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來源:http://learning.sohu.com/s2013/sex/
文:鄧凱欣
當談及大部分社會問題的解決辦法時,「教育」彷彿是個萬能key,例如面對毒品荼毒青年的問題,我們必須透過教育下一代吸毒的禍害,以免他們受朋輩影響,沉淪毒海;面對就業的問題,我們必須透過教育讓下一代獲得知識,使知識成為資本,讓他們獲得工作並邁向上層社會階級。面對港人對性小眾文化的誤解和缺乏包容的氣候,良好的教育制度配套無疑能各學生推廣性小眾文化,然而,現今香港教育持份者的狹隘視野無助包容性小眾文化,令「恐同」氣氛蔓延。
宗教辦學團體對性/別討論的壓抑
(圖片出處:石嘉豪)
(刪節版刊2013月2月1日《信報》〈文化論政〉。作者為文化監察成員。)
「香港電影,有開工,無收工,瞓都無啲瞓,你班[下刪粗口] 收工拍拍屁股就返歸去。可憐的機燈,齋收器材都收幾個鐘,我們不是住拍戲的主景,我們都有自己的家,當你[下刪粗口] 叫收工係晚上11點,我們燈光組收機點都要4個鐘,返到屋企幾點?跟手話開7點─這些叫人道」機燈組員工在網上說。(Kent Ip: 〈香港電影工業的無名英雄:燈光與機工組〉,2013年1月23日,獨立媒體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15349)
作者為一位住在上水區的中學生和小學生家長
對居於上水的我來說,自水貨客給我的印象很差,可能就是每天都見到他們在我住的地方「搶奪」奶粉、紙尿片、糖果、益力多等等。
最近被稱為「搶奪」的,就是北區的小一學位,尤其是上水區。
我記得這幾年來上水區的幼稚園已經有很多跨境學童報讀,以往未曾發生的通宵排隊報讀幼稚園,這幾年都已經出現了。上水區的幼稚園忽然變了搶手貨,連帶區內的小學的小一學位也變得奇貨可居。但問題是我們住在上水的家長便煩惱了,以往輕輕鬆鬆的讓子女就讀附近的小學是理所當然的,但現時被突如其來的大軍殺到,害得我們的一些家長要受子女跨區上學的威脅。將我們帶入這些煩惱的是誰?是那些跨境學童?是雙非孩子?不是!罪魁禍首是政府和教育局!
隨著早前反國教大聯盟重返公民廣場,反國教運動亦進入新階段。反國教運動的中堅分子學民思潮一直主張以社會行動介入政府施政,堅信「立於街頭,走進人群」。現時反國教運動看似告一段落,不過所播下的種子已遍地開花。其中香港珠海學院最近有一個名為學生關注社會組的成立,對該大專院校來說甚有意義。
珠海學院向來給人較傳統和學生自主權較少的印象。如學院的學生會的組成制度,和一般大專院校的一人一票選出有異,而是由不同的學系系會的代表所組成;甚至有該校學生認為這跟立法會的功能組別大同小異。正因為缺乏學生民意及認受性,所以珠海學院的學生會並不是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簡稱學聯)的成員。
來自巴基斯坦西北部的14歲少女馬拉拉(MalalaYousafzai),因於博客撰文,揭露在塔利班管治斯瓦特地區(SwatDistrict)時女性被禁止接受教育,為巴基斯坦婦女和兒童爭取權益,卻遭到塔利班政權報復。2012年10月9日,馬拉拉下課後,乘坐校車回家途中遭塔利班武裝分子企圖暗殺,頭部及頸部中槍,一度情況危殆,現轉送到英國接受治療,情況穩定。
簡介: 政府推行洗腦式國民教育,結果引起社會強烈反抗。及後學民思潮發起絕食圍政總,政府便宣佈撤回三年死線。但是否表示事件已經告一段落? 國教問題已解決? 社會大眾已經得到所需? 我們是一班關心社會的學生,希望為大家提供一些政見、一種反思,讓社會反省事件的來龍去脈。
主講: Terran 曾浩年
後期製作: Andy
要點: 1. 我們在害怕什麼? 2. 轉移視線? 假收回真推行 (只是政府和人民之爭?) 3. 行動普遍化
短片內容如下:
"大家好, 我們是一班關心社會, 又願意思考的學生.
我們對今次反國教行動(截至大專罷課)有一些反思和意見, 希望給大家思考.
首先, 我們聽到梁振英發表了撤離國民教育三年死線的言論,
大家立即覺得, 雖然(政府)好像做了"讓步", 但讓步是虛假的. 實際上, (政府)應該要徹底撤回.
雖然坊間或網絡逐漸形成一種論述, 認為梁振英是假撤回, 但實際上, (反國教)運動的火已失去初時般熱烈.
其實, 我們想到一個例子, 或一種圖喻, 可以說明事件的邏輯.
有一天.. 有條村莊住了一些善良的父母和他們的兒女, 來了位惡霸.
這位惡霸有很大權威, 有天, 他突然強迫那班父母強姦自己兒女.
我到底是誰
冉夷僑
“我等之見解為,下述真理不證自明:凡人生而平等,秉造物者之賜,擁諸無可轉讓之權利,包含生命權、自由權、與追尋幸福之權。”
——《獨立宣言》
蘇格拉底曾說過“未經省察的人生是不值得過的”,他告訴我們需將人生訴諸於叩問,使得真正過上一種“尊德性”的生活。“我從哪裡來,在哪裡,向哪裡去?”這無疑是一個值得長久關切的問題,因它含著“我”這個“生命本體”與存在的思考。然而,在試圖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需要解決一個看似不成問題的而長期被忽視的問題,即“‘我’究竟是誰?”。這個問題是對作為“生命本體”的“我”的關注與思考。
早前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為反「對國民教育」科,在中大校園舉行大專罷課集會,逾八千師生坐滿百萬大道和附近空地,台上台下的參與者紛紛提出反對「國民教育」科的各種理由,當中不乏針對現行課程指引的批評,論者對政府應否及如何推廣國家文化也持不同的立場。我認為政府推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引起的爭議,正是香港社會思考如何面對國家文化的大好機會。
在殖民年代,港英政府官員喜歡強調其「積極不干預」的文化政策,政府合理化其迴避推廣國家文化的做法。殖民政府無意建立香港人的國民身份認同。回歸後,香港特區政府隨即把推廣中華文化列入《施政報告》,但是香港的文化政策一再停留在諮詢再諮詢的階段,政府從未說明如何具體落實昔日文化委員會提出「在中國文化的基礎上,開拓國際視野,吸取外國的優秀文化,令香港發展成一個開放多元的國際文化都會」的長遠目標,至今仍未說清香港文化與中國文化的關係,遑論闡明特區文化政策與國家文化政策的關係。
民間懼怕文化統戰
誠然,文化工作者早在回歸前已對中國共產黨「藝術為政治服務」的策略非常戒慎惶恐,深恐文化政策他日淪為政府的文宣機關;故此不少民間人士默許、甚至要求政府保持「不干預」的文化政策,不希望政府在文化範疇提出任何主旋律。民間對共產黨文化統戰的恐懼,令到關於香港文化政策與國家文化的討論無法展開。

文:K.T.
經過長時間的蘊釀,9月11日有8000人不辭勞苦,到中大百萬大道參加大專罷課集會,以腳步和汗水抵抗國民教育,勢將令反國教運動推向令一個階段。反對國民教育運動已到關鍵時刻,在政府堅決不撤回的情況下,全港罷課似無可避免。有見現時坊間對罷課的討論比較分散,筆者願意拋磚引玉提供一些構思,希望更多有心人認真思考罷課到底是什麼一回事,以及如何實踐罷課。
我們有多大決心?
如要要將這次運動轉化為長期的罷課抗爭,那就不再是短暫不上課這樣簡單,筆者隨意舉兩個例子:2010年英國學生反對削減高等教育經費的運動,升級行動持續超過一個月,中間至少發動三次數以十萬計人參與的大遊行,學生佔領校園罷課長達一個月;2006年法國學生反對修改勞工法例的抗爭,持續兩個月,部份大學罷課超過一個月。香港的抗爭氣氛不如歐洲,但筆者想告訴讀者,罷課的重點在於要將現行教育制度完全停止運作,來向政府施以最大的壓力,因此罷課的時間愈長,規模愈大,才愈有可能迫使政府態度軟化,撤回課程並與民眾對話。
有時候努力做一件事情不為任何目的,而是信念,效果一般都出乎意料,因為它純潔。
這是一場純潔的運動。
或許在香港的你們強烈感受到公民廣場那份純潔、無私、自由的震撼。身在遠洋的我們或許沒有機會感受到那份廣場上的激情,但當發現在英港人那顆久違的愛港心,那將是另一種浪漫。 總說廣場就在你身邊,只要我們穿上黑衣,雙手交叉,一張照片,放到網上,就是一份支持。現在大家就為著同一個信念,不分疆界團結在一起。看著各地華人把香港政總門外的戰場拉闊至世界各地時,這是香港人的驕傲。
久違了的心
我的確低估了這一切。從發起到示威當天,前後一共只有五天,發起人就是我和黃忠民先生兩位(我們兩個去年在倫敦六四集會認識,後來一直是網友),時間短促,人力不足。我估計最多二、三十人的小型集會演變到最後約數百人出席, 參與人數每分每秒在Facebook直線上升,一切出乎我們意料之外。很多居英多年的朋友告訴我,一直希望英國有這樣的屬於香港人集會,這次國民教育一事觸動了他們的神經,亦被廣場上的孩子們感動了,所以十分渴望有一個機會可以為反對國民教育一事付出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