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十年代初的大埔鳳園,由農民世代營造的生境多麼漂亮,也育孕出豐富的生態。之後農民棄耕,地產商進駐,就變成現在的模樣。
今早收到朋友傳來一篇《星島日報》的報道,〈劉皇發流浮山地 拓生態旅遊 籌建121洋房50旅店 設「昆蟲世界」〉,首段說:「發展商續以開拓生態旅遊名義,在新界發展大型住宅項目。劉皇發或有關人士持有,於元朗流浮山白泥一幅近500萬平方呎農地,向城規會申請發展生態旅遊區,提供昆蟲世界及高爾夫球學校外,更擬發展121幢洋房及50幢生態旅店。」在有關鳳園的第一篇報道中,筆者曾簡述目前新界土地的發展情況。大地產商及新界鄉紳擁有大量農地﹝按城規會的發展藍圖﹞,等待時機開發為房地產項目。
因為跟進大埔鳳園的綜合發展規劃申請,慢慢觸碰到一些以前未有機會接觸的權力和運動網絡,例如地產商發展新界鄉郊土地時的策略﹝當然同樣的招式在市區也會採用﹞、一九九八年開始的環境影響評估制度、以至八十年代生態保育運動發展出來的發展商/團體合作形態。有關這些議題的報道和評論,其實經常有主流媒體報道,但當時讀了卻不入心,趁這幾天還在香港,趕緊整理一些民間報道,與獨立媒體的讀者分享。