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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發展:湄公河會議將評估區域一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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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發展:湄公河會議將評估區域一體化
由Johanna Son分析

國際新聞社(IPS),曼谷3月6日--三月底在老撾舉行的第三次湄公河首腦會議,將有機會檢視區域一體化和開放邊界的得與失。

據協調首腦會議的亞洲開發銀行(亞行)公佈,六個湄公河流域國家領導人將齊集在老撾首都萬象,出席3月30日至31日舉行的首腦會議,『討論在大湄公河次區域(大湄公河次區域)合作的進度及規劃未來方向』。

亞行的公佈還補充說,本次由中國、柬埔寨、泰國、越南、老撾和緬甸首腦出席的會議,目的是幫助實現一個『完整、和諧和繁榮的次區域願景』。 2002年的首腦會議在金邊舉行,而2005年則在中國的昆明。

雖然一般預料沒有驚喜,而且首腦會議在該地區的新聞事件甚至排名不高,然而當亞行主導的湄公河項目成立超過15年來,這次峰會卻把湄公河國家所推行品牌發展的持續辯論搬到台前。

對於亞行稱之為『大湄公河次區域計劃』的倡議者,區域合作已帶來明顯的經濟效益,正如亞行官員所言,特別是考慮到在過去有關政府很難坐在同一桌上。

20世紀90年代初,意識型態和政治差異開始解凍。僅在1991年,即有主權爭議的南沙群島附近海戰的三年後,中國和越南恢復雙邊關係,並開始開放更多的陸地邊界。柬埔寨的巴黎和平協定在1991年簽署,促成了3年後由聯合國主導的民主選舉。

經濟改革已進行多年。越南在1986年推出了『革新』經濟政策,而那年老撾也宣布改革,稱為『新的經濟機制』。

今天,亞行數字顯示湄公河區域的聯繫增加了:1992年至2006年出口增長400%以上,和區域內貿易增加了15%。

亞行補充說,從1990年至2003年,柬埔寨的貧困已經從46%降至36%,老撾從53%降到29% ,越南從51%到不到百分之十。亞洲的最高經濟增長率國家都是在該地區,如柬埔寨的10%。

但對於亞行與湄公河流域各國政府推動區域一體化的批評者,大湄公河次區域的發展模式過於集中在基礎設施項目。他們說,較不發達國家都在努力應付那些沉重的社會和環境的代價。

流經該地區的湄公河,成為常被引用的例子。湄公河直到九十年代都沒有建大壩,然而它今天卻成為瞭如中國和老撾的國家修建一系列水電站計劃的主體。以美國為基地的國際河流組織東南亞項目主任Carl Middleton更把區域一體化導致河流破壞形容為『死由千刀斬』。

他認為,開發湄公河資源,一直被進出口銀行和開發商視為商機,卻缺乏國際環境標準與國家和受大壩工程影響社區之間的有效協商,而且大壩建設已成為西方國家的夕陽產業。

分析家還想問已經發生至今的區域一體化,是否更像市場一體化。

我們難以想像湄公河地區作為一個經濟體系,原來擁有不同種族,不同文化和政治意識形態。在區域內,泰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超過2500美元,而柬埔寨卻只有 354美元。區內也有較強經濟體的中國,越南和泰國等國,也有較弱的如柬埔寨,老撾和緬甸,引出了在一個不平等的競爭環境中誰可獲益最大的問題。

柬埔寨,老撾和緬甸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包括水電,較大經濟體系希望可以享用。這些擁有資源投資的國家可以利用跨境的廉價勞工,或投資於需要外彙的老撾採掘業。

發展的另一面往往就是要付出社會成本。開放邊界便利商業活動和加強人流物流的流動性,而且也更便利毒品和疾病跨越國界。販賣人口變得更加容易,即使人人都企盼自由通過邊界。

老撾國家經濟研究所總幹事Sirivanh Khonthapane,在研究亞行的重大項目之一,貫穿老撾的東西走廊的影響,看到這樣的權衡。

百分之六十的受訪者表示,這種融合『利大於弊』。隨著越來越多的交通穿過老撾,居民在邊境有更多的商機。

現在旅遊便利的泰國,越來越多人已經能夠找工作。 Sirivanh說,在泰國打工的老撾沙灣拿吉省居民,在泰國匯款總額已達到2000萬美元,約佔國內生產總值的7個百分點。

不過,這些經濟收益背後卻有其他代價。 30至40%的邊界家庭都至少有一個親戚在泰國,和多達70%的老撾民工是婦女。正當他們期望越過邊境會有更好的生活,這些社會趨勢卻使居民,尤其是婦女,面臨人口販賣,虐待和艾滋病感染的威脅。

Sirivanh說,我們有需要照顧到建設跨界公路對社會和文化的影響,及教育邊境社區如何管理隨之而來的風險。

然而,促成我們可以在泰國吃早餐、在老撾吃午餐、和在越南吃晚餐的東西走廊,使內陸國的老撾成為了各國的交匯處,在運送貨物從泰國東北到越南發揮更大的作用。

人們可能要問如果貨物通過公路貫穿老撾,老撾可得到多少好處,但問題並不止於此。 Vattana Pholsena與Ruth Banomyong在他們的著作《老撾:從緩衝國到十字路口?》中提及,『貨車在泰國與中國之間,在泰國和越南之間來往,環境可能受到很大壓力;老撾有些人質疑,老撾作為一
個區域交通平台,改善公路基礎設施之餘,卻對森林造成損害,這種利弊如何權衡。 』

在2007年年底的研討會上,亞行負責泰國事務的Jean-Pierre Verbiest主任說,首15年的大湄公河次區域方案重點放在有形的聯繫。他解釋說,『已經取得的成就,都是很多有形的基礎設施……及大量的硬件。 』

經濟合作目前正進入下一個階段。他回憶說,『當大家在1992年坐下來,我們唯一可以討論是硬件。一直下來,你牽涉到越來越多的人,有關軟件達成協議就越來越難。 』

他說,從這裡需要做出更多努力,因為『如果我們不一起工作,經濟力量之強大將難以有任何的約束。 』

亞行董事總經理Rajat Nag說過,『我們認識到基礎設施發展是有代價的,有時代價很明顯的。解決辦法不是什麼事都不做,而是找出一套加大積極面和減低成本的方案。 』

一個問題是,『溫和』品牌的發展能否形成。

泰國國立瑪希隆大學和朱拉隆功大學的Rosalia Sciortino教授指出,『經濟增長確實很大,但隨之而來的是不公平現象。到目前為止,我們只有一個發展模式,即開放市場。我們可以責怪這個模式,但我們必須拿出新的發展模式。 』

(翻譯:李育成/Google Translate 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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