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0 佔領中環第一晚,
在匯豐銀行總行地下,
請聽聽參與的青年說說因何而來。
背景音有點吵,希望大家可以花點耐心去聽。
佔領中環的行動仍在繼續,
有關佔領中環的資訊,可去:
http://occupycentralhongkong.wordpress.com
頌富商場,從天水圍居民身上賺取一年1.1億的收入
《明報》前日揭露,天水圍頌富商場年收入1.1億,冠絕領匯商場,估值亦僅次於樂富廣場。
我假設頌富區有20,000人口,每人便平均每年向頌富商場進貢5,500元租金(包括嬰兒),政府所派的錢,剛好可轉交領匯,然而對一個家庭而言那可能還不足夠,因為嬰兒並未獲派錢。
領匯笈笈追求「提升」股東回報,有見身處壟斷地位,沒有對手,一無所忌,因此也放開懷抱,大膽年年提升租金,直接令頌富以至全港市民生活日益困苦,小孩長者生活日益無依。領匯已成為人民公敵,是全港最受敵視的品牌。
面對壟斷的惡霸,市民是否無計可施,只有坐以待斃?無獨有偶,前天《鏗鏘集》的「網購」主題,正是一個啟示。互聯網普及後,商店已不一定要設於領匯商場,也可設於網上。假如有一個天水圍專屬的購物網站,列出日常大小用品包括毛巾甚至番茄,買賣雙方便可約定在公園、車站或把貨物送到府上,交易就不需要再經過領匯,領匯可從此成為鬼域。
《星島日報》一家之言 2011年2月9日
張超雄 正言匯社社長/香港理工大學應用社會科學系講師
最近關注綜援檢討聯盟等民間團體曾進行兩個街市物價調查,第一項調查比較了天水圍、元朗、屯門及灣仔四區的20項基本食品及日用品的價格,結果顯示天水圍物價竟然冠絕全港,平均比灣仔和元朗高出13%。天水圍是全港最貧窮的地區之一,公屋佔總房屋比例六成,天水圍北的公屋比例更達85%(全港公屋比例只有三成);另一方面,該區居民消費力薄弱,綜緩戶佔整體比例達27%,但物價竟遠比住戶入息中位數達兩萬七千元的灣仔高得多。
團體的第二項調查,是比較全港18區的領匯街市過去一年的漲價情況,發現21項食品及日用品平均漲價達21.5%,其中水果漲價更達三成,而三項主要食物(魚、菜、豬肉)的升幅均達兩成以上;即使是調味品如油、豉油及蒜頭等,價格上揚幅度亦超過兩成,這些數字均與政府統計處公布的甲類消費物價指數3.5%的升幅相距甚遠。另一方面,18區的物價上升情況存在巨大差異,升幅較小的區域如深水埗和油尖旺,均有市集式街市與領匯競爭;而漲價幅度較大的區域,如南區的利東邨、葵青區的葵芳邨,以及屯門的蝴蝶邨等,均由領匯街市獨市,顯示物價上升幅度與該區居民經濟能力關係不大,甚至是愈窮愈見鬼,反而領匯街市是否在同區競爭才是主因。
香港九龍觀塘巧明街 100 號
One Landmark East 33 樓
領匯管理有限公司
敬啟者:
要求領匯為本會理事游樹仁恢復原來職位及年資
本會理事游樹仁自 2008 年於領匯禾輋邨負責數個停車場之清潔工作,期間一直兼任替假崗位、工作勤勞,與街坊同事關係良好,亦未曾收到任何投訴。2010年 11 月底,游樹仁突然被要求放年假。於年假期間,領匯清潔承辦商「根記清潔服務有限公司」(根記)無任何警告下通知游樹仁將於 2010 年 11 月 29 日,即年假結束後一日正式解僱他。當游樹仁向管工查詢解僱原因,管工只是表示收到上頭指示點名要解僱他而未能提供任何解釋。根據根記之解僱通知,離職理由竟然為與事實不符之「辭職」,可見有人意圖透過提供不實資料隱瞞解僱游樹仁的事實。
我自幼在沙田圍長大,記得從前沙角村商場的天井和花圃,為商場添上自然光和自然風。
可惜,自從領匯接手,以利潤最大化為宗旨,各區商場開始陸續密閉,改用空調,是所謂升格;花圃也讓路予更多的舖位。
無可否認,由領匯接手商場,金錢回報率也許較高,可是市民的環境得益卻受削;而那些金錢回報,也大多只是流進基金的口袋。這不啻是增加了富者利益,削弱了窮者利益,而它又跟貧苦大眾是如此貼身,難怪特別令普羅大眾親身感到香港的貧富懸殊是擴闊了,尤其窮人,他們每天都感受到了。
也許最初我們也無法斷定領匯上市是好是壞,但事隔多年,我們從大眾的生活品質中,不難看出結論。
文:楊秀珠
房委會在七月十五日聲稱公屋租戶收入上漲,必須「依法」加租4.68%。在公屋居民強烈反對下,事件終以免租一個月的形式加以緩解,可是不少傳媒對此似乎大不高興,急急找來學者指責政府把資源向公屋傾斜,揪出三兩個號稱「夾心階層」的私人樓租戶大叫不公平,最後來個「不加租等如破壞規矩」的標題一錘定音——言下之意,住公屋的膽敢不同意加租,彷彿就是輸打贏要,貪得無厭,浪費公帑的社會寄生蟲。
相比之下居屋(準)居民就是廣受同情的一群。自從以天匯為首的一堆天值豪宅推高樓市,輿論紛紛要求政府復建居屋,曾蔭權今年施政報告勢將重彈此調。居屋市價一升,傳媒又馬上擔心小市民無力置業上車。究其原因,在於居屋是居民真金白銀買下的,誰也不欠誰;公屋卻是「福利」,吃政府的住政府的就別擺架子要求多多。
領匯上市的問題,已非朝夕之事。當日支持領匯上市的民主黨、民建聯等政黨,現在均紛紛以呼籲監管領匯為「口號」,把他們有份造成的問題變成他們主力「爭取改善」的「地區工作」。在雙十節當日,有兩起抗議領匯的活動,其中一個是由較親政府的團體發起的遊行,另外一個則發生在觀塘樂華邨的罷市行動。
樂華邨位於牛頭角山上,由樂華南邨及北邨組合而成,是一條有三十年歷史的老公共屋邨,人口不斷老化,附近亦不會再有新的客源。邨內居民收入中位數僅為八千元,勞動人口大概只佔一半左右,65歲長者超過兩成,即表示邨內活動的人口大多數均為長者、退休人士或失業人士。因地理位置問題,樂華邨商場絕少有外來的顧客。樂華邨商場是低收入群體、欠缺「發展」潛力的消費場所。
據此背景,這個商場根本不能為領匯掙得多少利潤。因此,自領匯上市至今,商場的整體格局仍能維持原貌,一點領匯自栩的「改善工程」都沒有進行,例如加裝空調、翻新商場,把商場改成光光亮亮。無論在經營角度或實際的角度考慮,這是無可厚非的,以低收入群體為主的商場,自然應以實用、簡單為主,維持低成本、低租金,讓邨內居民有廉宜的日常用品提供。
淺談
凱恩斯曾經說過「貧窮生活於富足之間,是資本主義最大的矛盾」。這正如馬克斯學說中,壟斷資本之階級,在追逐財富極大化之同時,也必當對員工進行無止境的剝削。不,不是「剝削」,看似文明的說法,該是「成本控制」、「向股東負責」。
領匯與保安員的糾紛,再次觸動社會大眾的神經。「哎呀,為什麼又是領匯﹖」事實上,這種形式的「成本控制」,在香港成熟的資本主義社會,早已屢見不鮮。何況,要「優化資源運用」的又豈局限於勞工界別呢﹖即使畢業於大學的社會菁英,僱主辣約欺青年也並非冰山一角。這對於服務於商業機構,特別是會計金融的畢業生尤甚──特別是在今時今日的市道。
主觀上,同情被欺壓的一群,此乃人性之所然。客觀上,又該是怎麼說﹖自由市場的信奉者會強調,這不能說是是欺壓,這該是合約選擇自由下,你情我願之供求結果。他們會強調在這種價格機制下,無形之手會把社會的整體利益推至最高。這裡,我要說一句公道話,這些信奉者不必定是財閥巨賈的辯護士。他們有他們的一套價值,他們有他們的慈悲,他們的「做餅」理論也實非胡扯。鑑於「通往地獄之路往往是由善意鋪排的」,他們反對政府干預市場、合約制度,蓋干預之於他們造成的也許不是剝削,而是災難。
若大家居住的地方附近有公屋,大概可看到從05年領匯購入房委會物業起,不少商場便一步步地進行翻新工程,翻新過後,便會發覺很多小商戶不見了,換上的是大型連鎖店。到底是甚麼原因令這些小商戶突然「大量死亡」呢?領匯在標榜「凝聚社區」的同時到底又以甚麼手段把大量經營「街坊生意」的小商戶逼向絕路呢?早前訪問了一間在上水彩園經營文具店的老太太,也許可作為問題的一個縮影。
老太太姓徐,應七十多了,仍很壯健,經營文具鋪已28個年頭,回想當年到此當開荒牛才四十多歲。彩園算是舊式公屋,其中一個特點是商鋪分兩類,一類建於獨立一座的大型商場連停車場,商戶包括像銀行、酒樓、超市等較大型的店鋪,另一類則附設於每座公屋低層 (地下或一樓平台),商戶包括像士多、理髮、文具、電業、沖曬、五金、家居用品等小型店鋪。徐太太的商鋪屬第二類。大約年多前,大型商場進行裝修,小商鋪由於隔了個公園平台,未受影響。
到大型商場接近峻工的時候,徐老太便接到領匯通知,稍後在她鋪前要進行裝修。鋪前將圍上板,僅剩一個門口位作出入之用。由於現有合約在8月到期,領匯開出從9月開始,維持現有租金14個月 (面積約400呎,月租約$8000),但不會簽約,即是雙方在這段期間隨時可終止合約。
又到七.一!
自O三年起,七月一日已不再是慶祝脫離英國殖民統治的一天,而是大眾上街向政府喝倒采的「仲夏祭」。可以預期,今年遊行人數定是曾蔭權上台以來最多,罵其「不該」(「不該」的國語跟粵語粗話「仆街」相近)之聲此起彼落。如今民怨再起,曾蔭權逐漸步上董建華灰頭土臉的下場,一些老問題亦重新浮現,彷彿在說特區成立十二年來,繞了一圈,卻原地踏步,教人沮喪。
回想六年前,香港飽受廿三條的威脅和通縮的逼迫,一天比一天惡劣,催使數十萬人奮起自救,走上街頭。自此以後,董建華淪為跛腳鴨。面對這個爛攤子,北京嘗試補救,一度予人「中興」的希望。只可惜,其努力漸成白費,死結沒有解開,香港又一次走進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