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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中國農民的土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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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省富錦市四萬名農民聯署護地聲2007.12.10收聽

不要怕多字啦,

第二次革命的重大突破﹣﹣農民宣告收回土地所有權

中國農民的土地宣言

大陸農民開始發起“第二次土地革命” 向全國公告


江蘇省宜興市省莊村 250戶農民堅持宅基地所有權 要求實現“居者有其屋”

快快救救我們——江蘇省宜興完全變成了黑社會性質的暴力犯罪事件

中國新聞周刊 vol.20071231, Sun, 06 Jan, 2008

偉華:對中國爆發農民土地產權革命的原因分析與結果預測

清風:為農民的“二次土地革命”鼓與呼

曹維錄:堅定不移地站在失地農民一邊

對中國爆發農民土地產權革命的原因分析與結果預測
作者 : 偉華, 發表時間:12/16/2007

2007 年,堪稱中國農民土地產權革命年,十多年來的民間自發農民反野蠻圈地運動,終於演變成一場要求土地產權的制度性革命:

▲流落他鄉、血淚抗爭三十載、唾棄" 村集體 " 土地所有制,恢復農民對土地的私人所有權!12 月12 日,陝西省大荔縣、華陰市、潼關縣76 個行政村7 萬回遷農民莊嚴宣告收回被政府官員(現代地主)強佔的土地 15 萬畝。

▲打土豪、分田地、奪回被占土地使用權、收益權、繼承權、處分權、取捨權和要價權!12 月9 日,黑龍江省富錦市10 個鎮72 個村 4 萬失地農民向世界莊嚴宣告,奪回被政府低價強行徵收的150 萬畝耕地的所有權,挖掘出長春嶺村現代大地主 21 人。其中富錦市委主管農業副書記郭福山、富錦市委副書記葛其俠等占地均達萬餘畝。

▲清算腐敗、罷免村官、民主選舉、平分土地、財務公開、分權制衡!11 月 30 日,黑龍江富錦市東南岡村村民集體罷免了腐敗村長並依法奪回平分被地方政府官員強佔的一千公頃的良田。

▲拒交土地承包費、砸官車、趕貪官!12 月 3 日,富錦上千農民拒交土地承包費。多年來,富錦市政府以辦農場、搞建設等各種名義徵收農民土地,但既不上專案,也不歸還土地,而是政府官員霸佔,他們把土地層層轉包,農民必須再花高價租地種田。

▲打砸鎮政府、搶掠貪官家財、抗議官員腐敗!5 月 8 日,汕頭市谷饒鎮農民圍攻村幹部、搶劫其住所、到鎮政府示威抗議,要求交待賣地收益去向。

▲抗議黑幫傷人、追討征地賠款、怒燒施工車輛、阻止暴力施工!3 月 11~13 日,汕尾東洲數千村民因阻止發電廠在強佔土地上施工,爆流血衝突, 3 村民重傷。

2007 年,我篩選的與強制征地有關、導致大規模流血事件發生的十大官民衝突有: 2 月4 日,廣東潮州所城鎮征地,數千農民抗議,鎮政府內暴力鎮壓; 3 月7 日,湖北隨州征地拆遷,爆發警民衝突;4 月 13 日,成都溫江農民反對強行征地,警民衝突持續;5 月 8 日,汕頭銅盂鎮數百名村民抗議非法賣地、圍攻村委會;6 月22 日,遼寧失地農民抗議,千警鎮壓,一死一傷; 9 月21 日,廣東順德村民反貪示威,連續三個月包圍村委會,阻貪官毀帳簿; 10 月24 日,一個村土地涉及 10 億損失,佛山順德農民反圈地維權白熱化;10 月 27 日,雲南開化鎮出動武警公安征地打傷數十名村民;10 月31 日,廣東中山石岐村民抗議十億征地款被侵吞,遭到政府鎮壓; 11 月8 日, 400 員警鎮壓溫江農民,打傷數十抓走7 人。

中國監察部、國土資源部資料顯示:截至2007 年初,中國各地共自辦土地違法違規案件 22395 件,涉及土地32872.84 公頃;已查結13059 件,涉及土地 17500.70 公頃。

巨大的利益驅動、嚴重的特權腐敗、可怕的生存危機、激烈的官民對抗,以聯動的群體突發事件的形式,把農民土地所有權問題推向了舉世關注的公共焦點平臺,以政治危機、管制危機的形式強制中共中央當局做出選擇。

無論站在什麼角度觀察中國的土地問題,人們都會發現,伴隨著城市化建設的大規模推進,中國第三次土地革命已經爆發。政府支持、官商利益驅動的農村集體土地的"國有化"進程,意味著對農民宅基地使用權和土地承包經營權的強制性剝奪,是對農民生存發展權利的革命。而由此引發的群發性農民土地維權,正在迅速擴大為顛覆國有化政策的農民土地革命、開創締造著中國土地所有制的私有化革命進程。

中國政局動盪與否,歸根到底就是土地問題。中共奪取政權的契機,正是土豪劣紳對農民土地的大規模兼併與侵佔。由此才成就了打土豪、分田地、廢除封建剝削和債務的農民第一次土地革命與中共奪取政權的成功歷史。而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小岡村農民所開創的第二農民土地革命,再次把土地歸還給農民,以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形式,把中國農民從絕境中挽救出來,迅速推動著中國農業的迅速發展與經濟騰飛。

那麼,引發中國第三次土地革命的原因究竟何在?其不可抗拒與阻擋的動力究竟在哪里?其革命性後果究竟將是災難性的,還是建設性的?土地革命的必然性與合理性何在?

一、 農民土地的"國有化"進程

1 未來國有化進程中,四分之三的農民將失去土地

土地革命,總是圍繞著" 土地歸公 " 還是" 土地屬民 " 這一政治界定開展的,而主導土地制度創新的力量,則決定著土地的所有制性質。中共當局改革開放所實踐的城市化、工業化發展思路,註定了城市的無限擴展與城鄉結合部農業用地的迅速消亡;中共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政治路線,註定了政府腳色向經濟人的轉化。政府不再是主持公道、打擊邪惡腐敗的正義力量,不再是自由市場公平競爭的公正裁判,它已墮落成與社會競爭的瘋狂逐利者。在國家暴力主導國有化 "圈地運動 " 中,為社會所有的農村集體用地將迅速的大面積淪陷。

" 從 1996 年到 2003年,全國耕地從 19.51億畝減少到 18.51億畝, 7年之內淨減少 1億畝。 "溫家寶在深化改革嚴格土地管理電視電話工作會議上指出。而之後的近四年,隨著城市化、工業化建設的迅速擴張,農村耕地則更大規模的、迅速的消亡。而在未來,還將有 3 億畝農民集體土地轉化為國有土地,用於城市化建設所需的房地產、公路配套及工業化建設。

中國社會科學院"2005 年中國經濟社會形勢" 報告中指出:目前全國約有4000 萬失地農民。高國希教授(2004 年度)的關於《共同富裕與經濟公正》講演稿指出: " 近年來,我國城鄉收入差距也在拉大。現在我國有3000 萬城郊農民成為" 三無農民" :" 無地、無業、無保。"

2007 年 09 月13 日,國家發改委宏觀經濟研究院副院長劉福垣在舉行的名為 " 如何認識宏觀經濟形勢" 的免費講座上聲稱:為推進城市化建設,中國將有四分之三的農民離開土地、進城打工。也就是說,在中共政府的計畫下,未來還有將近四分之三的農民,將被趕出家園,離開其賴以生存的土地。

2 、新的"國有化"圈地運動 —— 國家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

2007 年 6 月7 日,經國務院同意,國家發改委批准重慶市和成都市設立國家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試驗區,正式拉開了中國新一輪 " 土地革命"—— 新圈地運動的序幕。" 以土地換身份" 農民居民化,要求農民放棄農民宅基用地使用權與土地承包經營權,實施進城農民承包土地國有化。按每個農民承包一畝地計算,將會有3 億畝左右的農村集體土地轉化為國有土地,用於大規模的城市化建設。

城鄉統籌綜合配套改革,是中共當局主導的新一輪土地盛宴。三億農民進城,三億畝耕地和宅基地國有化,意味著三億農民喪失農村土地與住宅,意味著全國耕地面積將由18.21 億畝減少到16 億畝以下。而政府承諾的農民城市住房、社會保障、工作機會,與其說是綜合配套改革方案所設計的美好藍圖,還不如說是誘騙農民上當的巨大畫餅。不說國家現有的城市設施、醫療教育資源、政府的財政社保資源、企業就業機會等等無法滿足這種城市化、國有化轉型所導致的巨大社會需求。僅僅是資本權貴的貪婪與求富心理,都必定演變成抗拒安置失地農民獲得基本生存保障的各種低劣手段與行徑。而中央政府的這種不撥資金、不給政策、鼓勵地方自行探索、勇敢開創的精神,無異於鼓勵地方政府不顧後果的進一步強制拆遷、野蠻圈地。

城鄉統籌綜合配套改革剛剛啟動,搶佔農民他土地的"小產房"圈地運動就開始了。地方政府及房地產商大打政策擦邊球,重慶、成都、北京等地出現規模化小產房建設。持續熱銷的小產權房,在解決大量城市低收入人群的安居問題的同時,再次強化張顯著官商合體城市化的"七宗罪":佔用耕地、破壞農村環境、失地農民無以為生、破壞整體規劃、擾亂房地產市場、滋生村幹部腐敗、漠視法律。

朱明熙說:" 中國的第一、第二次土地改革都使農民得到了長期的好處,所以政府也得到了農民的擁護。但是這一次土地改革的情況卻令人 ' 謹慎旁觀' ,我很擔心部分地方官員和商人們為了政績和利益,以' 統籌城鄉' 為藉口再一次掠奪農民,將他們從土地上趕走,實質卻是新的' 圈地運動 ' 。" 他表示,這些行為如果稍有不慎,將使社會矛盾積累、引發社會反抗和民眾運動,所以全社會都需要警惕 " 在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的情況出現。

二、 農民土地國有化的巨大財富動力

" 勞動是財富之父,土地是財富之母 ",一個香港商人,告訴了鄧小平這一資本原始積累的訣竅。 " 賣地生財 " 運動由此席捲神州大地,形成了持續二十幾年的中國式野蠻圈地" 奇跡" 。" 土地財政" 成了地方政府財富積累的最快捷徑。城市國有土地與農村集體所有土地的巨大差價,成了土地國有化、城市化的巨大動力。

1 、地方政府向經濟人的轉換 —— 資本原始積累

上世紀80 年代中期,中共當局實行財政體制改革,確立了地方政府與中央政府的經濟分配關係,作為獨立出來的經濟體,地方政府得到了工業化、城市化發展所需的完全自主權。

"地方政府不僅是政治、行政主體,也是經濟主體,他們有擴張財產收益的明確動機和行為。特別是在財政壓力和政績衝動下,地方政府通過土地 ' 農轉非' ,可以大量獲取土地資本增值收益,用於其原始積累。這是 ' 開發區熱' 的實質。 "〔 1〕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一章第十條規定:城市的土地屬於國家所有。農村和城市郊區的土地,除由法律規定屬於國家所有的以外,屬於集體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也屬於集體所有。國家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照法律規定對土地實行徵收或者徵用並給予補償。任何組織或者個人不得侵佔、買賣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轉讓土地。

農民集體土地→→徵收為國有土地→→行政劃撥與出讓。中國土地資源的單向流動性,註定了農民承包集體土地只能轉化為國有土地,不能逆向轉化,還必須由政府對土地進行徵收、確定徵收補償價格。由此,低價徵收、高價出讓、賣地生財惡招在地方政府創收中成為必然。

財富誘惑、利益動機之下,憲法規定的所謂" 公共利益的需要 " ,變成了永無止境不斷向農民徵收土地的"法理依據。中國憲法與法律沒有對其所謂" 公共利益" 作出具體限定,為地方官商任意詮釋"公共利益"、以 " 公共利益" 名義瘋狂圈佔農民土地提供了機會。據 2003 年16 個省、區、市國土部門對各類建設專案用地調查資料顯示,所有征地專案真正用於公共利益的不到 10% ,絕大部分是經營性用地,如工商業、房地產、學校、企業用地等。

" 征地程式不透明、不公平,被征地農民知情權被剝奪,公民財產權利被侵犯。在這種制度籠罩下,集體土地成為政府和開發商斂財的聚寶盆。現行征地制度的實質是從農村和農民身上 '抽血 '來積累工業資金,忽視了農民的土地權利。這是社會矛盾凸顯、越級上訪不斷的癥結所在。"〔2〕

2 政府土地徵收與出讓的巨大利益

農村問題研究專家溫鐵軍曾測算,擁有土地長期使用權、經營權的農民,在被征土地回報收益中只得總額的5% −10% ;村級集體經濟約得25% −30% ,它們一般由村幹部掌握使用; 60% −70% 最後為鄉鎮政府以及各部門所得,而這只是征地收益,倘若再高價出讓還可獲取巨額土地增值收益。有些縣級地方財政收入的 20% −30% 、鄉鎮政府預算外收入的80% ,就是來源於土地出讓收益。

一級土地採用的是行政劃撥與協定出讓方式供給,價格相對低廉,二級土地的供給則通過轉讓(實際就是買賣),價格高昂,而且自轉讓以後,土地不斷漲價,因此,相當多的地方,二級市場的土地價格是一級市場的數倍乃至數十倍。政府對在二、三級市場上正常的土地交易,設置了行政審批和許可制度。而在協議供地上,政府可以隨意定價、擅自壓價和減價。這嚴重的擾亂了土地買賣市場,破壞了公平交易。

土地資源壟斷的壟斷與資本的競爭,造就了無數" 天價土地 " 與" 地王 " 。今年五月份以來,僅僅三個月時間," 地王 " 爭霸大戰席捲神州。萬科、保利、金地、北辰、首創置業等上市地產公司發起了類似豪賭的圈地運動。" 7家上市房企在 15 個城市,投入超 300億元,儲地逾 1000 萬平米。 "平均地價 3000元 /平方米。

這種一夜暴富的財富效應,激起了地方政府及其官商城市化建設的無限激情。野蠻圈地、待價而沽、囤積居奇,導致了大量被征土地的閒置。" 開而不發,圈而不用,多征少用 ",可謂之為中國式的 " 圈地運動 "。

據中國建設銀行發佈的資料,2001 年初至 2007 年5 月,開發商累計購置土地 22 億平方米,實際僅開發完成12.96 億平方米 , 加上近期多個城市成交的地塊,近10 億平方米的土地囤積在開發商的手中,足夠供應全國市場5 年的開發量。

由此,所謂的國家公共利益,竟然變成了政府官員與開發商的" 淘金地 " 。而無數的失地農民,則從此背井離鄉、顛沛流離,喪失生之育之的土地。已經蛻變為經濟人的中共地方政府,又豈會真正在意失地農民的生死?

三、土地產權革命的必然性與合理性

不在絕望中死亡,就在絕境中爆發!中共地方當局的城市化、土地國有化圈地運動,業已導致了農民集體用地的大面積蠶食。而新的國家統籌城鄉綜合配套改革計畫,正進一步的圖謀著城市農民工所有的宅基地與耕地。城市就業無門,農村無家可歸,這種暴力強制的農民土地國有化新 "圈地運動 ",剝奪了農民賴以生存的一切物質資源。如前所敘的農民土地維權抗暴,由此引發。

地權就是人權!財富效應、資本貪婪下的土地國有化,實際上就是農民集體土地的變相權貴私有化。是現代土豪劣紳對農民土地最大規模的野蠻強佔。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原因,正在於中共政府政治制度、土地制度的巨大黑洞。產權歸屬模糊的農村集體所有土地,變成了豺狼爭捕的羔羊:

◆土地產權制度的殘缺不全,農村土地產權革命,正是對這一問題的糾正:"土地產權的核心是土地財產的所有權。中國土地管理中的一個基礎性缺失就是長期以來沒有建立有效的現代土地產權制度:一是缺乏對土地產權(包含土地財產權及他項權利)的明晰界定和解說;二是國有土地所有權主體抽象、虛置,所有人與代理人之間沒有理清界限和責任;三是集體土地所有權有多個主體代表,模糊不清;四是集體土地所有權處於弱勢地位,將集體土地以'所有權'稱謂之,實乃名不副實。產權制度黑洞正是尋租和腐敗活動猖獗、農民喪失參與制度創設博弈過程的重要根源。"〔2〕

◆征地補償制度極不合理,既給官商帶來了巨大利益,也引發著農民的不平與反抗:中國的征地補償制度其實就是一種對農民利益明目張膽的掠奪行為,主要表現在:土地收益分配與補償費的偏低,層層瓜分之下,嚴重侵害著農民的土地權益。而對失地農民只給經濟補償的簡單安置政策,導致失地農民未來生活喪失了居住房屋、生存就業手段、社會保障。幾千萬的三無農民,成為引發社會不安與動盪的巨大隱患。

第三次農民土地產權革命正是在這種現實絕境下突然爆發。中國失地農民的反抗,由此才具有其天然的合理性、必然性與合法性。罷免腐敗村官、民主選舉村長、公開村財務賬目、奪回被強佔土地、向世界宣告農民對土地的所有權、實現農民自治與自決,土地革命運動可謂氣壯山河、舉世矚目。它為推動中國的政治制度改革與土地產權制度的創新,注入了強大的社會動力。雖然這其中還將有衝突、有動盪、有流血、有犧牲。但是,我們相信,官商利益驅動的野蠻圈地運動必將失敗,農民的土地產權革命運動必將成功。

在未來的幾年內,將有三股力量推動中國土地所有制的產權革命,一是民間爆發的農民土地產權革命運動;二是房地產市場泡沫的破滅,城市化擴張政策被迫陷入停滯;三是世界糧油價格的大幅上漲,再度引發中共當局對糧食生產、農耕用地保護的重視。唾棄以房地產業為支柱的國家經濟發展思路,遏制不切實際的城市化衝動,把他土地所有權歸還給農民農村,實施國家扶持農業、工業反哺農業政策,走科技創新、產業創新、產業轉型升級的發展道路,已經成為全社會的共識。而最終防治中國政治危機、管制危機的的另一個關鍵,還在於地方政府職能的轉換,從與社會爭利的經濟人轉化為單純的政治行政機構;從集球員與裁判于一身的雙重身份轉化成公平競爭市場的公正裁判,這樣才能真正遏制住權力主導、利益衝動的非法圈地傷民暴行,給民生、民權以制度性保障。

注釋:

〔1 〕 :摘自鄧聿文的文章《 "圈地 " 惡風隱患須?住》
〔2〕:摘自文章《中國土地管理十大弊端或十大不足》

為農民的“二次土地革命”鼓與呼
作者 : 清風, 發表時間:12/12/2007

黑龍江省富錦市10個鎮的4萬多農民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發起了“土地革命”,他們向全國發佈了公告,對當局強行低價徵用他們的150萬畝土地表示強烈反對,並直言收回被政府強行侵佔的土地,重新分給那些失地的農民。這是中國民眾維權鬥爭,尤其是中國農村興起的維權鬥爭的新一波浪潮,它所蘊含的意義不可小視。

想當年中共在中國掀起奪取政權的武裝鬥爭時,他們所依靠的主要力量就是農民。處於中國社會最低層的農民幾千年來一直深受統治階級的殘酷壓迫與剝削,一直過著非人的生活。在毛澤東與中共的虛偽宣傳下,他們像封建時代的農民揭竿而起一樣,跟著共產黨幹起了“革命”。而在中共在全國奪取了政權後,農民興高采烈地迎來了新的生活,分得了對他們來說最為寶貴的土地,有了賴以生存的基礎。於是,他們出於農民的善良本性而對共產黨感恩戴德。而且,按照共產黨的說法,他們不僅成了國家的“主人”,還與工人階級一起成了國家的領導階級。他們的喜悅是不言自明的。

農民的奢望不高,有了自己的土地能夠種植糧食,也就能夠他們有飯吃、有衣穿,他們也就知足了。但共產黨掌權後陸續採取的各種政策、方針以及各種運動不僅使城市人遭殃,更使農民嘗盡了苦頭。如果說1950年代的農村合作化運動還沒有使農民徹底失望的話,那麼,毛澤東在 1958年搞的向共產主義超速邁進的“人民公社化運動”卻把農民害慘了。老毛不顧任何經濟規律的胡搞,堅持所謂的“三面紅旗”的胡作非為,不僅沒有讓全國農民看到他們所吹噓的“共產主義的天堂”,反而是由胡搞而引發的三年極為嚴重的人禍。三年中全國死亡的三千多萬人中絕大部分是農民。安徽、四川等省可謂餓殍遍野,我自己的故鄉──皖北的那個小村莊70%人祖輩、父輩沒有捱過1960年的那個春天。農民兄弟都知道這是共產黨、毛澤東的惡政所造成的後果,但他們仍然忍氣吞聲地默默承受著這一切,沒有任何反抗的表示。在實在無法忍受饑餓的情況下,安徽省鳳陽縣小崗村的農民以寫血書的形式互相隱瞞著官員搞起了分田到戶的單幹,也只是救了一些人的命,但他們仍然沒有像他們的先人朱元璋那樣起來造反。後來老共雖然肯定了鳳陽小崗村農民的“創舉”,但他們並沒有在 1962年的七千人大會上去追究老毛的錯誤政策所造成的中國三千多萬人的死亡。

改革開放後,“人民公社”徹底被農民拋棄了,農民終於又有了自己的土地,又能夠在自己的土地上耕作了。但好日子並不長,以美其名曰的加快經濟發展為由頭,政府大力擴充城市規模、建立各種各樣所謂的科技開發區、經濟開發區,搞什麼“新農村建設”等等名目,甚至一些地方政府建豪華辦公樓、官員住宅、別墅,都是借著這種名義屢屢以極低的價格強行徵用農民的土地,使農民失去了最後的賴以生存的基礎。

其實,按照中國政府的現行規定,農民耕種的土地是歸農民集體所有的,因此,如果政府要徵用農民的土地,從法律的角度來說,必須征得農民的同意,且要履行相關的法律程式。但若干年來,政府完全以惡霸的做派以極低的價格強行徵收農民的土地。雖然因為農村征地已經造成多次惡性事件,包括浙江、河北、四川、廣東、湖南、江西等多數省份因征地而發生流血衝突,甚至有農民跑到北京天安門前自焚,但惡性的征地事件並無收斂的跡象。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這是因為在征地過程中存在著權錢勾結、官員貪污受賄的普遍現象。農民土地被政府強征了,而開發商為了拿到地塊,就紛紛向官員行賄。這已是公開的秘密,也是這其間的潛規則。

雖然被強征了土地的農民從此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基礎,但中國的農民一方面是過於善良,他們很少想到通過自己的抗爭去奪回自己的土地。另一方面中共的專政機構對待民眾,尤其是對農民過於殘忍,也使農民感到恐懼,諸多地方農民的維權鬥爭都遭到殘酷的鎮壓。

現在,黑龍江的農民起來了,他們團結起來了,他們採取具體的行動了,向全國發出了維權的公告,他們大膽喊出了自己的口號:“不要奧運,要人權,要土地!”近年來中國民眾的維權運動如火如荼地開展了起來,雖然此前也爆發了多起農民維權的鬥爭,但比較起來,這次的“土地革命”更具有了鮮明的色彩。如果說在中共執掌權柄時他們得到了自己的土地,那時似乎感恩意識尚在他們的頭腦中久久存留,那麼,現在他們自己主動發起的“第二次土地革命”就是他們為了自己的權力以及權利而鬥爭,他們再也沒有什麼感恩的思想在腦中存留了。這是一種正義的鬥爭,是為了自己的生存而鬥爭。而且,從全國範圍看,維權鬥爭的態勢遠遠不是昔日可比的,已經具備了燎原的勢頭。這次農民的“土地革命”與全國民眾的維權鬥爭結合起來就使中共當局受到更大的壓力,逼迫他們正視老百姓的力量。也只有這樣才能使百姓自己的維權鬥爭取得積極的進展。

快快救救我們——江蘇省宜興完全變成了黑社會性質的暴力犯罪事件
博訊的各位記者,我們向你們發出絕望的求救!
我們是江蘇省宜興市湖父鎮竹海村省莊自然村的村民,自2006年10月,鎮政府以建設竹海村公共設施為幌子,要拆除我們整個村莊250戶人家。但實際上要建的卻是賓館、飯店、商業街等純商業項目,而且根本不是村委會建,而是鎮政府和投資商建。在沒有任何用地手續、立項和規劃也完全不合法的情況下,就要強行拆遷我村。補償費也非常低,而且安置方式沒有選擇性,只能由村民自己到離村莊遠的地方自建。所建新村使用的300畝土地,全部是基本農田,開始時全部沒有辦理任何手續,直到今天才辦理了60畝土地的建設用地轉用手續。總之是要拆遷的300畝土地完全沒有征用(即拆遷100%違法!),要建的新村占用的 300畝土地只辦理了60畝轉用手續,而且還是采取將基本農田謊稱為非基本農田的欺騙手段報批的。
面對這種嚴重的侵害,我們拿起了法律武器,用訴訟,上訪等方式維護自己的權利。盡管宜興市政府采取了種種手段,花費了巨大的力量,使法律的天平一再明顯的傾斜。幾種權力合在一起,像魔鬼一樣,為了與民爭利,爭到竹海旅游資源這塊巨大的利益蛋糕,已經無所顧忌了,什麼卑鄙的手段都使用盡了:欺騙、恐嚇、威逼、利誘…….這些做法確實起到了作用,本來250戶村民幾乎沒有真心願意拆遷的,但是通過將近一年的折磨,村民中有很多含淚屈服了。但有30多戶村民仍然決不屈服,我們要堅持到底。
從6月份開始,鎮政府又使出了最為卑鄙無恥的手段,他們開始停水、停電,每天把我們自己出資安裝的水管割斷,我們每天接好,他們又割斷。更為卑鄙齷齪無恥的是,他們竟然雇員社會人員,采取黑幫手段暴力打砸,以此恐嚇我們。
從今年6月份開始,基層政府和拆遷公司開始將過去的寄恐嚇信、發手機恐嚇短信,變成了公然的暴力行動。6月14日夜12時,2戶村民住宅窗戶玻璃被砸,6 月20日晚8點38分,一輛轎車上的人下車用石頭砸村民的房屋門,7月1日開始,每天白天社會上不明來歷的一伙人逐戶恐嚇威脅村民:“我們是鎮政府領導請來的”有的甚至稱“我們代表市政府”2007年7月3日中午10點40分左右,有近二十多個黑社會地痞流氓在其頭目唐國明的帶領下進村,公然叫囂著說他們代表政府來對我們的房屋進行強制拆遷,在沒有任何手續的前題下,勒令村民趕快簽字走人,否則要采取措施。後因動手動腳強闖民宅,村民將其趕出門,於是他們揚言:老子剛剛從監獄出來,哪個不服就叫哪個頭腦開花。針對這種情況部分村民到拆遷辦公室反應情況,他們宣稱不清楚,還說他們那沒有那幾個拆遷的人。
2007年7月3日晚,更令世人震驚的事件發生了!

圖為村民進行自衛快快救救我们——江苏省宜兴完全变成了黑社会性质的暴力犯罪事件

晚上大概9點30分左右,14輛汽車撲向竹海村,車上下來約100多號人,黑壓壓的一片,立即包圍了劉雄飛家,用石頭向劉雄飛家的房子砸去。因為我們村民早有防範,聞聲100多個村民趕來奮起自衛並報警,才制止了一起駭人聽聞的大血案。
9點31分村民撥打電話報110,但間隔十多分鐘後卻不見派出所的人上來,而湖父派出所到省莊村只有大約10公裡左右的路程。而這些歹徒在看到村民都過來時便開始四處逃跑,為了控制住局勢並保護我們村民的利益,在派出所不及時到達現場保護村民的情況下,村民只好采取自我救濟,扣下了沒能逃跑的車輛及6名歹徒。這時才發現這6名歹徒竟然都是17、18歲左右的學生,在詢問他們後方才得知他們是被幾個黑社會小頭目派來省莊村實施打砸的。

圖為鎮政府“請來”的17、18歲的學生
近一個小時了,宜興市公安局仍然沒有人來,村民不得不向南京報110,接通後說他們距離我們遠管不著;又無奈地向南京其他部門,甚至向北京求助,沒有人管我們的死活,黑社會的人隨時可能再來啊!!。一直到10點半派出所警察才到達出事地點,而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從警車上下來的人中竟然包括中午來威脅恐嚇村民要對村民房屋進行強制拆遷的人——唐國明!派出所的人員把被扣人員接走,用刀將村民唐忠元的手臂的動脈割斷。

圖為“撲向”竹海村的車輛快快救救我们——江苏省宜兴完全变成了黑社会性质的暴力犯罪事件

事件發生後,村民委托律師去派出所了解情況,堅決要求懲辦罪犯。派出所卻已經將罪犯放掉,反而要抓捕受害的村民。
2007年7月5日下午3點,以竹海村村委會主任為首的近10人,竟在宜興市政府大門口,冒充當事人將剛剛從宜興市政府辦事出來的律師圍攻,要求退還律師費,欲強行將律師綁架走,並搶奪律師的攝像機。後真正的當事人趕到救助,這伙人不得不灰溜溜的逃去。
事實上,村委會正是我方的對立面,竹海村(省莊自然村)的非法拆遷正是因為村委會與基層政府以及開發商勾結的結果。
2007年7月9日清晨,基層政府、拆遷公司、村委會等部門將村民邵定一(與政府打官司的5人之一)的房屋拆掉,竟連評估都沒有搞,更不用說其它法律程序了。他們已經連形式上的法律程序都不要了!!!
2007年7月9日晚,宜興市電視台播放的新聞節目,竟稱律師騙了竹海村民的律師費,當事人要討要,律師攜款逃走。而事實上,律師與當事人正在攜手抵制非法拆遷,當事人在3日晚請求律師到竹海處理黑社會暴力事件,律師立即前往竹海,並立即調查和要求有關部門處理該事件。同時,宜興市另外一個地方(環科園)了解了律師代理竹海村拆遷案的種種事跡後,也委托律師對其拆遷問題進行調查。正是在這種背景和情況下,引起了宜興市有關部門和人員的恐慌,在對村民使用暴力等卑鄙手段的同時,也對律師使用出招招下流手段。
政府公權力、政府的媒體、黑社會組織完全聯合在了一起。
顯然,上述種種跡像表明,竹海村的拆遷已經不是一般的非法拆遷了!事件的性質已經變成了基層政府與黑社會聯合,或者說政府使用黑社會手段對村民財產和生命的嚴重的血腥的無恥到極點的犯罪行為。這在整個中國恐怕也是罕見的!我們竹海村已經無時無刻籠罩在白色恐怖中,我們很多人多少天都不敢也不能睡覺了,不能在過正常的生活了。我們,已經做好了以死抗爭的准備,只要他們再來進犯,肯定會是一場血流成河的戰鬥,就像無錫市中級法院某善良法官對我們的鼓勵:他們如果敢侵害你們的家,你們打死他們也完全可以!
我們對有關部門的最後希望(我們已經向有關部門反映控告太多太多了,竹海事件被國內外媒體廣為報道,世界皆知,但有關部門卻無動於衷!!),也是我們向全世界的呼吁,同時也是我們將要采取正義的自衛行動的宣言和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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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師-王煥申13522326105
代表-唐中明13806159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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