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特首發表的〈施政報告〉提出增加「單身青年宿舍」,讓我想起數月前於部落格發表的一篇文章,現轉貼至此。
關於港孩的討論不絕,是一個說到唇邊也長出青苔的話題。同時,香港的高樓價,年青人置房困難,也是一個長據報紙頁面的舊聞。最近我在想想,兩者有沒有甚麼關係呢?當大家都在說港孩的出現,由於現在孩子生少了,父母對兒女的溺愛更勝從前所致。所謂的港孩,泛指生長於香港家庭,嬌生慣養,缺乏自理能力的小朋友。除了主觀因素,父母對孩子過份照顧,令孩子變得事事依賴之外,香港的客觀環境也不鼓勵孩子走出家庭,獨立成長。我認為,這或多或少與香港面積小,而且住房成本高昂有關。
寫本文章首句(即此句)的時候是施政報告發表當晚的凌晨,並打算在今晚內完成第一稿。可是我將於兩天後方發表本文,因我想給香港各大傳媒足兩天時間,看看彼等怎論述這個所謂「關愛基金」。(其實我在施政報告發表當天下午,已在獨媒的一則回帖中指出這基金有問題。所以不是沒有提示的。)
我雖不曾遍讀各先進國家多年來的施政報告,但我敢信港府今次又「創先河」,竟炮製出這樣一個官商交合的畸種。
試問,邊會有個政府竟公然指定由那一界別或階級去捐錢呀!咁若然文化界A君想捐又點?教育界B君想捐你又畀唔畀?!或換個角度說,大家能否想像到有一位美國近代總統,會於國情咨文中提出,要白人捐一大筆錢來扶助黑人,或要男人捐錢助女人,或由紐約州居民捐錢比維珍尼亞州居民?!
這些是凡具備合格(不需要是傑出)政治水平的人皆認為是不該復不堪的提案。但為甚麼在外國是明顯地荒謬的事,在香港卻似見怪不怪?大家請想想。
第二,他指明由商界捐錢專用作扶貧,咁即係變相迫某一階級去領另一階級嘅情!須知道,救弱扶貧是政府應有之義。他現在缷膊不特止,還要拿貧弱者的僅有尊嚴來替富商的面上貼金! 若果曾蔭權是要吝嗇那第二個50億的話,咁佢年初就咪鬼浪掟成六百億出嚟起高鐵啦。(至於其餘的荒謬處以及魔鬼細節,由於時間關係,有請大家繼續跟進和發掘。)
施政報告黔驢技窮
《明報》 2010年10月15日
張超雄 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正言匯社社長
今年施政報告的英文題目是 “Sharing Prosperity for a Caring Society” (為一個關懷社會分享繁榮),似乎要將內容集中在民生方面,加上官員事前向傳媒「吹風」,稱今次報告將主力回應房屋和社會福利的需要,令人一時幾乎以為特首真的要在財富分配上做些政策,以針對極嚴重的貧富懸殊問題。而施政報告亦的確認:「香港當前的社會矛盾,部分源自貧富差距。」但令人失望的,是特首的解決方案竟然是老調重彈,與改善社會的財富分配毫無關係。
歡迎任期內擱置23條立法 關注打壓表達自由的管治
2010年10月13日 人權監察新聞稿
特首曾蔭權今天在施政報告中承諾在餘下的任期內,不會啟動《基本法》第23條立法,香港人權監察對此表示歡迎,但認為過往一年在他的管治下,多個政府部門以不同的執法和行政理由,藉詞肆意打壓不同團體和個人的表達活動,令人更擔憂訂立該等法律之後,香港市民的自由將會遭受更大的威脅。
曾蔭權政府一如既往,迴避大部分的重要人權議題,諸如警方濫權和政治化、香港電台的機構和編輯自主受干預、中港澳入境政治黑名單、成立人權委員會,以及落實聯合國對香港的建議等眾多議題,令人遺憾。在經濟社會權利上,曾蔭權政府仍未有根本地改變向地產和商界傾斜的錯誤做法;對通貨膨脹對基層市民的影響,亦未有正視。
打壓表達自由的管治
從人權角度來看,曾蔭權在過往一年的管治下,接二連三打壓表達自由,已成為曾蔭權政府的特色,是曾蔭權管治下縱容甚至促成的大毒瘤。
過去一年,警隊以至食環署、康文署、海事處等多個本應沒有政治任務的政府部門,以不同的執法和行政理由作藉口,肆意打壓不同團體和個人的表達活動,由「強搶民女」、「釣魚保釣不是捕魚」,到日前的「宗教活動政治敏感」和「香檳泡沫襲擊」等事件層出不窮。
政府一再淪為政治工具 有待施政報告回應
(香港人權監察新聞稿)
(香港‧二零一零年九月三十日) 施政報告發表在即,康文署又因政治考慮,反口拒絕借場地予天主教團體為內地失蹤教會人士舉行祈禱活動;這宗事件,連同今年食物環境衛生署聯同警方兩度干擾支聯會六四悼念活動,食物環境衛生署聯同警方試圖阻撓七一遊行民間團體設置宣傳街站,以及近日海事處聯同警方阻撓保釣行動委員會出海宣示主權,令香港人權監察關注到,在特首曾蔭權管治下,今年香港的政府部門,甚至公務員團隊中部分人士,似乎正迅速「內地化」,淪為政治工具,蠶食香港的公共行政,敗壞香港的社會和政治生態,與嚴密控制思想自由的內地部門看齊,以不同的行政和法例為藉口,無理限制和打壓意見表達活動,損害香港的人權自由和法治。特區政府這種短視的限制和打壓,與香港的社會價值毫不相容,破壞香港成功的基礎,最終只會損害一國兩制。
人權監察促請特首曾蔭權在施政報告公開交代,如何確保公務員團隊和政府部門避免淪為骯髒的政治工具,曲解法律,濫用權力,用種種行政和法律作藉口,打壓市民的正常意見表達和政治生活,損害香港的人權和法治。人權監察亦提醒市民,共同監察政府的一舉一動,守護及捍衛我們的法治和自由。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0年9月8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九月來臨,意味《施政報告》快將出台。政黨摩拳擦掌,準備在房屋問題上展開攻勢,最低工資水平也勢將成為焦點。輿論對一般社會服務的供求一貫缺乏關注,政府只要這裡那裡多撥一點資源,便可堵住悠悠眾口。對於田北俊要求開倉扶弱,政府也一口回絕了。不過,現代社會瞬息萬變,公共及人本服務也要跟上時代,否則脫節了,社會問題也隨之而來。
想說的是智障人士高齡化問題。本來就與很多社會問題一樣,智障人士高齡化並不必然構成甚麼「問題」,只是政府不聞不問,才是構成「問題」的原因。以往智障人士壽命普遍較短,但現今科學進步,很多智障人士都能活到老年,其高齡人口比從前增長兩至三倍。外國已有很多研究應對這個現象,相應的社會服務也配套齊全。然而,香港面對普遍人口高齡化尚且得過且過,更何況是智障人口的高齡化問題。
究竟智障人士高齡化是怎麼一回事?試想像,當一向照顧智障孩子的父母步入老年,他們孩子的年紀也不輕。特別是智障人士身體機能普遍較差,例如他們晚年患上痴呆症的比例較高,而且相當部分有心臟、皮膚和糖尿等問題。由於他們比普通人更早出現衰退,屆時由年老體弱的父母照料多病殘障的孩子,兩代人同時面對「老病死」,雙重壓力則由為人父母一力承受。
《明報》 2010年1月27日
張超雄 「社區發展動力培育」成員、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溫總再一句「深層次矛盾」,令特首忙於解話。特首的詮釋是「不應過份依賴金融」。曾揚言本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足夠養活七百萬市民」的特首,兩年後何以改變初衷?
自去年施政報告發表以來,社會釋出了各種深層不滿。首先,資產格價脫離實體經濟不斷攀升,房地產市場成了全城焦點,政府則只重申無意改變土地和樓宇供應安排。與此同時,在施政報告被轟漠視窮人之際,聯合國報告指香港在發展經濟體系中貧富差距最大,但特首認為「收入不比綜援低者不算貧窮」。以上議題觸動了不同階層的神經──中下層不滿政府托市,基層則不滿政府吹噓新經濟藍圖,無視他們眼前困境。這些「深層次矛盾」的背後,歸根究底,都與政府無條件擁護市場有關,而這卻恰恰是特首對「深層次矛盾」的盲點。
新自由主義風靡全球幾近三十年,各國對私有化、貿易自由化和去規管化樂此不彼,令財富流向少數高收入精英。然而,一場金融海嘯,捲走了對市場的迷信,經濟自由主義開始步入黃昏。
眾所周知,追求效率是經濟行為的核心,為的是讓有限資源發揮最大效用,簡單而言就是要賺到盡。對於這種生意人的普遍手法,本港市民似乎甚為受落,認為香港既是經濟城市,賺到盡是無可厚非。在這種商業倫理下,加上政府盲目相信市場能自我完善,貧富懸殊日趨嚴重。
(原文在2009年10月15日在本人Facebook發表)
特首曾蔭權在2009年10月15日發表施政報告的原文:http://www.policyaddress.gov.hk/09-10/chi/p15.html
不要再跟我們發表謬論吧!
旅遊業行內人通通都知, 所謂 "個人遊" 對旅遊業的益處就只有酒店。旅行社、旅遊車公司、導遊, 根本得不到甚麼好處。如斯集中於國內旅客, 看來也只不過又是 "SHOPPING PARADISE" 這個超級過時的口號和推廣策略
想做CRUISE 客? 以現時香港整體的旅遊規劃, 憑甚麼呀?
單純看看古物拆得就拆 ; 星光大道對出梳士巴利道竟然係7-12禁區, 半島酒店側邊7-7禁區; 全港得10個俄語guide 又打晒鑼話開發俄羅斯市場, 就知政府係幾咁不知所謂啦
要點做CRUISE 客, 該如何進行規劃, 如何計劃配套, 以那一類CRUISE 客作為市場目標....... 特府識條毛呀! 碼頭附近交通配套 ── 旅遊巴士停候 ; 地面接待人員培訓 ; 遊覽路線設計; 過境客交通 / 酒店安排....... 涉及一大堆事務要處理。單單興建一個可停泊到一艘150,000Tonnage 郵輪就等如可以嗎? 請不要太天真, 太單純好嗎!
《明報》 2009年12月2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施政報告》出台以來爭議不斷,討論都集中在六項所謂優勢產業,以及特首幾宗利益衝突事件上。今年《施政報告》在民生方面再無新猷,輿論注意力都轉到更耀眼的話題去。然而,《施政報告》在一般社會服務供應上的著墨,與普羅市民的每天生活或許更密切相關。筆者想說的,不是基層醫療改革、全民退休保障等層面較廣的宏觀政策,而只是一個基本起居生活問題──體弱長者和殘疾人士的院舍照顧。
早前便有殘疾人士家長透過電台向張建宗局長當面訴苦,說其嚴重殘障女兒輪候九年仍未得到院舍宿位,張建宗給事主的答覆是,九年只是平均的輪候期,言下之意,就是多等幾年也不足為奇。接著,果真再有聽眾致電投訴,表示智障女兒輪候十五年也未得宿位。
長者和殘疾院舍長期輪候,並非什麼新鮮事。政府的問題,亦非沒有增加宿位的供應。事實上,《施政報告》每年總會或多或少增加供應宿位,正如今年《施政報告》亦承諾在未來三年額外提供安老宿位500個,同時透過買位計劃增加殘疾宿位名額。真正的問題是,政府每年訂出增加宿位的數額,若跟現實的需求置放於同一的比較平面,究竟還在多大程度上具有現實意義?還有,增額的目標訂出以後,政府最終可有認真切實履行了承諾?
圖為粉嶺北一處湖畔草坪,後為上水皇府山地產項目,湖畔有牧羊人在放牧。
背景 :
關於發展粉嶺北的計劃,早於一九九七/九八年度港府的施政報告提出,計劃連同打鼓嶺、古洞北這兩片位處新界北的土地,發展為「三合一新發展區」。根據政府文件,該計劃目的為容納預計於二零一一年增至的八百三十萬人口,並且便利「深圳與香港之間日益頻繁的跨界活動」。
雖然有關計劃於二零零三年,因經濟不景、「人口增長及住屋需求放緩」等原因被政府宣佈擱置,發展商已從九八年的施政報告看到新界北的發展契機,隨之開展了大規模的收地行動。時至今日,粉嶺北一帶已經演成三大地產商「三分天下」之局面:據在場消息及過往新聞資料,新鴻基進佔文錦渡路至華山及天平山村的土地、新世界收取梧桐河小橋至石湖新村一帶,而烏鴉落陽及本文主要討論的個案──馬屎埔村,則由恒基割據,現(2009年)已取得九成業權——因此在概念及實際上,主要由這三條村構成的粉嶺北地區已經被完整瓜分。
透過整理早前多次實地考察及向當地人仕的一手訪問紀錄及資料,本文希望探討現時粉嶺北新發展區的發展及收地過程,如何對當地村民的生活造成影響,並思考所謂「新發展區」到底是誰的發展,又或是否具有實際需要等問題,從而引發對於港府的規劃思維、發展論述的討論。
I) 收購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