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

曾蔭權實不能也?

昨天鄭經翰先生於《信報》撰〈曾蔭權非不為也,實不能也〉一文,指出泛民主派要求特區政府承諾不遲於二○二○年落實取消功能組別是「強人所難,不可能辦到」。理由是,《基本法》規定如要修改二○○七年後行政長官和立法會的產生辦法,必須得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而除非佔立法會議席半數的功能組別議員願意放棄政治特權,否則任何取消功能組別的政改方案必然不夠三分之二多數票通過。鄭於文末的結論是,「曾蔭權實非不為也,而是不能也」,最多只能「向人大常委員提交報告,建議修改《基本法》的規定,以便可以順利落實真正雙普選的目標」。

功能組別議員是否願意放棄口中肥肉?單看連民主派也有人多次連任功能組別議席達十多年之久,可思過半。鄭判斷功能組別議員不會甘於「自宮」(自行去掉手上特權),是道出人性。然而,把曾蔭權形容為「實非不為也,而是不能也」,卻未免把問題簡單化。

《基本法》除了清楚指出立法會產生辦法須經立法會全體議員三分之二多數通過(見附件二),也明確指出最終目標是「全部議員由普選產生」(第六十八條)。由於《基本法》只訂明立法會議員可無須政府同意提出不涉及政治體制的法律草案(第七十四條),加上二○○七年全國人大的決定指出「修改立法會產生辦法…應由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向立法會提出」(決定第三點),特區政府不可推卻改變立法會產生辦法的責任。

誰在做功能組別的夢?

我和小學同學方XX,即我以前學生會的外務/內務副會長在一條長長的螺旋樓梯向地下走箸,他走在我前面。樓梯外就是牆璧,而牆璧上有直直橫橫的金屬裝飾,這樓梯不是圓形而是有角的,我就覺得這建築物似乎像客家的土樓,又似白蛇傳中拘禁白蛇精的七層塔。我們談起香港政治的事,他說對中學生嚴打(即非自願驗毒計劃)其實就是為了方便大人的施政/執法,根本就是成年人的暴政。這時我們就看到最底層,看到出口了,我就以諷刺的口吻說不如反其道而行,要求(在立法會)增加學生的功能組別,其實最應該是全香港各行各業每人都應有代表自己的功能組別,這樣立法會就一定夠代表性了。就例如的士司機和巴士司機因着駕駛車輛的引擎性質的不同,於是就要各有一個獨立的代表,又例如的士界明顯又和私家車的需要有所不同,而廚師更是一直被香港人忽略了他們對社會的貢獻,因此更需要立法會的一席。這樣人人有票投就一定是絕對公平了,他笑了笑,似乎明知我說的是反話。

中大香港亞太研究所 “香港政制改革何處去?” 研討會 筆錄

日期: 
2010-02-12

在二月十一日的零晨,看到了中大學生會在Facebook上關於由中大亞太研究所舉辨的政制改革研討會之宣傳,出席的嘉賓為社會上代表不同聲音的各路人士,當中更有建制內的高官;實屬難得的機會。故在星期五早上,便走了堂,到中大的祖堯堂去參與這個 不用登記的討論會。 甫入場,見到在場的大多是記者等人,也有來自不同院校的學生。這討論會分為兩部分,第一為報告有關民調的結果;其後則有各界別的代表為政改方案解話及討論。在中大亞太研究所所長張妙清女士作簡短的致辭後,便分為兩部份開始了。

為了讓各位更清楚研討會的情況,我將會把第一,二部份的細節儘量寫下來,而其後才作評論。

事先聲明,在筆錄的過程當中或許有偏差,而錄音上也不太完善,故只能儘量還原當日研討會的實況。有興趣的朋友,也可以問我拿取用這次討論會的資料以及錄音呀。

第一節 政改民意走勢 - 民調結果分析

這一節的內容大多是報導關於港大及中大早前做過的五區公投民調,探討市民對政改及公投的接受程度。由於只是反映事實的關係,故爭議性不大,討論的空間也相對較窄,所以總算是平穩的一節。報告內容儘可不贅,因為在文件中也有提供了,主要是引述兩者的言論為主。

轉載: 在高鐵一事上我提出的16點疑問

(我在星期六早上臨時想的,因此連早餐也沒有吃。急就章時臨時上馬,未必顧慮周全,我最反感的是HKSAR霸王硬上弓的做事方式。自1997年來,除了二十三條之外有什麼HKSAR想通過的法案,包括嚴重侵犯私隱的竊聽條例都是它要通過就通過。只差不能像臨時立法會般要廢除就廢除「工會法」、「集體談判權」。)

1. 如何保證高鐵不會有一天用來運解放軍以軍事鎮壓香港人的民主不合作運動?是HKSAR覺得高鐵建好後香港的民主普選「自然」會水到渠成,還是到時香港已經是「和諧」社會,再沒有人以「激進」手段爭取民主?

2. HKSAR不是說香港要銳意發展高科技工業嗎?不是要經濟轉型去高增值行業,但是用了669億只會刺激主要是建築業,因為高科技業如電腦動畫根本無須用高速鐵路,只要良好的網絡基建及沒有政治審查的互聯網,這不是和這政策的主次有矛盾嗎?

3. 請問如林忌所言高鐵將為九龍交通永久的大擠塞,香港要付出的經濟代價是多少?會額外增加幾多空氣污染,市民的健康代價又值多少錢?是不是在政府眼中市民的健康不及某些人先富先來的經濟發展觀重要?

4. 請以數據來列明高鐵是在任何情況下不會加劇已經是全發達國家中最高的貧富懸殊,它對付不起交費用的市民有什麼好處?是地產商可以起更貴的樓,於是房租更貴,物價更貴,更多未成年少女援交,還是市民可以在高鐵附近賣餅一天賺$20/小時呢?

高鐵財委會後立法會現場,論記者與警方

是次以香港獨立媒體特約記者身分,跟足兩日,但因同事眾多,我個人不想再費力去報導反高鐵那邊,才第一晚去了撐高鐵那邊,第二晚留守立法會,豈料一留守就留至00:51,跟一眾記者困在立法會記者室。

正好就是跟記者行家一起被困立法會記者室(因立法會北閘下閘,南邊警方不讓出去),聽到有記者(我確認到有《星島》、《大公》、TVB)不斷叫「快點衝突啦!無野拍呀!」跟以前做明報的朋友同老師談起此種情況, 他說「總有人係期望出事交Assigment,見怪不怪」。有人認為記者渴望見血交功課,製造輿論,但這個新聞的生產過程又何如?

下了北閘的立法會
(圖:下了北閘的立法會)

給現實的香港人

我就是反高鐵的 (現有方案), 我也知有朋友支持高鐵。
我是尊重的!

不再講政府現有的高鐵規劃有甚麼問題, 和政府處理手法如何卑鄙無恥下流賤格。上一篇文章已述, 不重覆了

但我很想告訴所有我認識的人知道, 現在特區政府要求近七百億撥款, 即是從全香港人每人口袋裡拿出10000大元。還得要知道會計方式會將這筆錢 "一筆勾消" 不作入帳, 即係無得追!

但最致命的是這可能會是一個無底深潭。因為會賺會蝕就是無人可以保證, 甚至連鄭汝樺今天(8/1/10) 被議員追問 "如果出現虧損政府將採取甚麼措施?" 佢老姐竟然夠膽死回答 "無作出虧蝕的考慮" ! 大家還可以不擔驚嗎?

而且, 湯家驊議員在會上同肥婆樺即場計數, 原來政府計劃興建這26公里, 最快車速也只會是170km/h, 相比現時九廣直通車時速160km/h, 只係快10km/h。而且高鐵在法理上無可能實行一地兩檢, 去廣州要中途還得在福田站落車辦理入境手續。即是到頭來會又快過直通車幾多時間?! 還有要你搬多一次行李上落車, 你唔嫌煩咩?

請香港人不要推崇這種遊行集會質素好不好?

一月一日我沒去遊行,一來因為我自己有節目,二來我已經很久沒去主題不明確清晰的遊行,說坦白一點,是我支持全民普選但不支持五區總辭,個別搞手還將之冠名為「五區公投」,要我跑在那橫額的背後可非我所願也。

一月二日我看了很多報紙,《蘋果》、《東方》、《太陽》、《明報》、《星島》都有看,電視新聞每個台的也都有看,免得自己所知的只是片面,事實上,個別媒體可能會在事件甲很中肯,事件乙又有自己立場,現在已經沒有真正可以信賴的媒體。

色色剪報,信哪一套?

以下是一些撮要,分別摘自甚麼報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會信哪一套。

「策劃『五區總辭、變相公投』的社民連與公民黨,抑或否決參與五區公投的民主黨,昨天拋棄前嫌、團結一致地高叫『廢除功能組別』,將槍頭一致對準拖延普選的中央與特區政府;連支持或反對五區公投的市民昨天也和平共處,和而不同地力爭真普選。」

「泛民昨日發起元旦遊行,但卻再一次凸顯出泛民之間的分歧,公民黨及民主黨各自打着不同旗號。」

「黃毓民在遊行表示已與公民黨達成共識,兩黨將於本月廿七日,即農曆新年前最後一個立法會會議後宣布辭職,下星期公布詳情。」

「公民黨梁家傑不回應是否已敲定辭職日子,表示聯合工作小組於時機成熟時公布。」

香港元旦遊行共有三萬人出席

香港元旦遊行共有三萬人出席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2043

由民主動力發起的元旦遊行,已於2010年1月1日下午,在中西區順利完成。

是次遊行得到了民主黨、公民黨、民協、社民連、南方民主同盟、中國民主黨香港黨部、中學生聯盟、本土行動、群福婦女會、香港社區組織協會、職工盟、街工、公民起動等超過100個組織響應,共吸引了近三萬名參加者由中環遮打行人專區,步行到西區中聯辦,向中央政府表達香港市民要求普選特首及立法會、廢除功能組別、爭取婦女權益、釋放劉曉波、反對興建廣深港高速鐵路及不遷不拆菜園村等訴求。

南方民主同盟及中國民主黨香港黨部的代表,手持寫有<擲功能組別落垃圾桶>的橫幅,在遊行隊伍中間,緩緩前進。社民連的成員及部份同行的示威者檯著諷刺功能組別的紙棺材,嚐試突破警方防線,接近中聯辦不果。

所有遊行參與者,已於晚上8時離開示威現場。

歡迎大家登入<南方民主同盟 youtube 頻道>,重溫遊行的部份內容:
http://www.youtube.com/watch?v=qwmkjIW_RYE

影像串流: 

總辭之前,請先向選民和弱勢好好交代

普選真的大於一切嗎?

你或者會說我政治冷感,但議員的作用不是應該以民為本?

相比起來,普選對我來說真的太遙遠,相信對普羅市民也是。

黃毓民、何秀蘭都是我向來欣賞的議員,不限於挑戰權貴亦有關注到弱勢,二人不約而同在「家暴條例」爭議中的表現叫人激掌,一般人針不拮到肉是不知痛,能夠以行動去維護同性戀、性工作者權益,甚至是挑戰宗教勢力的人在社會上已經不怎樣多,二人兩張嘴可能就是僅有的管道。

不公義而切身的事,有更多圍繞你我身邊,我們期望議員可以為我們做得更多,務好你們的專業,一如當初我們用選票造就你列席議事堂的期望。

議會是不是一個可以自出自入的地方?以為自己一定可以「出了又入」又是不是太過「老定」?

我反對黃毓民的辭職,這不是我不愛民主不想普選,而是他過去為我們做過很多事,市民就是需要這些議員,但我就是怕,怕他落車上不回來,不容否認黃氏在議會的激進作風確實嚇怕部分人,所以這種「視死如歸」的「骨氣」有何風險,黃氏以及每個聲言支持總辭的人實有責任計算。

過去,何秀蘭一直有向政府爭取反性向歧視立法,但做了四年議員,直到2004年落選立會都未通過;去年何氏重返議會我們都很高興,因為知道她會繼續走那仍然很遠的路,可是當我知道她支持五區總辭,僅為一個普通市民的我就感到很失望了。

當你們都走光了,試問到時還可以有誰為弱勢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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