內外鬧得熱騰騰,校方成立雙語政策委員會之後,無論是「正反」雙方都好像沒有什麼進展─除了出來更正視聽工夫之外,就是努力把雙方論點回到「無人反對國際化」的共識(聽來實在太像「一個中國」原則!),和作有限度修正(保證教學語言由學系自主)。早前評議會發出的問卷,設問推理前文不對後語:1.「英語是現今國際學術交流的主要媒介」,因此「承繼中、英雙語教育傳統有助中大發揚中華文化及增強其國際競爭力」;2.「即使師生的英說得多麼流利,母語(廣東話)仍然是最得心應手的教學語言及思考的工具。」因此,「以第二語言(英語)授課,教學質素勢必下降。」問卷得出來的結果,也是意料之內。前問表示十分同意的有50%;後問不同意的有41%。(問卷調查結果另詳) 。評議會給人是支持校方的印象亦由此而來。

座上發言的校友不少均痛陳商業世界「英語水平」與「國際視野」的利害,因此而持語言只是工具說法的與會者,比比皆是(或有甚者,是其一位沒有報上名來的常委老先生,他端出韋伯來,認為語言只工具理性的討論,中大用英語發揚中華文化才是價值理性的重點!)。認為中大─香港要保持競爭力,令畢業生之所以能比廣州、深圳的大學畢業生能賺更得到更高薪酬(一位賴姓校友語);香港要保持雙語能力,要做到「英文比中國學生好,中文又比英美學生好」,才能在漁人得利,保持競爭優勢。筆者相信這些發言的校友都是從他/她們的實際工作經驗有感而發,是好言相勸。這看來是英語推廣委員會的功勞(也是陳慧琳和那個在路訊通中望見洋妞說no problem的青春期男生的功勞)中大─香港要保持特色,與競爭力,真的是要拿着語言當工具,出賣自己的文化,只着眼於經濟成就嗎?所以,我同意另一位校友的說法,中大不要像董政府一般在應該國際化的時侯就靠攏中國,在應該靠攏中國的時侯就搞國際化。(這名繆姓校友語畢,便被那名73屆老校友指他動不動就為人扣政治帽子!)這是中大在國際化討論中未能為自己,為香港打破的意識形態困局。

中大應否分家?
近半年來,「正反」雙方爭持不下,以上的「競爭論」與「工具論」(「穩食艱難啊細路!」)既未能說服人文學科出身師生與校友,而人文學科出身的校友亦未能令這些理工商校友明白語言政治的利害。正反雙方不能成功游說對方,而校方的陳詞只露出容式由個別學系特別處理的論調(例如楊崗凱發言已明顯有所修正)而在評議會座上,筆者強列地感受到這是一種不同年代香港人對自身文化身份的警覺性的差異─老校友認為年青一代視野狹窄,只着眼本土當前文化與穏錢機會,而忘記世界秩序的大老細是西方、是中國;而年青一代,則認為對本土的認同是與生俱來。

不少發言校友(包括評議會主席殷巧兒女士),都對「哭中大」一文感到反感,認為是小題大造、語辭過激、情緒化、博宣傳(在場是更難聽的都有!)。筆者發言想要指出「哭中大」一文出現的當時,校方完全沒有與同學作深入討論和諮詢,只知道是一項從下而下、神秘、米已成坎的政策(「轉用英語」、「加床位」……)。那種被出賣與矇在鼓裡的惶恐,憤而寫下一篇「哭中大」而引起師生與校友的共鳴。筆者敢膽假設,要是沒有「哭中大」一文把事情鬧大,校方大概不會亡羊補牢的「落區」到各學系聽取意建、更沒有那篇媲美「哭中人」長度的校長新春家書、甚至在傳媒面前劉校長拿着貓紙宣佈成立「雙語政策委員會」。有一名88屆校友兼崇基某宿舍舍監,說沒有感受到同學之間的惶恐─但我上周回校,華連堂同學房間的窗戶還是清楚貼着反對加床位的反國際化標語!而那一名73屆的老校友常委責備「哭中大」「把中大內部矛盾掀露出去」(我想他是險些兒沒有用「家醜不出外傳」一語!)出席這個論壇,筆者刻意穿上恤衫、保持笑容,努力扮演一個希望能令這些老學兄(佔多數)、老學姐(佔少數)能夠認同的角色,進行溝通。然而筆者不明白的是,為何人老了,就總是容易變得保持,不能容納異己?我想起那名脅着胡浩堂同學離場,與怒斥筆者拍攝的老校友─請恕我不能不用「家長制」這三個字,來形容這種不能把與自己年齡幼少、、「社會地位」低微的異已,放在平坐的位置上進行理性討論的意態思維。

月前發起簽名運動,向藝術系遞交聯署信,有同學提問校友會系友會那麼不濟,根本不能代表我們的意向,也沒有在最關鍵最需要他/她們的時候挺身而出作組織與收集意建。代與代、科與科之間的鴻溝,是不是叫我們應該想想要不要為中大分家的時候?

(寫於怱怱、捨於意難平,錯字誤引請恕……)

相關討論

張大風:中大評議會--一個校方組織
香港中文大學校友評議會「中大雙語政策」論壇
中大教學語言大論爭(11.3.2005 updated)

回應重貼

論爭
中大教學語言論爭已經無聲無息的逝去,我想來想去都不知道這個評議會在論爭「完結」這麼久以後才搞這個「論壇」有甚麼意思,難道真的是在做門面功夫嗎?

回說家長制的問題︰我想其實那些與會者並不是真的有意識地、自覺地以年齡幼少、社會地位低等原因來「排擠」胡同學。在他們的腦海中,胡同學、學生會,甚至廣義的「反對」校方是次國際化的人,都是偏激的、不理性的、不知世情的人,因此他們大有道理把這些不識時髦的人趕走。

至於分家的問題,曾幾何時我聽過有人半開玩笑地倡議成立馬料水商科學院,我想科與科之間的鴻溝已經不是一朝半日的事,而且有某些問題上分歧頗深。只是平日問題不暴露之時,大家還可以掩蓋著這條鴻溝。一到問題顯現之時,這條鴻溝才給人發現。但另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當這條鴻溝暴露出來之時,還是有人極力的掩飾它,像喬菁華便不止數次在專欄內提及他受唐君毅的人文精神影響甚深,在他的論述當中,有時真的彷彿這條鴻溝不曾出現過。其實值得討論的,就是這條科與科之間的鴻溝,是不是中大獨有。港大呢?嶺大呢?理大呢?城大呢?浸大呢?還有其他國家的
大學呢?科與科之間的溝通和對話,究竟可不可能,有沒有必要?

-- Night Fiber 於 April 30, 2005 10:14 PM (按此看回應全文)

補充
胡同學是中大學生會去屆社會幹事,而非主席。

過去評議會的活動均容許學生會代表列席。今次拒絕同學列席,表示因此為校友內部會議,只歡迎校友。拒絕同學列席,卻容許學校高層「解釋」,其用意十分明顯。

說穿了,評議會跟高層是同一鼻子出氣的。當事件還在鬧時,就急不及待出來「澄清」;哭中大有廿多位老師、數百位校友聯署,她卻可以如此評價。

-- 不染 於 April 30, 2005 10:43 PM (按此看回應全文)

回應補充
因此中大的中環校友日日在罵李天命呢!

-- Night Fiber 於 April 30, 2005 10:59 PM (按此看回應全文)

筆者更正
因為經過一輪操勞之後忘了貼文程序,所以以webmaster貼了自己的文章。本文不代表inmedia立塲,敬請各位留意。各位,對不起!

-- 梁寶 於 April 30, 2005 11:49 PM (按此看回應全文)

分家有沒有可能?
我不是鬧着玩的─今天就有商學院的在位校友出來講述商學院的「國際化」成功經驗。他指出,商學院的「國際化」早在校方的「國際化」之前,特別是MBA課程,成功吸引海外生入學。 既然不同學院在一個中大的大前題下各自表述,互相覺得對方阻住地球轉,不如分家算了!

不過今天也有較為積極的兩點:
1. 楊崗凱澄清,對教員的引文索引指標(在學術期刊發表論文)評核準則,已本華文期刊計算在內。(當然也希望校內朋友能夠補充實情如否如此)

2. 另,筆者在會上重提三年制與大學變成職業訓練所才是令致學生無法發展學業成績以外的個人成長與「國際視野」是主因。殷巧兒在總體回應時也有加以採納─當然,採納的是爭取三改四,對大學職業訓練化隻字未提。

補充:其實今日出席的許多老校友,不是無計偈那種,我覺得會在周六抽空關心中大的,都是很有心之人,我是心存尊敬的!只是評議會態度保守,又缺乏想象力。只是跟着校方的議題來提問。

-- 梁寶 於 May 01, 2005 12:08 AM (按此看回應全文)

回應

不如搞個中大左翼校友會啦!

中大校友會0禁保守與不濟,不如搞個中大左翼校友會啦!

韋伯死咗都激到翻生!!

個常委老先生唔懂韋伯就咪亂噏啦!

只識製造輿論,講求公關,不尊重人文價值的中文大學

如題

Ben Lam:願聞其詳

言則你是說這篇文章是公關技倆還是中大評議會搞的是公關技倆?願聞其詳。

回Ben Lam網友

言則你是說這篇文章是公關技倆還是中大評議會搞的是公關技倆?願聞其詳。
筆者

忘記了有那麼一個會議...

如果記得一定去...但最近記不起的事情實在太多.
分家? 其實一早就應該另起爐灶了. 不要左與右, 與聰頭說笑的提了一個中大走貓校友網絡.

不歡迎列席者發言 似乎是一個反常與反智的做法

如題,有不同身份的發言者的對話(dialogue),討論才會有價值

據說楊、蘇兩位教授是以雙語政策委員會成員身份出席的

而奇怪的是委員會的學生代表成員卻被拒諸門外

另, 胡同學當場被再次警告(恐嚇?)「唔使旨意o係中環返工」, 雖然我不太相信在中環做麥記或seven會有多難

精警語句還有「I will use all my power not to employ you!」, 「等下啦, 細路」, 「我係鍾意擇你名呀!」, 「我警告你! Next Magazine o個張black list 係真ga!」等等...

「I feel really sorry for you.」── 一次校友評議會記事(四月三十日)

「I feel really sorry for you.」── 一次校友評議會記事(四月三十日)

昨天(四月三十日),中大校友評議會就「國際化」舉行了論壇,就著早前的教學語言政策所引起的風波進行討論。有關注事件的校友告知我們,並鼓勵我們到場向校友講述學生會為什麼反對該項政策,及校內的同學的一些討論意見等,以求令校友和同學能直接溝通。但是,實際的情形卻令我們大失所望。

我們一行六人到了中環某商業大廈二十一樓,我與另一位同學首先進入會場,就被查問為什麼沒有姓名牌,而另外四名同學則仍在場外,不得其門而入。我們唯有表明自己是學生,校友事務處處長俞靄敏女士也就要求我離開會場,說這是校友活動。我們當然不從,因為我們認為不應只有大學高層才有資格向校友說話,學生的聲音也應該得到尊重,況且教育應以學生為本,學生才是這所大學的主體啊。(當然,這種想法確實有點天真可笑!)

其後,處長禮數周全地邀請我與另一名同學離場,謂我們離場後她會與常委會討論是否讓我們列席,如容許列席的話會再邀請同學們進場,我們拒絕了這要求。處長便請「常委」決定是否讓學生列席。我舉手要求發言,解釋我們到場的理由,是要向校友表達同學對「教學語言政策」的一些不同的疑問和意見,因當時亦有校方代表在場,故希望藉學生聲音以增加校友們討論的面向。怎料未及開口,即有一校友以訓斥的語氣怒呼:「你唔係校友!我地唔歡迎你!」

說真的,很久很久未試過被人用這種語氣「訓示」了,印象中很可能要算到中學時給老爸責罵的情境(現在老爸雖然也當我是細路,但也會以相對平等的語氣與我溝通,最多也只是薄責幾句)。我想不通的是,為何他們把「校友」和「學生」的界線劃得這麼清楚?我們不也是曾在同一地方渡過了人生中最熱誠、最有抱負的歲月?年前不是有一套「中大人家」的話劇上映嗎?內容不是說中大校友、學生、老師就有如一家人?為何到現在學生要表達些少意見,便變成敵人了?教育政策的更改對同學的影響最大的,但竟然把同學關在門外?我們的楊綱凱教授和蘇基朗教授,就是那些負責推行語言政策的曾信誓旦旦會以開放的態度衷心諮詢和接受同學意見副校長和教務長,竟然無動於衷,悠悠然地閒坐!我很疑惑,這就是他們尊重同學意見的方式嗎?

接著有更多校友表態,大抵是說學生這次是「踩場」、「搞事」之類,亦有校友大聲質問我,叫我唸出牆上的字(上面寫著「校友評議會」,大抵是諷刺我不識抬舉,這不是屬於我的地方)。我自命「睇得開」,很多時對保守(或反動)勢力的攻擊都甚少動氣。但在那一刻,我確實感到委屈和憤怒。拒絕溝通、惡劣的會議氣氛我也見過不少,但令人難過的是她/他們都是中大的畢業生,都是我們的學長、學姊啊!

糾纏了十多分鐘,在極度失望的情況下,我和另一位同學被數名校友挾著離去。一出會場,「陪伴」我們一同離場的校友可能所受的群眾壓力較少,說話亦更趨尖酸起來,跟著十數分鐘的對話,相信亦將是我人生裡難得一回的經驗了。

話說,其中一位彭玉榮校友(據筆者於 google 搜尋所得,他是本港某大銀行執行董事兼副行政總裁)向我大聲喝罵:「I will use all my power not to employ you!」,大抵是指我永遠都不要寄望到中環打工了。我聽到這些自以為會嚇倒我的說話時,也真的忍不住用英語──一種權力的象徵──回應他:「I feel really sorry for you.」、「I can talk to you in English if you really want to.」。說完後,他臉上浮現出一副奇怪的表情。好像是錯愕,又好像是迷茫。我想可能他似乎預計不到這群身穿T-shirt、波鞋、牛仔褲的低下學生竟也能操著一口流利的、屬於統治者與特權階級的語言,權力關係失去絕對優勢,一時反應不了。回過了神,他又再次回到打工的問題上,告訴我:「Next Magazine 裡面既黑名單係真的!(註一)」接著,他又不斷追問我的名字,說話時更拿著由紙張卷成的「棍」,在我胸前不停地揮動著,活像警官審問疑犯似的。我反問他為何這樣問,他竟然說:「我鍾意擇你名就擇你名!」我真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實在不明白他憑甚麼能以這麼一種高高在上壓倒一切的姿態來質問我?有財有勢就自以為可以掌握別人的命運?還真是幼稚和野蠻得可以!據知這名校友亦擔任不少社會公職,這麼一個有成就有社會地位的校友,就是中大校方常掛在嘴邊要培養的「具國際視野」的世界人才?

另有一名馬紹良校友(據聞是教育署的高官),亦以一副不屑的語氣嘲弄我們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小子:「等下啦,細路。」言下之意是,我們還未夠資格參加這些校友的「私人派對」,等畢業後再算吧。那一刻,我終於明白,原來學生真的沒有說話權。

中大經濟系三年級生
胡浩堂
零五年五月一日

〔註一〕二月份的其中一期《壹周刊》的《中環人語》專欄中,有指於中環工作的高層人士,由於不認同學生會反對「偽國際化」,要把中大學生會的當權派列入黑名單,永不錄用。

哀莫大於心死

對於中大和中大評議會,我死了心!

我不再認為這是劉遵義的個人意志問題,又或彼此之間的溝通問題。所謂的「理性討論」、「平等對話」由始至終都不曾出現過。中大校方礙於傳媒和學生壓力,劉遵義還要迫於無奈的出來見見學生--雖然見完之後,一切依然。

中大評議會沒有了這重顧慮,乾脆連這一點點的「虛偽」都不要了。事情不是很明顯嗎?如果大家讀一讀評議會一早已出的那份聲明,其立場不是較中大校方的立場更保守更專斷更荒謬嗎?如果大家讀一讀《中大校友》最近一期就此事件的報導和編輯方法,看看他們如何將整個嚴肅認真的討論扭曲矮化,我們還會相信這個所謂的討論會,真的有人願意聽我們的意見嗎?

都是同一幫人!俞靄敏是中大行政事務處和校友事務處的的受僱職員,殷巧兒是中大的校董......她們的位置,決定其意識,決定其行動--雖然他們常常會說,他們年青時如何的積極參與當時的學運,如何的深受中國文化影響(香樹輝之流)。

再想深一層,中大今次的語言大轉換,實在也不是劉遵義的個人意志問題。它只是所謂的全球化國際化的一個縮影。中大早已沒有學術自主。

最為意難平的,是我們多少一直相信,這是大學,這是我們的中文大學。多少相信,既然大家都是讀書人,總是有理可講的,格調總是可以高一點的。

用洪清田最近三番四次在他的專欄中的說法,這本是一場極為嚴肅重要,對中大對香港對無數的下一代影響極為深遠的一場大辯論,值得我們放開胸懷,認認真真的討論各方的觀點,將壞事變好事,以不負大學之名。

很可惜,這個難得的機會,被中大校方那群鼠目寸光的官僚,被那群以評議會為代表的保守校友徹徹底底的破壞了!在整個事件中,這批所謂的「知識分子」除了耍手段玩公關搞抹黑施恐嚇,竟然連稍為像樣一點的討論都不曾提出過。

所以,我對中大死心!

所以,我鄙視中大評議會,你們不配代表我們,我恥以你們為伍!

好過份

怎麼說 他也是中大的同學

搞搞去

大學及校友事務處歡迎和鼓勵各畢業生就著不同興趣及組合成立新校友組織。

成立新的校友組織,確實需要很大的時間和努力始能實現。校友事務處十分願意與有意組織新校友會的校友們分享經驗。有興趣的校友可透過電子郵件alumni@cuhk.edu.hk或致電(852) 2609 7861與我們聯絡。

http://www.alumni.cuhk.edu.hk/chi/associations/setup.html

連什麼中大校友高爾夫球會都有。不如就真係搞搞去,唔想次次都比評議會強姦,又無聲出。

if you are strong enough, why are you scared?

近日跟梁寶閑聊,談到人是否愈老愈保守的問題時,我的想法是:if you are strong enough, why are you scared?我指的是那些拉大閘放狗的校友。

所以我對次運動不完全悲觀,就另起爐灶吧!

而更深遠的問題是,近年瀰漫於各個領域的那種"沒有溝通,只有各自表述"的暴力關係。我對此大惑不解,邊可解解我聽?

如果由學生會主導

校友不但是中大校方的校友, 也是中大同學的校友
若由學生會另起一個校友會, 不知大家有何想法?
(雖然, 似乎亦會變成另一形式的保皇派)

重複了

--已刪除--

各自表述就解決了問題?

Pariah兄,學生會主導是什麼意思?是由學生會的老鬼為骨幹組成的,還是現屆的學生會去統籌並號召各校友組成一個非校方附屬的獨立校友會。

但我想即使是那一種也解不了小西那問題:"沒有溝通,只有各自表述"的暴力關係。將學生會 VS 大學 的情況帶到 學生會校友會 VS 大學校友會,又有什麼意義?

Oh, My Goodness!

I really want to cry, seeing all these......

What should I say? Being nobody at all! If even a student of CUHK was NOT ALLOWED to join the discussion or even just to listen to it, what am I? What rights do I have to say anything? I guess I should simply shut up.

人係唔係唔到失去就唔識珍惜﹖

唔通真係要等到廣東話同中國文化接近失傳﹐大家先會發現佢o地o既可貴﹐先會努力復興中國古典文學同傳統﹖

看看外國﹐再看看自己。不再‘活’的拉丁文尚且因著他的歷史﹐文化意義﹐被不停地傳授下去﹐難道中文真的到了‘已死’那天大家才懂得後悔﹖﹗
大家什麼時候才會醒呢﹖尤其是﹐年紀不小的﹐難道今生今世都沒有這機會嗎﹖
是不是一天沒有親身感受‘失去中文’的危機﹐一天就不會明白﹖難道每天拿起筆﹐想寫卻寫不出來﹐執筆忘字的只有我嗎﹖還是大家都放棄了﹖如果連自己母語都可以放棄﹐還有值得我們珍惜的東西嗎﹖自己的身份可以不要了﹐還剩甚麼﹖自己的傳統可以不要了﹐我們還是甚麼﹖自己的文化可以不要了﹐我們還有甚麼﹖只剩空殼的身體﹐行尸走肉﹐不要也罷﹗賺錢再多﹐身體上的享受誰稀罕﹗沒有靈魂的算不上是人吧﹖﹗

先行表述,跟住進可攻退可守

自己有相當「王者慾」,明白到可以一統江山係幾咁令人興奮。既然想挑戰自己,做一統天下呢個前無古人大動作o既話,溝唔溝通就容易流向工具性,係一種過渡手段,最終係要做到逆我者亡:「可以啅o左你就惡型惡相囉,吹咩。」

伴之而來係表述自己立場,呢個動作向外亦向內:向外係同人講我要乜,向內係定義自己,按住呢堆立場做人(一如前陣子o係福音派vs性小眾事件討論提過,原則係自我構成o既重要部分),攻有目的,守有原因。

另外,呢場論爭唔會係one-off,如同其他論爭一樣。一舖KO,從來都唔易——呢個啟示係安徒兩三個月前o係度畀大家o既。

我心不死

不願放棄﹐可有轉機﹖

But are WE strong enough?

梁寶 and 小西﹐ you two said, ‘if you are strong enough, why are you scared?’, but now, I AM SCARED! What can we do, or I should say, what can I do? I don’t want to give up. I am really scared now, scared of losing CUHK, although I never had it, and was not even officially part of it. I am not strong enough, obviously, but are we? What is the management doing now? We even don’t know what’s going on SECRECTLY, how can we not be afraid?

Hope we can get stronger and stronger, than ever!

給堂爺:

堂爺:

  自從劉頭目搞「偽國際化」後,你和王子、大雄等一眾熟識的名字,在報章上、獨立媒體上浮現着,這是我意想不到的。

  更意想不到的,是今天你更要面對這種流氓式的「校友」、「師兄」,以暴力和卑鄙可恥下三十三流的橫手手段,去恐嚇你,去企圖這樣傷害和控制你。

  但我很欣賞,你臨危不亂,你堅持正確的信念。

  我雖然那時中化科考得頗為稱心,但我確實做不到儒家的為賢者、顯達者隱,那時做總編做不到,今天做民間記者也做不到。那位使用這種下三十三流的恫嚇及暴力手段的彭玉榮,現為東亞銀行有限公司執行董事兼副行政總裁,尊容如下: http://www.cuhk.edu.hk/ipro/pressrelease/images/Joseph%20Pang.jpg 。在 http://www.cuhk.edu.hk/ipro/pressrelease/040514Joseph-c.htmhttp://www.google.com.hk/search?hl=zh-TW&q=%E5%BD%AD%E7%8E%89%E6%A6%AE%5... 還有更多相關資料。我已決定了,呼籲朋友不要幫襯東亞銀行。

  與主導權力持相反看法,從來不是容易的事。報章上、獨立媒體上浮現着你們的名字,我不知道是這麼近還是那麼遠,但我會繼續充心支持你!支持你們!致敬!

小郎(老胡)上

「或許不是多餘的話」

「我會問,今天的新亞和中大,有什麼值得我為它驕傲?而我又要做些什麼,才配得上自己的母校為我而驕傲?我是知道答案的。對此,我不曾猶豫過。只是,我也發現,我的答案,原來和絕大多數人都不一樣。我看著以為好的東西,原來別人都不如是看。清楚這點,多少有點幻滅苦澀。走在眾人之中,總是安全而舒適的,而我又一直以為是有很多同路人的。」

周保松

支持另組校友會

支持另起爐灶
我會加入

不過由學生會發起似乎是不太妥當.
也贊成不必先自分左右.
又, 想補充一下, 或者以"老鬼"作為統稱不太準確. 話說校董王維基也以老鬼自居.

有沒最近一期中大校友的LINK?

謝^^

閱《或許不是多餘的話》

見上述回應引用到周教授的文章,故又再重閱此文,猶記得第一次閱讀此文時,感慨甚深。再看現在國際化的爭議,想起一大堆有關中環價值和中大傳統之抗爭,「只有競爭只有效率只有弱肉強食人踐踏人和無盡的將人物化,卻甚少我們在課堂上所嚮住的公平公義平等民主關懷博愛乃至將人視為目的而非僅為手段。」這就是所謂的「中環價值」吧,只有將金錢成就名利地位視為人的價值,抱持這樣價值的,才認為所有的人都一樣,視在中環上班為高尚,才說出用盡權力不聘請其他人的妄言。然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無論那是不得已或不得已......只有活得正直正當,追求美善,才是最高的幸福......如果我們連這一點點信念也失去的時候,還有甚麼值得我們執著和堅持,而生活的意義又可以從何談起。」從這次國際化的討論,看到的是一個個遺失的心,在追趕走上國際之途時,卻失卻對中大價值的認同,全球化的浪潮正在吞噬中大,也在吞噬人的心靈─或者我會稱作對價值的堅持。

人生憂患,並不一定由離開大學火車站一刻開始。

「」引自周保松的文章

有會考生以此為論點…

考中文時以此事為例,推翻有學識就能有品德的說法(以彭XX說那句永不錄用為例),不知會不會有壞影響?我很擔心…
本人blog:http://19890604.blogspot.com/

It is not a bad example.

...although you don't know how the markers see this. They just check if the example given was relevant or not to decide whether to give marks. Don't worry! It sounds perfectly relevant to me, as he was at least a university graduate and that particular sentence was obviously lack of any moral back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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