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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比其他人更有言權--嶺大民主牆

在官僚的基制中,有些人有權勢或財力,冇嘢賣也聲大大,有些人不管是庶民還是學者,因說逆耳忠言,就變得人微言輕。這是某些人比其他人更有言權。但若這情況發生在大學的民主牆中,你能接受嗎?

早前嶺南大學的民主牆好不熱鬧。事關學生會選舉中,編委有兩內閣參選,其中一內閣(下稱內閣A)被指與代表會主席有關係,有同學質疑選舉中兩內閣待遇的公平性。

同學發現,與代表會現莊沒人事關係的內閣(下稱內閣B)於選舉前,被匿名大字報指責「偷步選舉」。該大字報(下稱大字報A)並沒依民主牆的規則,留下學生証號碼。於是有一些同學要求代表會處理。(民主牆本來由幹事會管理,代表會是因幹事會補選不成功,而得到管理民主牆的權。)代表會要求大字報A的撰寫者在發出聲明後24小時內補回學生証號碼。不久後,大字報A上出現了學生証號碼,但被証實是假的,而且與早前一份反駁批評代表會主席的大字報上的學生証號碼的數值,只相差1。同學再在民主牆上投訴,但代表會對此事沒有再處理。

但稍後,有一份指稱代表會主席與內閣A成員有私人關係的大字報(下稱大字報B),在張貼數小時後被撕去,原因是該大字報沒有學生証號碼。代表會後來聲稱他們沒撕去該大字報,然而有人留學生証號碼回應,指他看見代表會主席撕去該大字報。

這事背後的問題,就是為何同時沒有學生証號碼,代表會對它們有不同的處理?有人指稱內閣A與代表會有人事關係而獲厚待,而事件中正是對內閣A有利的言論,獲得較厚待的處理。

若代表會堅稱沒撕去大字報B,但類似的事過去也發生過。放暑假前,嶺大副學士事件中,代表會主席承認因一幅指責校方擅自削去副學士銜接路徑的大字報上沒學生証號碼,因此撕去。但當時牆上亦有其他沒留下學生証號碼的大字報,沒有獲任何處理。當時的報導:

有一個我認識的朋友,和他曾經是同學,寫了數篇評論文章,貼在民主牆中。其中一篇叫<<發聲的權利>>,內容是指出了代表會對大字報選擇性執法,破壞公平的發言權,使持某些立場的言論的人,言權比其他人更大。這影響了言論自由。文章貼出不久,我看到有人把他對代表會的指責,用粉紅色螢光筆間起,可見同學對這批評的認同。

不過這篇文章貼出兩天後,代表會秘書處就以一份通告,把這篇<<發聲的權利>>遮蓋。本來,當時民主牆上有許多大字報,過去亦沒定期清理機制,有些人愛一字一紙亦加速了民主牆面積的消耗,那朋友也認為「紙疊紙在所難免」。但代表會秘書處的那份通告,卻是同一時間內在民主牆上張貼了一模一樣的一式三份。在覆蓋<<發聲的權利>>左旁很接近的位置,已看見另一份一模一樣的秘書處文章。若說怕同學看不到,貼兩份,也可能可以接受。但同時間貼三份,是否真的有必要?

況且我那朋友的數篇文章中,有些是列印時耗用了兩頁,但第二頁只印了數行,其餘是空白位置的。為何代表會不貼在這些較空白的位置,或者其他對同學閱讀少些障礙的位置,偏要恰恰好的完全遮蓋<<發聲的權利>>,使其他同學不能閱讀?又是如此「巧合」,<<發聲的權利>>是那朋友數篇文章中最直接批評代表會的一篇。

事發后那朋友再貼大字報投訴,但代表會沒有理會。

後來,代表會於11月28日清理民主牆上的所有大字報(這清理行動前兩星期,代表會已作出宣布),清去了那朋友的所有大字報。這很正常。可是,代表會秘書處那一式三份的大字報,卻有其中一份可以獲豁免,在清理後竟然「有得留低」。然而,那朋友對代表會的質詢,以及其他人指代表會秘書處那大字報內容失實的聲音,代表會沒有任何回應。好像在清理後,那秘書處大字報是無可質疑的權威。

雖然那份大字報是代表會秘書處撰寫,但是否代表它可以在牆上SPAM,一貼貼三份,而又「巧合」地遮蓋別人貼了不久的批評代表會的聲音?明明很容易可以避免遮蓋<<發聲的權利>>。是否代表它可以獲豁免清理,成為唯一的「有得留低」大字報?在清理行動的宣布中,從沒說過代表會秘書處的大字報擁有「有得留低」特權,反而是說明會清理所有大字報。就算有說過,這種「有得留低」特權,正就是某些人比其他人更有言權啊。

這樣的民主牆,到底有多民主?有多維護同學的言權?

link:
救救城大羅馬廣場及燒烤場
請問,城市大學……
「歧視」隨筆
選擇性殺文—嶺大代會恐懼真相
給副學士同學的信

回應

被遮蓋的聲音

獲那朋友的同意,貼出他兩篇關於這事的大字報:



發聲的權利



言論自由的真義,可以用先哲伏爾泰的一句話來概括:“即使我不同意你的意見,但我誓死維護你的發言權”。時事評論員黃毓民也時常引用這句。



可是,在嶺南的民主牆,我們却體現不到這一點。



去年民主牆上討論副學士升學途徑,與校方之前的承諾“貨不對辦”時,一張重要的大字報忽然被撕去。後來代表會承認責任,主席曾梓維在主持副學士論壇時,聲稱文章是他們撕去的,因為原文沒學生証號碼。



但同學都發現,當時沒有學生証號碼的大字報還有許多。代表會這樣選擇性執法,根本就破壞公平的發言權,破壞言論自由。要麽就時常檢查,把所有沒留學生証和用假學生証號碼的文都除去。要麽就一致不除去,例如改以警告信來執法。



曾梓維在論壇上聲稱,代表會此舉,與論壇討論的副學士前景無關,不許會衆詢問此事。實際上此事是副學士事件的一部分,曾梓維不許會衆詢問,也是破壞言論自由。該論壇因更改時間而換了主持。原定的主持葉蔭聰講師曾表示,他做主持的話,絶不會禁止同學詢問這事。



剛剛,民主牆上一篇討論群嶺號與現時中央莊裡的人事關係,會否影響公平選舉的文章,忽然被撕去。但同一時間,使用假身分的文章(例如反駁曾梓維缺點的,與聲稱偷步那篇),却大肆張貼著。説現在的公平言論權,又面臨威脅,看來並非子虛烏有。



崑曜 自由撰稿人   學生証編號:(略)



馬上公開道歉!



幹事會、編委會選舉前,筆者曾張貼大學報,抒述己見。其中一篇題為<發聲的權利>,記下了代表會對民主牆選擇性執法之事實,並指此舉影響言論自由及公平言權。有同學對筆者所述表示同意,更特別用螢光筆
highlight 了“代表會這樣選擇性執法,根本就破壞公平的發言權,破壞言論自由”這一句重點。



豈料,<發>文貼出未足兩天半,即被代表會的陳文雅以另一文覆蓋掉,令其他同學無法閱覽。



本來,民主牆位置有限,紙疊紙在所難免。但即使如此,一般張貼者還是會選擇覆蓋張貼已有一定時間,已被廣泛閱讀的稿件來覆蓋,而且會盡量覆蓋較空白的地方。即是將對其他稿件的影響盡量減低。



可是,陳文雅所張貼的該稿件,卻是在同一時間張貼一模一樣的一式三份。民主牆面積不大,張貼一份已足夠讓同學閱讀。但陳文雅貼兩份都未夠,一貼貼三份。是否真的有這必要?還是沒這必要卻故意為之?!



況且,我的<發>文有兩頁,第二頁只有數行,下面的位置都是空白的。陳文雅張貼的位置,卻是覆蓋<發>文第一頁的九成位置,以及第二頁的一成位置。明明有對<發>文影響較少、也極容易做到的方法,偏不取。我有充份理由去質疑陳文雅此舉是否故意為之,窒礙批評代表會言論的發聲機會。



陳文雅所張貼的一式三份大字報,都用膠 file 封着,令其他同學極難給予回應,有違民主牆上其他稿件的做法,亦對同學發言有影響。然而,仍有人辛苦地在膠 file
上寫下回應,指出確實有同學親眼目睹:代表會主席曾梓維撕下<這>文所指的那大字報,質疑陳文雅文章內容不符事實。



上述事情發生後,我已即時張貼大字報,要求代表會及陳文雅回應與道歉。



但令人氣憤的是,代表會及陳文雅拒絕面對公眾,對批評視若無睹,於本週一清理大學報時,把本人的詢問,及指稱陳文雅文章不符事實的言論等,都一概清除。唯獨陳文雅這篇文章的原文,可以擁有與其他大字報稿件不同命運的特權,“一式三份”中的其中一份,竟沒有被清除!陳文雅和代表會,如此明目張膽、面無愧色地,宣示着它們親手殺死民主牆上的言論自由和平等言權!!!



而我和其他同學有事實根據的詢問,在清除大字報的前後,陳文雅和代表會都沒回應過。難道以為清除了大字報,就可以當事件沒發生過?就可以當別人沒有問過?可以當群眾就此盲了麼?



這絕不事小事一樁。對同學言權如此摧毀,我亦想不到任何可以被接受的合理化藉口。是非黑白分明。陳文雅及代表會,若你們還有絲毫廉恥之心,就馬上在這民主牆上公開道歉!

新聞組上

在嶺南的新聞組上,剛好有人討論到民主牆的應用。有人話民主牆應多貼「好文」,諸如龍應台的<<野火集>>文章。
舊生Mathis Chan說:「我睇到o既問題係......點先為之好文? 學生會係民主牆o既權力好大, 佢可以任意"整理" 大字報, 但係係"整理"o既同時又會以乜野準則去執行呢?lee個一個公共空間又應該點用呢?」

然而一個之前未在新聞組現過身的JUNYA則說:「不過...唔理民主牆上的是咩文,最緊要係嶺大同學會照單全收。「野火集」??嶺大同學唔會睇架,屌學生會個d就有人睇,好似我今日睇到有人狂屌學生會秘書,話佢咩管理大字報管得唔好喎...又話佢疊住人地d文喎,嶺大同學都幾潮呀,連學生會一個秘書都唔放過。好,唔知明日大字報會唔會話埋,學生會清潔個阿姐,清潔得唔乾淨先,呢d唔知d係咪叫連坐法呢??」

在我眼內,新聞組上雖然有人是想交流討論,但一直有所謂「權力中人」的左右,包括近月有關學生會、代表會的事,都有許多臨時出現的假身份,亂罵對代表會批評的人,後來又自此消失。清大字報前,民主牆上亦有稿件指出這情況。因此有些聲音是相當脫離同學層面的。

不論JUNYA是不是假身份,他/她的言論根本就沒有理解事件,把對「有些聲音比另一些更有言權」的批評竄改作「管理得唔好」和「不放過一個秘書」,更馬上上綱上線罵別人是「連坐法」。

板太細

嶺南大學大字報問題討論的確持續了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了,長得變成了一個死局沒人想理,才令情況大概沒有什麼改變過,至於真假姓名、學生証號碼更種觀點,論來論去也得不出結論.我想不如回到真實的情況討論

其實學校的大字報不夠的問題,這幾年也沒有認真處理過.之前遇有大事,例如大學削資,會長上京,同學也會自發推來一塊二塊的臨時壁報板作燃眉之急,我想不少爭拗也是塊板太細,大家各不相讓造成的.所以每逢清理大字報,也會有同學不服學生會,罵他們言論審查,打壓發言等等,

有幾次學生會的同學說大字報一直沒有學生証號碼,理應除去,這是個原則性的問題,再談到真名假名的問題,貼野火集還是貼學生會的工作報告,愈談愈遠,愈傾愈燥。

我建議先傾傾如何解決塊board太細的問題迫切一點.
言論自由故然重要,不過幾自由都好,board的size係咁大就係咁大,而且關於言論審查的討論沒太大進展的原因,可能是每次事件都不著邊際,這件事未傾得充足,一陣又飛了去龍應台的野火集,什麼會有人睇什麼會無人睇,好像從大字報傾到如何當校刊的編輯一樣.愈來愈遠了

其實怎樣製造塊更好的大字報,是又迫切,又貼身的問題,大家勿忘記了吧

問題在於代表會選擇性執法

我同意嶺南的民主牆太小。現時我聽到有人認為應自發縮小大字報字體(現時有許多大字報的標題,都慣了1字1張紙),有人認為可在每篇文寫下日期,張貼兩週後可以清除……

但小還小,這次是件確實與代表會的選擇性執法有關。

我自己在嶺南第四年了,過去民主牆也有清理等,但我並沒留意到有因言論而選擇性執法的問題。直至約今年3月起,幹事會出缺,民主牆執法權落在代表會手上,就有像副學士事件和現在的事件這些問題。

這次的事件,我也有自身經驗。有次轉堂時,和自己系的同學看大字報,看到崑耀的文章邊緣有螢光筆畫起的地方,但到底畫了什麼,沒畫的其他文字又是什麼,就被代表會的大字報擋個正着。當時我想揭起代表會的大字報窺看崑耀的原文,便即聽到「啪」一聲,是代表會大字報的膠套和釘書釘發出的,附近有兩人馬上看着我,我怕他們誤會我要撕大字報,就馬上把代表會大字報的釘按回原位。

而我留意到附近有較空白的位置,chihiro的提問:「為何代表會不貼在這些較空白的位置,或者其他對同學閱讀少些障礙的位置,偏要恰恰好的完全遮蓋《發聲的權利》,使其他同學不能閱讀?又是如此『巧合』,《發聲的權利》是那朋友數篇文章中最直接批評代表會的一篇。」亦是我的疑問。

補充一點,代表會的大字報,不但一貼貼三張一模一樣的,而且是用膠套包存着。這點既使同學難以在大字報上回應,在膠套上寫回應是十分吃力的,寫後的原子墨也易被弄模。若沒記錯,我隱約記得清牆前有人說這很「霸權」。我很同意「霸權」這形容詞。

文中提到代表會的清牆啟事,我也看到那啟事說會清去牆上的全數大字報。總知是一句「全稱」句子,「all」大字報也會被清走。但事實上卻有大字報留低,這是選擇性執法,與牆的大小無關。即使牆再大,代表會也可以造出這種選擇性執法的事件,更要命的是代表會乃「自我監察」,要透過『正式途徑』投訴的話,就是向代表會投訴。思考、討論學生會的權力運用,我覺得反而比牆大牆小更重要。

另外建議chihiro加上早前城大清牆的連結,可以深化思考「民主牆」或學生會是什麼、幹什麼,又或言論的自由、空間、平等發聲權等問題。

我的免於恐懼自由,是否受威脅??

首先加了連結。



因為有同學叫我,登上嶺大新聞組,看到fred對此報導/評論的轉貼和一些回應。一篇深尾er的回應(news://news.hkteen.org/438e787c@news.hkpcug.org)中,說了不少問題。值得看看。但他認為「大字報管理,從來就是燙手山芋,誰碰上誰闖禍。」,我在嶺南不算很久,但自己並不見在民主牆由代表會管理前,有些什麼問題。我同意一連串的大字報問題,在本學年代表會管理才發生或明顯浮現。



另外,我就JUNYA在新聞組上的回覆,按文論文、按事論事的作出批評。豈料在新聞組上,我看見帖文是JUNYA新發表的<<給chihiro的宣言>>(news://news.hkteen.org/438e8d68$1@news.hkpcug.org)。全文如下:
「CHIHIRO,我約你今晚9︰00永安廣場等,到時你就可以知道我係邊個,我都想同你傾下偈,你一定好樂意同我傾偈,我都好想知道你係邊個。今晚9︰00永安廣場,不見一分散,我睇下到見邊個做懦夫,唔敢出現,我等你!!我一定等!」


對於這段「宣言」,我第一個反應是嚇呆。我就我所能見到的事,作出報道和評論,亦說明了我看到這事的角度和位置。如果我的言論有什麼問題,大可以指出來回應。我對JUNYA言論的批評,JUNYA不同意的話,亦可以說出他/她的觀點和理由。為什麼JUNYA不這樣做?他/她的行徑是下戰書要見我真人,還猜測我「到時你就可以知道我係邊個」、「我都好想知道你係邊個」。知道是誰,到底和討論事件有什麼關係?我的言論,他/她的言論,都是在公眾途徑發表的,如果有回應,何不在原來公眾的地方解決,而要私下解決?為什麼不去就等於懦夫?不肯公開講道理,要私下解決,到底誰是懦夫?


我確實「唔敢出現」,因為我只是根據雙眼看見的事作報導和評論,我不知道他/她為什麼想知道我是誰,會用什麼私下的手法。我只是感到,我那言論自由背後的「免於恐懼的自由」,會不會受到一些人的威脅?


其他相關的回應:
一(news://news.hkteen.org/438eb9f8$1@news.hkpcug.org)、
二(news://news.hkteen.org/438ebd77$1@news.hkpcug.org)、
三(news://news.hkteen.org/438EC7C0.9D1F7FB0@cuhk.edu.hk)、
四(news://news.hkteen.org/438ed19e@news.hkpcug.org)

在嶺大的日子

我嶺南也第三年了
民主牆不民主的事情也見得太多
我曾經張貼大字報,對於學生會容許使用假學生證號碼的大字報繼續張貼,但卻撕去另一份沒有學生證號碼的大字報的行為作出疑問
翌日,在編委會的consultion大會之中,代表會主席曾梓維公開表示將會向學校徹查我的學生證號碼,並且會公開向同學交待我的身份

我想問,這算是言論自由嗎?

民主牆上的跟進


在民主牆上,繼崑曜的質詢後,又看見另外兩個對學生會代表會的質詢。其一是天主教同學會批評代表會把數月以來的屬會信件,包括銀行帳戶信件等,當廢物處理,部份更被不知誰人拆開過。其二是有人批評代表會對同學的投訴和民主牆上的質詢不聞不問,內文中列舉了一連串代表會的問題事件,有人反駁為何各事件中投訴的人不透過正式途徑寫信給代表會投訴,有其他人引出過去一些以「正式途徑」投訴代表會但石沉大海的事例來反駁。



代表會在持續被質詢下才作出回應。「屬會信件」之投訴,指為無心之失。對「不聞不問」指控,回應甚麼已不太記得,總知讓我覺得是官腔廢話。對崑曜的回應,則主要如下:

一、代表會秘書處陳文雅的文章是「正式公文」,不是一般大字報,依會章貼在民主牆上

二、由於那公文是「一項重要澄清啟示(事)」,有必要一式三份來張貼及以膠文件夾保護

三、代表會不是有心遮住崑曜文章,只是崑曜沒有寫日期,代表會不知道貼了多久,同學應在文章寫上日期

四、崑曜投訴代表會的大字報,以雙面膠紙貼,使代表會移走那公文時會破壞其他大字報



我至今仍未找崑曜問他看法,個人意見是代表會在推卸責任。民主牆守則中不見有要求寫張貼日期,代表會管理民主牆,不是會留意著嗎?不知確實日子,起碼會大概知道是新文或舊文吧?而且「一式三份」的做法,之前未見過,現在的也是澄清或說明性啟事,卻一式一份,有甚麼分別?在遮掉崑曜那公文不遠,(大約是一張a3的長度)就有另一份一模一樣的公文,而且崑曜文章旁有明顯空白位(因為他的第二頁只佔數行,而且那時還沒其他回應在上)。代表會不貼在那空位上,而直接遮住原文,現在代表會亦似乎看不到/裝看不到這點指控。而且代表會不認為自己用一式三份和膠文件夾遮掉別人文章是不對,但指別人用雙面膠紙遮掉其文章是不對,可雙重標準。

更重要的問題:為何之前說在星期一會清除去「所有」民主牆上的文章,但代表會的那篇文章卻「有得留低」?代表會沒有回答。不論是「普通大字報」還是「公文」,是否某些人的言論有特權?「民主牆」是否真的「民主」牆?關鍵處正於此。

學生會人罵批評者「被迫害妄想症」,很像葉劉淑儀和梁富華


在新聞組上,之前要我現身在他面前的JUNYA,繼續要我現身。fred問他身份,他卻反問fred身份。當fred仔細指出自己身份時,JUNYA只肯說「我係嶺南大學學生會基本會員吧了」,稱自己無膽講才要叫我出來講。

但另一番言論更引起我的注意力。一位(同學告訴我是)學生會中央莊的人Carman
LEE,在我去了遊行的時候,在新聞組裏打了這篇東西:

各位同學....作為學生會一位基本會員, 作為嶺南大學的其中一位同學,
我衷心希望有關人士不要再利用民主牆作為攻擊同學的工具 !!!!! 這些對人不對事﹑無風起浪﹑挑撥是非的行為, 是極度幼稚的行為!!! 這些行為,
幫不了嶺南大學, 幫不了嶺南大學學生會, 也幫不到你們自己!!!!!  這些人彷彿有「被迫害妄想症」, 又彷佛沉迷在自我幻想的世界, 以為自己很懂政治
(完完全全係諗多左.....), 以為自己懂得利用政治, 利用群眾心理﹑利用什麼什麼.... 實在是想得太多, 簡單事情複雜化! 清醒一點吧!!!!!!!!!
別再以為自己有什麼了不起!!!!!! 別再以為自己是什麼政治領袖﹑政治英雄! 以為自己能夠在校園裡牽起一場什麼政治風波....... 以為自己是在造時勢....
救命....想太多了............... 大家均為嶺南大學的同學。有不滿, 請作理性及有建設性的討論.....
雖然學生會跟屬會及課程聯會在某些功能上是有重疊的關係, 但我仍然認為學生會是有其存在的必要。衷心希望學生會可以找到它自己的方向!!!!!
學生會並不是一個玩弄權術的地方。不要將事情複雜化!! !!! !!! 請盡快從「妄想症」中清醒過來 !!!

回應的人"慶豐"又說:

不把一些學生會的人妖魔化, 及將一些自己也不清楚的制度,根據個人投射而扭曲,
怎麼顯得自己「眾人皆醉我獨醒」呢?又怎麼顯得自己的學系有存在價值呢?某一些學系的某類人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不齒
」及「可恨的是,他們以踩別人抬自己以自居,什至以為這是某學系的天職云云...整天掛在嘴邊什麼公民抗命,什麼大揭秘,恐怖真相之類,又不見他們出來做學生代表,只喜歡躲在別人後面扯人後腿,討厭至極

到底這兩人說的是什麼學系,雖有人追問,他們至今仍沒有回應。


不論是什麼學系,這堆在我去了遊行時的發言,令人乍舌。在民主牆的討論中,除了有些「誰人正X街」的人身攻擊,其他的不管措詞強硬與否,都有實際發生的事作討論根據。至今我個人沒有在民主牆上看過有人說學生會中央莊就等於玩弄權術,沒有看過有人要什麼「大揭秘」、「恐怖真相」。我看到的指控都是因為有一些事實發生了,例如「有得留低」的事、「一式三份」的事、「選擇性撕大字報」的事、質疑「選舉公平」的事等等。如果這些討論或指控,對他所知的事實有甚麼不同,只要返回所論的事件就可以了,別人也能夠繼續回應。



反而我的個人感覺,是Carman
LEE、慶豐以一大堆「妄想症」、「以為自己是什麼政治領袖」的妖魔化說話批評別人,但完全沒有甚麼討論根據,這樣才是躲在別人後面扯人後腿。甚麼叫「被迫害妄想症」?如果是別人「想得太多」、「簡單事情複雜化」,那麼他認為的真相又是如何?又完全沒說。我覺得這些「想得太多」、「被迫害妄想症」說話,很似葉劉淑儀和梁富華。而慶豐對某個學系(不論他實際指哪一個)的言論更似抹黑。


人們為甚麼認同或不滿,為甚麼做此事不做哪事,未必是「玩弄權術」,但真的是很簡單的事嗎?有些經濟理論會把人間抽空,但心理學就告訴人類這並不簡單,不要低估人類的腦袋。罵人「想多了」、「被迫害妄想症」的背後,或者做其他事的背後,亦可以有許多原因,有些自覺的,有些不自覺的。有些與個人有關,有些與人事有關,有些與周遭環境、制度有關。為甚麼民主牆上有某些言論常碰釘子?又有某些言論似有特權?為甚麼有些與代表會犯錯有關的投訴(像有同學在大字報上回應的「LingBloggers補選」事件、「陰招殺莊」事件)會石沉大海?為甚麼會有分開票站投幹事會、編委會票的擾民措施(後來因候選內閣貼大字報質疑才取消此事)?同學未必關心甚麼「玩弄權術」,但關心這些影響會員應有權益的事件。如果問題不複雜,不關甚麼玩弄權術事,那麼為甚麼咁簡單都未解決?這只是一條很普通的問題。


忘了一點,早前出版的《嶺暉》社評是「代會權力的迷思」,由代表會欲令編委會出號外之事,談到代表會的現行權力過大。不一定是甚麼「玩弄權術」,但制度有問題,發生影響會員應有權益的事,同學一定會關心和追問。只是這種追問是在牆上還是心底。要是明明沒有甚麼玩弄權術,但許多同學都覺得有,那麼問題在誰人身上?

攻擊緊文化研究系?

我冇可能代表佢地講野,但係佢地個腔調,同我以前聽D BBA人閙文化研究系差唔多,又係閙D人乜野諗大左呀,唔識個市場運作規舉呀,妄想被逼害呀,妖魔化佢地呀,踢穿/屈佢地官商勾結呀......我睇上述既文字,都覺得個學生會好BBA模式......

點解會搞成咁?

嶺南大學學生會的情況一年差過一年,民主牆不民主已不是一日之寒,代表會獨裁濫權亦已經有了整整一年的問題,為什麼作為嶺南學生,學生會基本會員,我們竟然沒有投訴/挑戰的權利?看來,是時候組織起來,研究及解決嶺南點解搞成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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