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是魔鬼天使

上星期日,牛棚書展某講座完結後,跟陳景輝和葉寶琳於茶餐廳食Tea 吹水,其間和阿輝BoBo討論星期一人民台「拉闊政治」節目的題目。討論中,大家都對青年於社會的矛盾處境熱烈發表意見,或許大家都是年青人,尚有一些熱血,所以看到主流傳媒和社會主流聲音,對我們的年青人又愛又恨的態度咬牙切齒,因而觸發筆者撰寫本文。

首先,何為青年於社會的矛盾處境? 主流傳媒將青年描述成既無知識又無技能,而且是不懂處世的一群;但在某些議題上,將青年說成充滿理想,前途無限的未來棟樑。

大家可以看一看暑假的報張雜誌。由於大量大專院校的畢業生投入勞動市場,見工求職,報紙雜誌都會進行一些所謂民意調查,搜集僱主對應屆大學生的學識、工作表現和態度等。不少僱主都表示現在的大學生,兩文三語不通,五音不全,行為態度不像樣。亦有老闆質疑大學的功能,認為是配合商界,因應商界需要,訓練商界人才為主。可想而知,為何老闆們這麼重視兩文三語,而不大聽過他們重視大學生懂不懂湯恩比的歷史研究,福柯的性意識史。 結果得出後,傳媒均以負面角度出發,將大學生說成不濟的下一代,並會邀請專家學者分析大學生質素下降的原因,與上一代(六七十年代)大學生的質素比較,藉此製造現今大學生表現差勁的論述。

然而,上述青年的形象,在一項政府的政策上作一百八十度改變。青年忽然變為得積極向上,出人頭地在望的人。就以單身人士申請公屋的政策為例﹕房屋署副署長譚榮邦表示,社會主流意見,認同房署須收緊單身人士申請公屋的方向。(http://www.news.gov.hk/tc/category/healthandcommunity/050528/html/050528tc05001.htm) 政府於單身人士申請公屋的議題上堅持大專生,努力工作向上爬,可以改善居住環境,不用政府幫助,應該騰出更多配額予更有需要的人入住公屋,並認為,社會人士須研究是否有適合動用公帑,繼續資助年輕單身人士上樓。

最令筆者費解的是,為何傳媒和社會主流意見,在同一類青年(大專生)的形象上如此割裂? 一時就說他們不成大器;在政策上卻將之賦予理想化的投射,究竟我們的青年是怎樣的?

許寶強曾在〈為何要針對青年﹖〉一文中舉美國為例子,指出各種政治力量的角力會無意中影響社會對青少年和兒童的看法。 如果這個講法應用在對香港青年人的論述上,無論褒貶與否,其實青年形象都只是被當權者拿來當作政治工具,是政治棋盤上的一隻棋子已而,於不同的社會議題上被把玩一番。

青年夾在矛盾的處境,一時天使; 一時魔鬼,我們是不是聽一聽他們的聲音呢? 青年是現今香港教育的接受者,但我們又有沒有聽一聽他們對教育制度的看法? 剛剛過去的會考,英文口試試卷改錯,簡接令不少學生的升學甚至一生前途大受影響,當權者又有沒有考慮考生的情況作出補救呢?

青年不是棋子,我們是時間出聲了。亦同時希望有更多對青年形象的討論!

回應

這是社會的錯嗎?

看了一篇由袁燕紅寫的文章,題目是「社會如何塑造青年人」。

我的回應是:大家覺得青年人做的「錯」,作者認為其實是社會的錯。青年人經常被認為做得不對的事,其實成年人也同樣做,如買盜版CD,或者做過,如當年追逐潮流。

再者,作者認為中國傳統思想,教育制度的不行,政府一向對青年政策的不重視,都影響青年人的發展。

更重要的是,作者指出我們不應當青年人是一個「問題」。

我就不禁問一個問題:年青人真的沒有錯?是否政策好,適當調整家庭觀念,年青人就會變好,至少無「成年人所認為的壞分子」?

這是社會的錯嗎?

看了一篇由袁燕紅寫的文章,題目是「社會如何塑造青年人」。
我的回應是:大家覺得青年人做的「錯」,作者認為其實是社會的錯。青年人經常被認為做得不對的事,其實成年人也同樣做,如買盜版CD,或者做過,如當年追逐潮流。
再者,作者認為中國傳統思想,教育制度的不行,政府一向對青年政策的不重視,都影響青年人的發展。
更重要的是,作者指出我們不應當青年人是一個「問題」。
我就不禁問一個問題:年青人真的沒有錯?是否政策好,適當調整家庭觀念,年青人就會變好,至少無「成年人所認為的壞分子」?

魔鬼天使都是一体之兩面

我想,魔鬼好天使好,他們都是一体之兩面,魔鬼是成人內心的魔鬼,不符天使形象的魔鬼,而天使是成人慾望的天使。外國的青年研究有所謂「替代政治學」(the politics of substitution),意思是將成人社會的焦慮和恐懼完全投射在青年身上,再以青年之名反對其他進步社會力量(換句話,部分成人以之反對其他成人力量),青年成為自身焦慮的替代品,技巧是大力放大青少年受影响的程度,明光社明顯是表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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