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青年

代傳:澳門青年動力就兩個選舉辦法修改之意見書

全國人大常委會在去年十二月卅一日通過對《基本法》附件及附件二,有關行政長官及立法會產生辦法的決議,澳門的政制改革進入了實質討論階段。澳門青年動力(下稱「青動」),基於對這次關係澳門年輕一代、以至全社會政治參與權利的大事的關注,謹發表意見如下:

政制發展的原則

我們常常說政制發展要「循序漸進」,但在某些社會人士的引導下,大家只強調「循序」和「漸」,而忽略了當中最重要的精髓,即是「進」。《基本法》正文,雖然沒有如香港那樣,訂明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由普選產生,但由立法會首三屆的產生辦法,從第一屆的「八、八、七」(八名直選產生、八名間選產生和七名行政長官委任)到第二屆的「十、十、七」到第三屆的「十二、十、七」,我們已經看到了逐步開放的方向。民主成份—普及而平等的參與—應該是增加而非倒退。澳門社會應該明白當中的深意。

行政長官產生辦法

短片訪問 15/10 佔領中環第一晚:為何要參與(一)、(二)

15/10 佔領中環第一晚,
在匯豐銀行總行地下,
請聽聽參與的青年說說因何而來。

背景音有點吵,希望大家可以花點耐心去聽。

佔領中環的行動仍在繼續,
有關佔領中環的資訊,可去:
http://occupycentralhongkong.wordpress.com

影像串流: 
See video
影像串流: 

我們要毀滅舊世界並以______取代它!

難題是,《字花》邀稿,「主題是『戰鬥』,大概方向是寫對運動的思考、反省‧‧‧‧‧‧」我即時想,要在一份文學雜誌「跨領域」做社會評論,或是「思考、反省」自己沒有參與其中的「運動」,到底可以理解成甚麼「問題意識」或現實狀況的徵候?在編輯的角度來說,拙文是為了補充(supplement)這個小輯的哪個「位置」?(#)

當我們說「運動」,隱含所指的到底是何時何地的甚麼「運動」,主體是誰!?「運動」變成抽象化的同時,卻是以一種普遍(general)、定義既成(pre-defined)或所指沒有設限(unqualified),默認的全稱方式被談及。於是,「運動」的動態過程與各種前提往往被省去、忽略:那個「運動」蘊釀的社會條件是甚麼?它本身(除了反對xyz)有甚麼議程?與先前或正在進行的其他「運動」有怎樣的關係?其政治性/突顯的主要社會矛盾在哪?──而我們是基於怎樣的分析而得出判斷,這個判斷應以甚麼現實因素檢視‧‧‧‧‧‧此等影響著「運動」的性質、走向與可能性的辯證,卻淹沒於一個接一個的行動會議,難以提出或回應。

影像串流: 

【短片】327反財案:認清聲討對象

在主流傳媒追尋的動作片,以及讓大家作為茶餘飯後的聊天資料花粹之外,在貧富懸殊的香港,我們做草民的,也需要學懂找誰算帳, 認清聲討對象。

(短片由影行者及自治八樓聯合報導)

回應唐英年對八十後的「告誡」

2011年1月15日,政務司司長唐英年出席Roundtable周年典禮時,發表了一篇「告誡」青年人的講話,內容強調「責任、義務、要懂妥協,要問青紅皂白」等,更「暗示」青年人「剛愎自用加上勇往直前,最後很容易車毀人亡」。此番言論一出,擊起各路人馬狙擊。到底司長的這番話,擊起了怎樣的浪花?

司長第一點提到的是權利。認為香港人對權利十分重視,卻忽略了責任,更指出必須尊重他人的自由和權利。表面上正確不是,但卻正正迴避了權利、責任的內容。權利及責任需要雙方共同定立的。不是一方說了算。

現實上,香港市民,不獨青年人,除了一些普世價值的公民權利外,我們還可以有什麼權利?在新自由主義「大市場、小政府」政策下,我們一般民眾的生活資料,正逐步逐步流向小部份人的手中。我們要問,我們可以擁有一份維持基本生活保障的工資的權利嗎?我們可以享有一個低廉的住房租金去發展自己的人生嗎?我們可以有普遍的,低廉的教育權利嗎?

以上只是我們先進社會可以而應該享有的權利的一少部份。在履行我們應當要負的責任的前提是,我們能夠解決到基本生活的問題。「衣食足然後知榮辱」,若連基本生活的權利也談不上,那麼我們如何可以盡責地履行我們「應該」的責任。在強調民眾需要履行應有責任的政府,又有沒有履行她應有的責任?

沒有最低工資的實習?--實習生豁免條例初探

作者:達哥 (左翼21成員)

雖然最低工資通過了,這無疑是終於為香港一眾打工仔提供了保障。然而,伴隨著最低工資通過後的一連串的修訂案,似乎隱沒在大眾的視線。也許有人以為,這些修訂案對於最低工資的「主體法案」難有太大的影響,但其實,這些修訂案是將商家在最低工資下所造成的「利潤損失」轉移在勞工階層中的更弱勢的那部分──當中就包括了大學生實習。

根據《最低工資條例》,有關大專實習豁免,就是「容許工作少於59天的大學實習生可獲豁免,即毋須受最低工資法例限制」。當中更分類成「工作經驗學員」和「實習學員」,兩者的分別在於,前者根據政府定義,就是根據僱傭合約而受聘的學生;後者則是指學生的「工作就頒授該課程所達致的學術資格而言,屬頒授要求中的必修或選修部分」,有關工作經驗計算於學分之內。但其實,兩者的本質並沒有相差很遠,因為,「不論其實習是否與課程有關,亦不論該機構有否參與安排有關實習,亦會獲豁免於法定最低工資的涵蓋範圍」,總之只要你是專上學生,不論你所做的工作,是學校需要,還是自己出外尋找的,有關工資亦不會受到《最低工資條例》之保障。

張超雄 : 「八十後」衝擊什麼?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0年1月13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2010年伊始,漫天都是媒體對八十後的關注,彷彿世界是屬於他們的。毛澤東說:「世界是你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歸根結底是你們的。」的確,八十後已催生了一場新社會運動,一場超前傳統政黨與民間團體的社會運動。

八十後是個籠統概念,最直接是指一群八十年代以後出生的年輕人,但更合宜的理解是一個以年輕一代為主體的新興社會現象。政府對八十後有頑固看法,大體就是將「青年」與「問題」掛鈎。政壇透風謂,政府對最新形勢的評估是年輕人不滿上位困難,於是認定解決「問題」的方法是提供更多進修課程,配以各式文娛康體活動,「讓他們忙於打band、唱K、跳街舞,以確保他們無暇上街抗議」(明報報導),同時又勸勉他們降低期望,不要偏重「物業會所有甚麼設施、泳池有多大、私隱度是否足夠等」(曾俊華網誌)。就是說,政府以為只要在不同物質層面上滿足年輕人,「問題」便迎刃而解。

社福青年工作者人工低晉升難

學者說,青年人生活環境豐裕,追求的不只是溫飽,更追求價值或者生活質素,社會進入了「後物質年代」。因此,他們增加更積極對環保、保育或性向等議題發聲,表達不滿。反高鐵抗議就再次證明這個主張。

言重了。

今天 (2010年1月10日),一群社會服務機構的活動工作員(Program Worker,簡稱 PW) 和幫助他們的前線福利從業員工會舉行了記者會,申訴即使業界社工認同他們能夠在機構內發揮積極作用,他們仍然難於升遷,而薪酬低就阻礙他們修讀社工課程。同樣重要的是,活動工作員並不是常規職位,他們工作以至前景也相當不確定。

一點背景

政府在2008年開設三千名活動工作員職位,任職的青年介乎15至29歲 (即八十或九十後),多數為中五畢業生,也有少數是中三畢業的,月薪在6000至8000元之間,視乎年資和學歷。他們的服務對象由兒童、青少年、婦女、長者,以至傷殘和智障人士。主要工作有三類:機構一般文書操作,帶領小組或義工服務,協助中心舉辦大型戶外活動等。社工會從中指導他們,提升工作技能和人際溝通。

編輯室周記:JU媽﹒反高鐵﹒獨媒5週年

在大學時代,曾到韓國當上交流生。除了在Campus上課外,印象較為深刻的是參與當地的反對美軍機地擴充集會以及反FTA遊行。韓國人集會的形式不但徹底改變了我平日對遊行和示威的印象,當韓國朋友述說南韓政府為了協助美國擴張軍事版圖,不惜以各種暴力去迫使居民離開家園時,我從他們的眼神中能感受到家園被毀所受到的傷害與痛苦。同一時間,我從朋友及網站得知天星事件。一班朋友為了止政府藉著發展摧毀我城的文化與歷史,不惜以身軀阻擋推土機阻止工程的發生。無論身處的或是出生的地方,眼看每位朋友走出來捍衛自己家園的同時,亦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何謂擔戴,從中更軀使我去思考自己的身份以及我與香港這個家的關係。再者,人在異地,自然會對成長的地方有所懷念和珍惜。於是,在回港前便自薦加入編輯部,希望讓我這個社運界的新丁能找到界入社會和政治議題的方向。

來!為青年處境作個盤點與前瞻

[在來年,獨媒特約記者群將籌組系列報導,探討正在冒起的青年運動,現先從個人的經驗,為過去一年的青年狀況,來一個速寫,以構思未來的專題框架。]

2009年大事回顧──一個青年角度
小弟八十年代中出世,正體驗第四代人的處境,也體驗2009年的大小風浪。圍繞著青年的議題猶如百年一遇:

大學生實習、O靚模、吸毒、援交、反基右、驗毒、失業、輪候公屋申請大增、六四、政改、反高鐵、三三四通識,等等。

這些事件的共同點,除了是青年人表達不滿,或者是上位不上位外,更重要是整個社會再生產過程出了問題(註一)。似乎越來越多年青人看到跟隨主流共識成長,結果得不到預期的回報,生命充滿不確定性。當年青人用其他方法尋找生活(無論正途與否),卻又受到這樣那樣的批評。

RS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