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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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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經

回應 : 獨立媒體文章 - 究竟北京在做甚麼? Ana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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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出處: OurTV.hk

在獨立媒體看到Ana Li的鴻文「究竟北京在做甚麼?」,喜見「和理非非」的分析及討論,故亦在此回應及補充。

文中提及普京對付示威者的手法,「沒有鐵腕鎮壓,相反,他非常謹慎。他動員自己的支持者去反抗爭;利用官媒斥責示威者被外國勢力操縱,尤其是來自美國和歐洲的力量。普京就是在鬥耐性。」這個可圈可點。

運動的焦點

以抽離的角度去看佔中運動,最令港人受落及支持的,其實是其「文明」及「質素」;從梁振英政權向手無寸鐵的學生及民眾發放第一枚催淚彈起,急速的支持及後勤從四方八面湧至。稚子無罪,何忍其遭毒手?這已不是政治立場的分野,而是道德倫理的感召。

筆者得出這個推論,是由於「佔中運動」雖由三子長時間蘊釀及發酵,但群眾只受落點燃第一個火把的學聯與學民思潮,便絕對可以看出村民的選擇。

群眾捍衛的,是「學生表達意願」的卑微要求。

這亦解釋了為何是次活動是沒有組織、沒有領導,但能感染市民日以繼夜的參與。那是出於對「自由」之戰。在「自由」的領域中,沒有「左」「右」,沒有「和而不同」,所以這場運動是有別於過往由政黨主導的示威活動。

這種「運動的失焦」,反而令到政府喪失了反擊的「著力點」。

普京式的反抗爭

政治,從來都是「角力」的遊戲。「佔中運動」的失焦,反倒令到梁振英政權進退失據;這已非「政治」問題,當然無法「政治」解決 ;即使你如何「反佔中」,都未能讓說服任何人「反自由」。這亦令梁振英政權完全喪失「動員」反抗爭的力量。

梁振英政權一向的動員力量,來自政黨及「五湖四海」,這點相信不用筆者多說。政黨有「選舉」的考慮,2003年廿三條一役落得焦頭爛額,有辱無榮已經讓他們受到教訓。由梁振英上台至今,政黨的支持由台前轉為「幕後」,所以梁振英只得依賴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一位又一位的新星不斷地為梁振英政權站台。高先生,傅先生,李小姐,陳小姐,梁振英總有方法讓不同的人去「推磨」;但這種合作隨著周先生的出現而出現瓦解。

沒錯,就是源自「反佔中」運動。

反佔中運動是應對「電子公投」而出現,面對突如其來的數十萬人登記,建制派政黨亦要避其鋒,造就周先生成為這場運動的統籌。

原本只期望建制派的「動員」湊乎湊乎的樣板戲,卻意外地得到不少的「支持」而成就了周先生輝煌的「功績」;但付出與「收獲」不相稱的合作又豈會持久?

回說政府在運動的初期,確實是想透過動員的力量來化解,如果大家不善忘的話,應該記得周先生曾在鏡頭「出現過」來發揮其「號召力」,結果有目共睹。

失去巨螫的螃蟹,剩下的只有爪牙。梁振英東施效顰的「動員」,就只能托賴「五湖四海」的朋友。

這個才是整場運動的轉捩點。梁振英政權,是「失盡民心」,即使「反佔中」的人,亦不耻與「黑道」扯上半點關係。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政治形勢的推論

雨傘運動處處滲透「民主的浪漫」,容易令人對「未來」的幻想;以一個抽離的目光來看,到底運動會如何影響香港未來的政局?

沉默的大多數,絕對是讓人看不透而又能左右大局的關鍵因素。相信不少人都會同意,香港經過今次佔中運動而撕裂;撕裂,代表一分為二,所以,團結了追求民主的市民的同時,亦同時團結了建制的陣型。

一場黃藍之爭,其實亦加強了這場分裂;往後對於「政治訊息」的接收,會由「全面接收」變成「選擇性接收」;壁壘分明,更加不容易去改變。

而泛民與建制派的最大分別,不在於蛇齋餅粽,(坦白說,世上誰人無罪?)而是在於動員的精密。泛民陣營山頭林立,溫和陣型與激進陣型鬥爭無日無止,分化的社會,對走中間路線的政黨極為不利;激進派的政黨多為小數政黨,能出選的將材不多,票源爭奪下極容易做成「浪費」- 對溫和派是「浪費」,但對小政黨卻是難得的「入場卷」。

從不同「佔領地」的群眾,已經可以看出這種矛盾,而不同的政黨亦盤鋸於不同的地盤,不斷吸收擴大,激進派在旺角如魚得水,龍和道亦不難看到社民連的踪影;這邊廂公民黨黨員掛采;那邊廂工黨已急不及待地要強出頭;倒下的民主黨,屍體總會惹來同路人的垂涎。

建制派能長期雄踞政壇,靠的其實是精密的計算與配票,同時亦托賴於人渴望穩定的港豬心態。這場佔中運動歷時十多天已經因種種「意外因素」而極速「走樣」,發展的方向已超出所有人的預期 ,結果將這些平常不關心政治的人一路一路推向「建制」。

時間越久,這個現象越見明顯。到底,北京作為操盤人,是否以一場敗仗換來一場最後的勝戰?這是筆者對這篇文章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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