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我翻閱2007年《中大學生報》事件的來龍去脈,發覺有很多基督徒會使用各種渠道去強迫別人接受他的價值觀,有時會動用法律程序。到最後,受苦人的公義在法院內得伸張,然而,這些受苦人已承受沉重的代價。
我發覺教內有一些組織是不可質疑的,他們的政治行動必然是對,堂會內得到顯要的宣傳版位,而執事會亦會撥出大量的經費去支持這些組織。按信徒的理解,是我們支持他們關心社會,做一些反對黃賭毒等良心工作;但他們卻在搞自己的政治工程,去滿足自己的政治目的。
最近,我看見明光社開始熱心推動基督教選委的工作,讓一些現任選委得到特別的曝光機會,這令我想回顧一下2010年明光社對五區公投的政治行動,讓基督徒可以自己作個判斷,是否接受明光社所提供的資訊。
若讀者無時間去閱讀以下文字和短片,但我仍想提出一個問題:為何明光社在短短7個月之間製作6套短片去攻擊五區公投呢?其中更有明目張膽地去進行政治反動員,明光社的頻密行動究竟有什麼政治動機?為何這些行動竟是完全緊跟當時的中共中央和特區政府的政治呼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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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19日星期三
公平、公正、公開是選舉的基石
政府提出的「遞補機制」鬧得沸沸揚揚,戰綫竟延伸至基督教界。
早前有基督徒自發組織 facebook 群組,在網絡呼籲身為基督徒的高官反省。
同時亦有幾名西九基督徒發表公開信,指錯信基督教領袖呼籲,悔恨當初投錯票給梁美芬議員。多事之夏,基督徒也要反抗,究竟觸發點何在?
周末下午,大公神學工作室內擠滿了來查經的基督徒,這裏也是 facebook 組群「監官聯」的開會地方。宣教師 Frankie 是該群組其中一名核心人物,另外還有 3 名小伙子 Jeremy、波子和 Calvin 等,約 20 名核心組員。登入「監」的 facebook 版面,可找到特區政府的高官信徒名單、一封名為「公民牧函:要求高官反思信仰與政治的矛盾」的信件、「基督徒高官回轉系列」的短片連結和近日相關報道的轉貼等。對於一個只成立了兩星期的組群來說,效率算是相當高。
反對騎劫基督徒身份
2011年6月17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首次通過一份歷史性的宣言,以要求平等對待不同「性取向及身份認同」的人士,最終以23票贊成、19票反對、3票棄權,通過這項關乎性小眾人權的宣言,對性小眾平權運動提供鼓舞作用。早在1973年,美國精神病學會(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已經將同性戀從《精神疾病統計及診斷手冊(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el of Mental Disorders,DSM)》之中除名;而經常在「拗直治療」機構口中標籤同性戀的「自我不協調同性戀」(ego-dystonic homosexuality),亦已於1987年從《精神疾病統計及診斷手冊》中被刪除,故此同性戀根本無需要接受治療。及後至1990年5月17日,「世界衛生組織」(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亦將同性戀從其精神病清單中移除,同性戀除病化可謂得來不易。可惜,距今已達三十多年,仍有組織樂此不疲地視同性戀為有需要治療的病態行為,並透過講座及課程不斷灌輸「改變」同性戀的說法,早前更被明珠台記者[1]揭發,有宗教組織「天主教醫學會」(Catholic Medical Association)印製為數不少用以宣傳「拗直治療」的小冊子到不同中學派發,當中更獲得「香港教區婚姻與家庭牧民委員會」的支援。他們的行為不但支持同性戀病態化的說法,令社會誤以為能夠透過「治療」改變性傾向,而且強化了原有歧視同性戀的社會氣氛,製造性傾向不友善的空間。其中,由惡名昭彰的「拗直治療」精神科註冊醫生暨「明光社」董事康貴華所創辦的「新造的人協會」(New Creation Association), 一直以極端的基督教教義推銷偽科學,並多年與姊妹團體「明光社」合作無間,成為香港其中一間提供「拗直治療」的機構。
中共一早拋棄了共產主產的人人均富、地上天國的理想,取而代之,只是赤裸裸的弱食強食、官商勾結、「朱門酒肉「臭」,專食凍死骨」的所謂發展經濟,不理環保,令全中國都變成輸家。現在還夸夸其談什麼「有特色的中國社會主義道路」,這是虛偽,就是比基督教更虛偽,怪不得它和洋菩薩基督教暗通款曲,在國內就興建方舟公園,合聖經的教義提倡和諧社會,即是基督教排他社會。世界上有哪個無神論國家像中共一樣建立國家的基督教會,用國家之力去保護基督教?世界上有哪個無神論國家像中共一樣容許黨員成為基督徒,又任基督教黨員以基督教的立場對國家事務說三道四呢?世界上有哪個無神論國家像中共一樣對中國天主教選主教這樣有興趣?世界上有哪個無神論國家像中共一樣要親身參與藏傳佛教靈童的選拔?如果不是中共對藏民的殘忍,藏傳佛教的西藏會儼然成為世界佛教中心嗎?不是中共無能無恥的所謂無神論,西方的人怎樣這樣仰慕達賴喇嘛,視他如再世的神?
(因為他一日太多「狀態」,亦不知他打不打算更新,所以明天收集完另一類才發表。)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雖然無資格在5.16投票,但我會盡力去勸身邊的人在5月16日立法會補選投票,我未必明白政治是什麼,但我是一個香港人,我知這是對香港/中國前途好重要的事,有好多事一過左就無第二次機會,我唔想到知道投票結果時才聽到四周的人都在後悔/抱怨 /投訴: 點解會出現我唔想要的結果?點解香港社會一步步走向我唔想它走向的方向,不論是不和諧還是太和諧,我都好似唔當自己係香港一部份。其實當年我沒有....已經好後悔。」的facebook群組?
有沒人有興趣成立: 「我係政治保守派,我見到社會愈來愈唔和諧,議會及互聯網成日俾班聲大夾惡,充滿暴民政治色彩,又支持黃賭毒的半黑幫社民連霸住曬,所以5月16日我一定出來投票,費時到時清一色都係社民連份子投票,等全世界都以為香港係社民連班左仔的天下。當日,如果我無得揀就是投白票也是向我所討厭的社民連大大大聲聲說不,而唔係無聲出,我唔想他日人家當左我默許社民連三子入立法會,成為推香港向暴動邊緣的幫兇。香港和諧發展,唔係在家睡覺,而是為和諧而戰,我知對方很多人投票,雖敗猶榮!」的facebook群組?
簡單的全香港人都要在5月16日投票的邏緝:
1. 投票代表了民意及承諾,就像結婚的誓言,公司合約,投票就是決定誰有資格簽這張合約,不投票的人就是什麼合約也不簽,放任其他人去為自己做決定,所以不投票的民意基本上不代表任何人,當然亦不可以說「投票的不代表不投票的」,是自己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好像讀書而不去考試一樣,任由教師決定你的分數,事後當然不可以反悔。
2. 假設建制派/反民主派完全不投票,這麼不論投票率多少,由30%到60%,即絕大多數市民支持盡快普選,反對HKSAR的「拖到2017再算方案」,這個民意的強度是有史以來最強的,達九成九九,不可以再說什麼香港民間沒有什麼共識,共識本來自1995年已有,而且今次最強烈。從另一個側面去看,反民主派的人不去投票根本就和沒有立場沒有分別,我們不可以假設凡是不關心政治的人都是反民主派,一如反民主派不會認自己是不關心政治的人,他們就是投票也懶得去做,他們對自己的立場幾唔認真、幾唔投入可想而知,這種「民意」就像唔開會唔投票的立法會功能組別議員一樣,還值得理會嗎?
512幾句感想,費時俾人當我痴左線,只懂發夢而忘記了香港不是天堂,對很多人(特別是反基人仕)仍然是地獄,政教勾結由2007年明光社到,我投訴到 ICAC蘇穎智涉嫌在佈道會為梁美芬站台,到2012年吳宗文以自封的世界中國人基督徒領袖身份表明聖經要基督徒在5月16日要投白票,就是表明基督教是反民主、反西方、反普選的,現在反基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5月16日以自己的立場去投票,他們不投票就我們投票,一於把以為最能代表反基的議員送入立法會。當然,我最屬意是沒有宗教信仰的侯選人,以為立法會中基督徒實在太多了!
1. 我的反基網誌在512地震前後轉載了大量來自中共國的小道消息,當時只因為想不到有什麼文章好寫,每篇不過兩三分鐘的事,後來沒有心機以為寫了最後一篇,就收到來自@163.com的電郵,內容很簡單,只說多謝。我想我做人總算有點貢獻,不要看輕自己出的一點小力,或者它會發生像蝴蝶效應的大作用,你不做就是永遠不會知有什麼後果,同時亦令你永遠後悔,例如我總想起七一沒有膽量去牽冰漓的手,之前的女朋友也就沒有進一步,而兩年半來拒絕了的異性也不計其數。懦弱的人永遠一生後悔,有改變自己/香港/中國機會放在前面,這次我死都不放過。
(本人當日早上和一位同志到了場外派反基傳單,惜當日又是陳芳安生對葉劉的選舉,沒有足夠人手,不知葛福臨佈會大道安排在當日,或者是選舉安排在當日有沒有特別用意?)
(轉載自:http://mindtologos.blogspot.com/2007/12/blog-post_19.html)
(現在才寫這件大半個月前發生的事,似乎已經太遲了,雖然這個網誌素來不擅追趕熱門話題。也罷,試試寫一些其他網民較少發表的觀察,較少挖深的觀點,希望不至太難看。)
十一月三十日,闖進香港大球場聽了那個「香港葛福臨佈道大會」。
洗手不沾牧養工作已久,原本實在不想去。這種燒銀紙的大型佈道會,一味吹噓入場人數,內容註定淺薄得噁心。然而碰巧前一天有個萍水相逢的朋友走上辦公室,身為反基分子的她打算到場見識,手上又剛好多了一張票,於是就跟著一起去看看了。
(轉載自: http://mindtologos.blogspot.com/2006/06/blog-post_11.html)
(前言:動筆寫這篇文章,固然是為了替自己這幾年的見聞稍作整理,但與此同時,不是從教徒角度寫的香港基督教史實在少得可憐,希望拙作為基督徒朋友提供另一種角度審視自身之餘,也為普遍對基督教認識接近零的社運界朋友——話說早陣子In-media才有民間記者在訪問中把「法利賽人」誤作「李卓人」,嗚呼哀哉——提供一點資料,讓大家在與基督教機構合作時更能認清形勢,不至存有刻板的偏見或無謂的幻想。)
近日讀上海大學歷史系教授陶飛亞的論文《共產國際代表與中國1920年代初的非基督教運動》(注一),頗有意思。話說中港兩地的基督教普世派某程度上是為回應非基運動而生的產物,這篇論文或者有助我們思考今日普世派在社會的角色。
回顧當年非基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