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的道德勇氣往往比中國人高,工作時會「夠膽」不屑上師所為,有不順眼之事,會憤然辭職,甚至會「爆大鑊」。中國人奴才性高,為了份工,為了和諧,為了五斗米,可以沒有任何做人原則。
謝卓飛任西九龍文化區管理局行政總裁後不足四個月便辭職,縱然有官方強調的「健康理由」,但謝先生也「康復得快」,辭職不足兩個月便到英國文化協會擔任藝術總監。以中國人對待西方人比自己人更好的習性,很明顯不是香港政府對待謝先生不周。
謝當初不太認識香港,滿以為就是表面宣傳的什麼活力之都、乜叉都會云云。或許他上任不久,就已意識到這個以文化包裝的地產項目的底蘊,終於明白到你班中國人在搞什麼。
而前資訊科技總監葛輝也明白到,原來所謂的什麼「上網學習支援計劃」,也是借機給親政府政黨深入接觸基層的「政治任務」。
港英管治年代,英國人統治香港,呀Sir一聲令下,香港公務員奉命照做。回歸後,香港人當家作主,要擺個外國人上神台,作為傀儡,操縱他協助港府的官商勾結利益輸送任務,你休想!
在主流傳媒追尋的動作片,以及讓大家作為茶餘飯後的聊天資料花粹之外,在貧富懸殊的香港,我們做草民的,也需要學懂找誰算帳, 認清聲討對象。
(短片由影行者及自治八樓聯合報導)
話說在「抗擊官商勾結,防止車毀人亡」的遊行完結後的翌日,《大公報》就出了兩篇社論(奇怪就是港聞沒去報導),一篇為關昭(亦即《大公報》主筆葉中敏)的《討論比遊行更適宜》,另一篇則是龔言的《但願「80後」勿敵視政府》,同樣也是否定和批評是次行動。
先旨聲明,這篇回應,只是以個人名義發表。
葉先生的文章主要是針對我們的行動,而龔言先生則是表示香港其實沒有官商勾結。
首先,這次行動,的確是因為唐英年批評80後而所引發出來,並且更由青年牽頭,帶領這次行動,向政府表達不滿。但是,這並不代表只是一場我們與唐英年之間的爭執,而是以特區政府為首的資產階級特權向基層民眾進行行一次赤裸裸的壓迫行動。他在演說中,將官商勾結的問題化約成我們的搗亂、我們的憑空想像。
但事實呢?正如我們的遊行聲明所言(當中內容也是我們的同志齊心搜找資料以得成的,非一時衝動也):
近來在新界北一帶的非原居民村落遊走,不管是西北那邊遼闊的山景及連綿的魚塘或是東北那邊精細的農田與曲折的村路,開始產生一種城市的憂鬱,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嶄新體會。這種對鄉郊環境的「鄉愁」,並非遊子遙遠的卻又無奈的於異地想念故鄉,它應是本土的——尤其是如自己一樣在新市鎮或市區長大,家與土地生活的預設是割裂的都市人,近年稍稍開始重新認識人與土地,城市與鄉郊的關係,眼前景物就要面臨消逝的不安與愁緒。
但這種感覺的來源應是區域的——特區政府與都稱呼做「阿爺」的深圳、廣東或者中央秘密議決了各種有關區域融合的內容,我們毫無辦法參與區域規劃的討論,甚至連知會也沒有 (當然,城市規劃也不見得很民主)。所有會蹍過新界北土地的大型跨境基建都要趕及二零二零年高速完成,古洞北、粉嶺北新發展區、河套發展、深港機場軋道、禁區開放,還有那條懸而未決的北環線,似是內地要在某種普選來臨之前將香港「融會貫通」。加上近日接二連三的報導,所有人都知道新界已到了變幻時刻,我們這一代,很可能會看到因區域整合、地產利益及鄉郊勢力的組合,使整個新界鄉郊全面的消失,未來將遍布著貨櫃場、密集的丁屋及豪庭別墅,這個因人而異的天堂。腦裡串聯了太多的地方,只想記下其中漂亮的牛潭尾區內的一些村落見聞,以分享與分擔她近年規劃發展的所承受的過度負荷。
貨櫃淹沒土地
[刊載於今期META 12號]
或許菜園村及新界東北計劃下村民的抗爭能夠讓市民對於新界的土地發展情況多了些興趣,但對許多人來說,新界仍然只是一個充斥著水塘、原居民、郊野公園、新市鎮與寮屋等人事物的地方。新界就像廿一世紀仍然未被理解的新大陸一樣,當中地名仍 然是掌門人節目主持玩弄嘉賓的材料。對於理解現時新界土地發展方向的急遽轉變、對於長期與世無爭的新界禁區要進行開放、長期與內地連接的沙頭角政策卻要保留封閉的邊界,對 於未來十年將會因加速發展而衍生那形形色色的家園抗爭,我們必須重返新界的土地發展史作為基礎理解且別無他選。
土地制度的潘朵拉盒子
除了老土正傳示範了敘述一種官方和諧版的香港土地史,鄉議局為原居民剪裁了一套在殖民地時期被侵害及有鄉土情結的新界歷 史,李金鳳在《淹沒在集體回憶的忘卻》一文中論及新界土地史是一個潘朵拉盒子,打開它卻是大量亂糟糟的、沒有嚴謹處理過的土地問題。[i]
在今次的五區公投運動中,無論是發起的公民黨和社民連,還是其它支持普選的民間組織不約而同以批判功能組別為宣傳重點。在不同組織的宣傳品中,其主要內容都包括這一項:羅列各項遭功能組別否決的民生議案。似乎大家槍頭一致,以狙擊功能組別感召選民投票,但本文會指出這種策略的不足之處。
反對功能組別還是反對分組點票機制?
各類刊物均以表格形式,集合功能組別所否決的議案,來突顯議會不公。不過細心一看,這些議案都是呈現:「即使全體過半數立法會議員贊成該動議,因功能組別過半數議員反對或棄權,在立法會地區直選及功能組別分組點票機制之下,這些動議依然遭到否決。」然而,在邏輯上這只證明了分組點票機制的邪惡,而非功能組別的十惡不赦。因為連功能組別議員在內,是有佔全體過半數議員贊成這些有利民生的議案,故此很容易遭反駁:是不是取消了分組點票制度,就可以保留功能組別呢?因為功能組別內也有贊成這些議案的議員啊!一些人會進一步說,功能組別也有民主派議員或「獨立」議員,不盡是保皇黨。故此,公投推動者必須說明,人大釋法早已一錘定音,將功能組別連分組點票機制一併保留,故此,廢除功能組別有包括廢除分組點票機制的意思,這樣解釋才清晰,但暫時 各項文宣只是將分組點票機制作為引子輕輕帶過。沒有點出分組點票機制是有為功能組別畫龍點睛之效。
抗議者:「想澄清食衛局有冇同鄉議局同發展商傾計?」
陳:「唔清楚。」
逗留了約十分鐘,陳智遠就放下咪高峰,返回美利大廈。
這十分鐘,
足以證明,
政府不敢得罪發展商的疑竇不脛而走。
抗議者直指局方重商輕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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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三月中到設於美利大廈的食物及環境衛生局總部抗議後,上周五(2010年5月7日)上午,廿多名各界關注骨灰龕法案大聯盟(大聯盟)成員到立法會申訴部投訴,要求政府立即規劃興建骨灰龕的政策,解決供不應求及違規發展的問題。隨後匯合其餘成員,共約百人再到美利大廈集會。
聯盟成員向當值議員申訴自己居住地方如何受興建或已入伙的骨灰龕場滋擾,並要求1) 立法會召開聽證會,澄清食衛局有否跟骨灰龕發展商討論,容許定為非法興建的龕場,透過契約修訂和補地價,轉為合法經營;2) 政府公佈所有違規的骨灰龕場。另外,鑑於鄉議局有意經營骨灰龕場,而鄉議局在新界土地使用上具有影響力,這會令外界懷疑政府和鄉議局之間有否利益輸送。因此,聯盟也要求3) 鄉議局澄清鄉議局的意願和公開建議內容。聽證會的作用其實有限,只是公開迫使有關的政策局回應。雖然並非上策,卻也不失為一種途徑。
鄉議局涉利益衝突 擬組專營骨灰龕團體
夜深了. 挑燈夜讀的人有時候會打開廚房的冰箱(雪櫃)尋找安慰. 雖然, 你可能明知道冰箱是空的, 或者只剩一盒牛油和一瓶辣椒醬, 但若不去廚房探視一次, 是不會心息的. 打開冰箱, 昏黃的燈光伴著凜凜寒氣沁出, 即使是獨居的人, 也能感到剎那的温馨, 雖然, 只是剎那.
我三四歲的時候, 已經有這個夜半去冰箱探險的壞習慣, 雖然冰箱總是空空如也, 但那昏黃的光, 叫人安心踏實. 我相信並擁戴這種光, 因為我太笨了.
終於四歲有一天, 我發現冰箱門上有一個細小的機關, 只消一按, 光明立刻消失. 愚蠢的我終於發現, 那光並不是永恆的, 冰箱門一關起, 裡面就歸於黑暗.
我頓時有一種憤恨的感覺. 是的, 是憤恨. 就像被大人欺騙了似的憤恨. 冰箱騙了我. 這個家根本沒有一絲光, 連最後的安全感也是暫時的.
二十年過去了, 夜半查探冰箱的習慣依然未變, 雖然我知道燈光是暫時的, 但剎那總比沒有好. 二十四歲離開了父母的家, 過了一年家裡沒有冰箱的日子, 原來, 日子還是一樣的過, 只是有時會驚覺自己是國際大都會中一個連冰箱也買不起的人.
致澳門特首崔世安全文:抗議澳門特區政府粗暴鎮壓和平示威人士
http://hk.myblog.yahoo.com/lwmlung/article?mid=2466
澳門特區政府首長
崔世安先生台啟:
抗議澳門特區政府粗暴鎮壓和平示威人士
2010年5月1日下午,約2000名市民和平地發起遊行,希望到政府總部遞信給閣下。南方民主同盟的多名成員,礙於澳門特區政府的入境禁令,不能參與。誰也想不到,澳門政府竟然會使用胡椒噴霧及水炮等,對付示威者。閣下這個粗暴的決定,令到不少市民及記者受傷。我們對閣下的決定,深表憤怒。
回想2008年間,本同盟亦不止一次派員,出席澳門民間發起的示威活動,本同盟亦未曾遇到過胡椒噴霧及水炮。也許,閣下真的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的心腸及手腕,比生鐵還要堅硬及叫人心寒。
我們相信,打工仔女不分城市。香港及澳門同屬一個國家,亦一起受著官商勾結等禍害。我們要求閣下及澳門政府:
1. 徹查2010年5月1日澳門特區政府粗暴鎮壓和平示威人士事件,撤換下令用胡椒噴霧及水炮鎮壓和平示威人士的禍首官員。
2. 立刻無條件撤銷對工會領袖提出的起訴。
3. 徹查貪污及官商勾結事件,保障澳門工人優先就業。
前言
自去年七、八月中透露後近九個月了,五區公投運動已進入衝刺階段;可惜,與很多友人談論這回新民主運動發現,仍有不少人對今趟「變相公投」一知半解。作為一個尊重人權,捍衛自由公義的人,我相信大家應主動去了解此次公投運動對香港民主發展的重大意義。
何謂民主?
在資訊科技發達、言論還算自由的香港 (至少我們還有 Google),要找到介紹民主理念的著作實在不難。但現實中,正因為能找到的民主定義太多,反叫人越讀越迷惘、無所適從。不過,縱使我們未能得到一個完整的民主定義,也不代表我們不能點出一些民主政制的大約標準。友人陳成斌 (Roundtable Community 副總幹事、University of Maryland 政治哲學博士候選人) 在其《概論民主的哲學》一文中引用了 Robert Dahl 的著作 Polyarchy: Participation and Opposition 中列出了以下八項標準:
(i) 公民有權投票 (普選);
(ii) 公民有權被選舉;
(iii) 政客有權公平競爭和爭取選民的選票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