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智的和諧文化
香港人最喜愛和諧。
任何時候,有任何人,為任何事在社會上高調發聲,提出訴求,那怕他們有沒有行動,都會有另一群通常受過教育的人出來指責他們,說他們破壞「和諧」,呼籲他們和平理性。
「你不和諧,句號。」
在他們的評論當中,你不會找到補充,不會找到解決眼前的問題的提議。他們就是這樣停下來,彷彿他們的沈默就是參與公民社會的方式。
但明顯地,這些人只是選擇性地沈默,他們當看到有人發聲,就會抑壓那些聲音,說他們不和諧,但是沒想到他們用的方法,卻是他們攻擊的目標--去批評,高調地利用大眾傳播媒介反對。這真是相當地諷刺,是自相矛盾而不自知。
他們可能受的教育當中,在他們老師身上學會,「不和是不對的,互相指罵是不對的」。所以他們的真正目標,不是錯誤的政治理念,不是不公現象,不是不任何實質的東西,而是人的姿態:你不符合我預設的姿態,我就必向你口誅筆伐。
幾乎可以肯定,如果蝗蟲論不出,沒有香港人高調控訴,他們絶對會是中港矛盾中的「花生友」,旁觀者,因為從頭到尾他們的口舌都只為他們自己的和諧教條服務,而非公義和公平。說其他人歧視,不包容,自己其實是最不能忍受多元性的一群。
公義何價?原來才十二萬而已。
用錢買取公義的事,原來不只黃姓時事評論員一人提倡,某旅行社用十二萬同樣買到,難怪肥佬事前事後的表現判若兩人,投訴和被投訴雙方都皆大歡喜。
可期,以後這種檯底交易的事將會在香港愈見流行,並流行至不同行業。就像一幕幕自編自導自演的交通意外事件,司機被敲詐金錢,而「受害人」的理由藉口則萬變不離其中,都是聲稱自己受到傷害,要求事主按自己意思去做。
雖然起承轉合得太快,但肥佬在這趟香港之旅果然感受到甜酸苦辣喜怒哀樂,從這次事件我們可以清楚看見肥佬這角色的可塑性,既是苦主、原告、被告,也可能是廣告代言人,雖然不至於大陸衛視深夜廣告時段,由演員大讚產品或服務的用後感。
道德在那方,這個問題也很耐人尋味。索錢的一方可能真的受到委屈,但事後得到一畢「意外之財」誰又會再去計較呢?當中涉及的利益,可以是金錢也可以是金錢以外,付費一方也沒差,雖然賠了錢其實也為自己貼金,反正有錢就能買取輿論話語權,和殺人滅口的分別在於授受「撫金」都沒有違法,更沒有防礙司法,縱然肥佬當日聲言「要展開司法程序追究責任」。
又到七.一!
自O三年起,七月一日已不再是慶祝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的一天,而是大眾上街向政府喝倒采的「仲夏祭」。可以預期,今年遊行人數定是曾蔭權上台以來最多,罵其「不該」(「不該」的國語跟粵語粗話「仆街」相近)之聲此起彼落。如今民怨再起,曾蔭權逐漸步上董建華灰頭土臉的下場,一些老問題亦重新浮現,彷彿在說特區成立十二年來,繞了一圈,卻原地踏步,教人沮喪。
回想六年前,香港飽受廿三條的威脅和通縮的逼迫,一天比一天惡劣,催使數十萬人奮起自救,走上街頭。自此以後,董建華淪為跛腳鴨。面對這個爛攤子,北京嘗試補救,一度予人「中興」的希望。只可惜,其努力漸成白費,死結沒有解開,香港又一次走進死胡同。
收到支聯會e-mail來的宣傳單, 邀請青年參加"愛國民主"工作坊, 目的是為了訓練自由行領隊, 向國內同胞介紹八九民運和討論中國民主發展. 而第一個工作坊是六四普通話工作坊, 一邊認識六四的歷史, 一邊學普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