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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起
我們相信: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應該生活得快樂幸福。同志朋友,面對著的社會壓力和歧視,當中的艱難和孤獨是無法言喻的。
今年5月21日,內地有朋友發起收集1,000名非同性戀者的微笑和祝福,「以公開信的方式,寄給全中國5000萬同志朋友,尤其是正處在困境的朋友,表達我們的理解、鼓勵和支持,並呼籲社會包容同性戀者」。
在香港,我們也響應內地的行動,希望能在1個月內徵集500個微笑,支持內地跟香港的同志朋友。「希望更多的人能消除偏見,也希望同性戀朋友們都能勇敢地面對自己、面對生活、面對社會。無論在你的周圍有多少異樣的目光,請記得:我們愛你!」
如何參與
1. 在紙上寫下你想要鼓勵同志朋友的話語或圖畫,連同你的微笑,用相機拍下來,上載到facebook,並貼在我們的專頁上;
2. 讓同志朋友們看到你完整的笑臉,還有真誠的筆跡;
3. 紙上的文字能清楚看到,內容請不要超過100字;
4. 請大家代為宣傳,鼓勵身邊的朋友參加。
目標:由6月1日開始,在1個月內收集到500個微笑和祝福
主辦:香港小童群益會性向無限計劃
各位支持的朋友:
「性向無限計劃」新春家書
農曆新年是我們中國人最重視的節日,一家團聚迎接新一年的日子。在這個時間,我們特別想念同志的父母親們,很多面對着出櫃議題,而掙扎矛盾、悲傷痛楚的家庭。就如一位義工的家書寫到:
「儘管這道牆有多麼高,我知道終有一天,會與爸媽在牆的最高處擁抱相遇。儘管我有時變得冷漠,偶爾跟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吵架,不太願意交代自己的 事,但其實我一直最怕是得不到你們的認同,感受不到你們的愛,你們不再理會我。一個家最重要的是齊齊整整,和和氣氣。發生任何事我們也是一家人,有什麼事 我們也一起面對,這就是我理想的家。我新一年希望這個家仍然是充滿了愛和關懷,一起跨過這隔膜的高牆,在新的一年繼續互助互勉。這就是我的新年願望 。」
我相信這是每個同志青少年跟家人共有的新年願望。這些夢想正正是我們工作的推動力。為了支持有需要的家長,我們開展了家長服務的宣傳工作;花了三個月努力編寫的《認識性傾向──家長老師錦囊》一書亦已出版,我們期望這本小書能夠成為家長老師的祝福,讓父母老師對子女學生有多點了解。另外,浸會大學社會工作學系秦安琪教授接受我們的邀請,在未來會為我們的家長舉行敍事治療「圈外見證人」訓練,讓家長可以助人自助。新一年,我們祝願更多的家庭蒙福,快快樂樂、互相支持地生活。
各位支持的朋友:
踏入2010年,先恭祝各位新年進步,身心健康。回顧2009年,對性向無限計劃來說,可說是驚喜交集的一年。驚,是因為計劃遇到不少攻擊、投訴、流言,更因而被大幅縮減資助,同事和義工們忙於應對之餘,身心飽受壓力,惶恐不安。喜,是緃然面對種種壓力,服務仍不斷發展,參與服務的家長和年青人不斷成長;同事與義工們在這動盪不安的時刻亦愈趨成熟、更見團結,並且更肯定服務的需要與方向,努力為社群作出承擔。
在過去一年來,我們有幸跟一群的同志年青人及家長一起成長:
• 我們接觸了超過20位家長,分享他們的掙扎和哀傷,也見證着親子間的愛護、體諒和互相扶持;
• 我們陪伴超過200位的同志青少年,讓他們體驗到一個沒有歧視的環境,探索自我;
• 我們為超過5,000位中學生提供認識性傾向工作坊;讓超過600位老師社工聆聽青少年的成長故事,認識同志;
• 發表「同志學生在中學的處境」調查,反映同志學生所面對的歧視問題;同時,接受超過20次的傳媒採訪報導;
• 分別接受香港社會服務聯會及香港社會工作人員協會邀請,分享服務經驗,有關文章稍後將刊登於該會出版的文集中。
• 兩年前,計劃協助成立了自務義工小組Elements;今天,Elements已經長大成人。為慶祝成立兩週年,我們已於9月26日晚上舉行晚會,與近200位嘉賓、家長和參加者一起歡度這重要的時刻。
普選真的大於一切嗎?
你或者會說我政治冷感,但議員的作用不是應該以民為本?
相比起來,普選對我來說真的太遙遠,相信對普羅市民也是。
黃毓民、何秀蘭都是我向來欣賞的議員,不限於挑戰權貴亦有關注到弱勢,二人不約而同在「家暴條例」爭議中的表現叫人激掌,一般人針不拮到肉是不知痛,能夠以行動去維護同性戀、性工作者權益,甚至是挑戰宗教勢力的人在社會上已經不怎樣多,二人兩張嘴可能就是僅有的管道。
不公義而切身的事,有更多圍繞你我身邊,我們期望議員可以為我們做得更多,務好你們的專業,一如當初我們用選票造就你列席議事堂的期望。
議會是不是一個可以自出自入的地方?以為自己一定可以「出了又入」又是不是太過「老定」?
我反對黃毓民的辭職,這不是我不愛民主不想普選,而是他過去為我們做過很多事,市民就是需要這些議員,但我就是怕,怕他落車上不回來,不容否認黃氏在議會的激進作風確實嚇怕部分人,所以這種「視死如歸」的「骨氣」有何風險,黃氏以及每個聲言支持總辭的人實有責任計算。
過去,何秀蘭一直有向政府爭取反性向歧視立法,但做了四年議員,直到2004年落選立會都未通過;去年何氏重返議會我們都很高興,因為知道她會繼續走那仍然很遠的路,可是當我知道她支持五區總辭,僅為一個普通市民的我就感到很失望了。
當你們都走光了,試問到時還可以有誰為弱勢發聲?
塞車, 差不多5點20分才到Joca, 平時頂多能坐20人的會場上, 密密麻麻地塞滿四十多人, 大家簡單地說了自己的名字, 介紹過嘉賓後, 胡露茜就開始從歷史的角度談教會對性傾向歧視的立場, 以及神學對這個問題的反思。
今天去了爭取居港權的演唱會, 主要是想與朋友碰碰面, 另外就是想問問甘仔對教會反性向歧視法的看法. 我覺得在香港的神職人員中, 甘仔是最有話份的人...
問: 甘仔, 我想問你對一些宗教團體反對政府立法保障不同性取向的人的權益, 作為一個關心社會公義的神職人員, 你有何看法?
甘仔: 我們的職責是服務, 而不是要爭話事權, 自己實踐自己相信的事情, 而不是叫人怎樣去做. 美國的情況就令到代表右翼的布殊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