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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文教育的政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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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馬克思香港教育批判,老實說我不太明白你的作品。但看你的文章,你似乎對香港甚至我們課程有很多投訴吧。」
同學:「不是,只不過嘗試從馬克思的社會學角度分析香港的教育與社會結構而已。」
老師:「文章所得的分數應該不合你心意吧。但你應該多留意你的書寫是否策略地合乎指引上的求,你有很多東西想說,但似乎都文章之中都沒有提供証據。」
同學:「老實說一千字的文章怎能處理一個完整的研究?你有否覺得這些框架都抹煞了同學在學術上的興趣?」
老師:「我不覺得,也沒有証據顯示有這個趨勢。只是你的題目太專門了,我大早已告訴你選題時要大眾化,要容易明白。」
同學:「大眾化?這是我的興趣,學術研究是出於對問題的關心。題目對於誰大眾化?誰不明白?」
老師:「至少你拿出來給你的老師、同學,看誰會明白?」
同學:「如果說馬克思這些觀點都不流行,為何它就不應納入學術興趣範圍?」
老師:「我不想跟你爭論這些問題,希望你會改善你的文章,我只跟據評分標準進行評核,如果你是不滿意的話,可以上訴,我會把文章給我的上司再次進行評估。」
同學:「但你是教學術寫作的,你不嘗試學生在寫什麼,怎樣對的這樣的書寫作式進行評估?」
老師:「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這是課程的局限,我幫不到你」
同學:「你是教學術寫作的,但說幫不到我們,而且不想討論……」

  對於部份教授「語言」課程的導師來說,以上的對話可能沒甚特別;可是當以上對話發生在一個掌握學生是否通過Essay Consultation的考核機制上,則盡顯一旦權力的合法性受到質疑或挑戰時,進一步訴諸權威的情況。基於課程設計上權力關係不對等,雖然這些事情於某大學的語文課非鮮見,但同學為了要通過考核最後也只能啞忍。這正是語言教育的中心議題,其內在於課程的政治也因而令人關注。

  這段小插曲是源於該英文課程規定學生於指定時間內完成一篇一千字的「學術」文章。在完成文章的最後版本前,學生必須預先提交文章題目、大綱及半完成品予老師批准,方可進行書寫,否則不文章將不被接受。課程的設計者認為這樣做才可保證學生提交的文章質素乃合乎「學術水評」。可是,故事中的學生並非不滿這制度,而是要討論以「馬克思主義」作文章的題目為何不合乎課程所說的「大眾化」原則。這種機制賦予了評核者法理依據全面管制,以介定如何才算合乎「大眾化」的「學術作品」。對於牽涉其中的學生,這是一段掙扎的經歷,但身處這段經驗以外的人看起來,卻可能有歷史重演的感覺,雖然事件的內容不盡相同,故事的主人公有別,但事件的性質卻有異曲同工之妙。然而,這是香港語文教育的常見問題,即以簡單的評核準則將學生的「英語水評」量化地評估,客觀地表現出來。

   在二零零四年,我在中所大學的英語課程進行了一整個學期的觀察,發覺除了透過福柯所說的等級監視(Hierarchical observation)、常規化評價(normalizing judgment)、審查( examination)以外,掌權者還會將服務建制的個體「形象化」繼而增加自身的合法性與認受性,以下我會對這段觀察的記錄作細緻描寫及分析,再以福柯在《規訓與懲罰》的內容作理論框架,深入分析課程設計中隱含的政治。

  我將會在教育機器專欄開展《語文教育的政治》作討論課題,希望大家參與書寫你們自己的語文學習經驗,破除語文教育客觀性的迷思,進而更了解語文教育隱含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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