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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o Noam:薩爾溫江-怒江大壩首先需要適當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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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紀念今天(3月14日)的國際江河行動日,我們值得凸顯東南亞最長的、還沒築壩的江河--薩爾溫江-怒江。這條河起源於中國的雲南,穿過緬甸,並形成泰-緬邊境的一部分。中國的怒江早已引起媒體的廣泛關注,儘管北京官方在國內和國際壓力下推遲對怒江水壩建設,六庫大壩已經在雲南省委機關的支持下悄然動工。

雖然怒江梯級大壩的正式環境影響評估(EIA)早已完成,卻基於『國家安全』的考慮,從來沒有根據中國法律的要求公開發表。但是,環境影響評估沒有對怒江下游薩爾溫江的越界影響做出評估,從而使怒江大壩的環境影響評估不完整和不理想。在下游,薩爾溫江流域有5個水壩規劃,所有這些都涉及到由少數國際機構規劃、融資、和/或建造,特別是中國的公司。有趣的是,在湄公河流域活躍的保育機構、體制機構和監管機構,卻在薩爾溫江問題上缺席。

在緬甸克倫邦規劃的Hut Gyi大壩是唯一已進行環評工作的薩爾溫江大壩。

這個著名的國際河流一旦在上游和/或下游建成水壩,將受到全面衝擊。因此,在任何大壩的環境影響評估--包括為上游下游一系列水壩規劃所做的累計研究--應考慮上游和下游的影響,包括生態、社會、經濟和人權的評估。

舉例來說,如果水壩建在魚類遷徙路線的任何地方,薩爾溫江-怒江上游和下游的魚類遷徙將會減少。此外,在緬甸孟邦的薩爾溫江-怒江下游河口,將受到影響鹽度蠶食和擾亂季節性水流。不僅是環境問題,薩爾溫江水壩位於緬甸的戰亂地區,緬甸軍政府為準備水壩所做的強迫勞動和搬遷、新的軍事攻勢和埋設地雷,所以也必須強調人權問題。

本月早些時候,雲南省委書記白恩培第一次宣布,為了讓北京政府批准怒江大壩,將需要徵詢緬甸政權的意見,確認了河道的跨國界性質及大壩建成對下游的潛在影響。

不過,雲南省這次諮詢應擴大到包括下游的村莊,泰國政府(由於薩爾溫江部分是泰國與緬甸邊界),以及泰國和緬甸在這些問題上工作的非政府組織。

此外,雲南省至少應該為薩爾溫江-怒江水壩做一個累積性的環境影響評估研究,及同時考慮整個薩爾溫江-怒江沿線的影響研究,不只是局限在雲南境內的怒江,或者在緬甸境內的薩爾溫江。所有利益相關者應協同管理河流,以確保其生態健康和民族文化的活力。

這個包括社會成本的環評,應該作為一個確保跨國公眾參與決策和減緩影響的法律機制,並成為最佳的國際慣例。

中國中央政府應規範中國公司在國外經營,就像它們對國內企業所做的。去年,中國政府為中國伐木公司在境外的業務提出指引,雖然不具有法律約束力。

這些積極的第一步應該有更多力量,以及擴大至包括其他領域,如水電的發展。

在湄公河流域發展已經在聚光燈下暴露,薩爾溫江-怒江卻仍然淹沒在薄霧。

(Zao Noam是政治生態專家、活動家和作家,在區內居住10年。本文原刊於曼谷郵報,2008年3月14日)

(翻譯:李育成/Google Translate 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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