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蔭權任期將屆。臨別秋波,也不忘跟年輕一輩深情對話。縱是老調,也要再彈。曾蔭權說,年輕人時常批評他,但是在鬧的同時卻沒有提出有用的建議。聽在耳裡,有一股難為了家嫂的委屈。人家以為曾蔭權是北京手下的一個兒皇帝,實在是高估了他。因為曾蔭權在本地財閥與北京官僚之間,是一個自以為吃兩家茶禮,但實際上是兩邊不能得失的家嫂。曾蔭權坐在這個三剎位,方方面面都不能得失,正如魯迅所說,弱者只向弱者抽刃,只好怪罪於無權無勢,死剩把口的年輕人。

話說有個老太太剛搬到小鎮上,住落後總覺得有點不妥——被爆格、腳痛等不一而足。街坊塘邊鶴地說:肯是被門牌號碼剋住。老太太信以為真,便向政客求助,請求他幫忙申請更改門牌號。政客回答說:「這種事,自己動手不就成嗎?現在你住13號,加個『前座』或『後座』不就好了嗎?」老太太一臉認真地說:「試過了!幾星期前我偷偷的在門牌後加上『前坐』兩個字,倒楣依舊。這種事自己不成的,是要正正式式的交給『上面』幹!」
所謂「上面」的精要,就涉及「符號效率」(symbolic efficiency)。老太太知道政客知道街坊都不足夠,老太太若是要轉運,端視乎「上面」是否已經知道,哪管所謂的「上面」是指稅局還是上帝。
同一道理的反面,難道不正正就是有關「世代」、「80後」的爭議嗎?反高鐵運動,一般都認為在一月十六日立法會通過撥款方案後已燦爛歸平淡。由反高鐵運動引申出的「80後」、「世代論」等的討論,亦彷彿完結了其「歷史任務」——亦即,當政府及媒體論者都爭相要替整場運動找個說法時,「80後」、「世代等」等標籤,儘管言人人殊,卻能適逢其會地在輿論及常識及偏見中,權充著謎一般的主謀。熱潮過了卻不代表問題已經解決,又或者,正是熱潮之後,才是檢視之時。
立法局小史,或歷久常新的衝激
編輯朱凱迪按:石崗菜園村保留運動步入關鍵階段。政府就走線的憲報反對期將於六月廿九日結束,隨後港鐵會交出環境影響評論供公眾諮詢,立法會也會開始就六百三十億的撥款作審議。希望大家用點時間了解事件,並付諸行動,詳情可到「反對廣深港高鐵規劃行動呼籲」
給各世代的香港人﹕
德國哲學家尼采曾經提到「永劫回歸」(Eternal Recurrence)這個觀念,他認為過去某個時間點曾發生過的事情,在未來會以同等形式,人事時地物完全相同的情況下再次重現,有限的物質能量在無限的時間河流裡,不斷循環,直到永恆。這個概念在應用於現今香港發展,實在曉有深義。尤其是在菜園村的抗爭之中,我們不難發現,整個香港現正重複地在她的歷史軌跡上徘徊,向左走,還是右走﹖似乎只在一念之間。
跟友人聊天,提到國外移民的代際研究(主要指好像美國這樣的移民社會),代與代之間的差異很大。他提到移民的代際研究在美國、台灣、東南亞國家都有一定成果,但香港卻有待開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